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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脸沉了下来,冲着赫缘道:“闹够了该收场了”
说着就要起身离开,赫缘跑了过去要拉他,胤祥侧身闪开了,站在赫缘的两步之距,冷冷的开口:“若是你真这么想男人,我可以履行,仅此一次,今晚之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院子里!
这是你选的,以后不要让我知道你再搞出些什么,否则你就是在拿的你的九族开刀!”
说完看都不看的从她身侧走过,赫缘的样子一下就变的很无助。
胤祥示意我跟着,就先我一步出了厅。
映湘扶着我要离开,赫缘突然叫住我,声音听起来很可怜。
我回头看她,叹了口气,道:“我没有怪过你,只是这个府里一向安静平和,我也不希望有人来搅了它。
你执意要嫁,当时已经有很多人劝了;既是你执意,你的未来便是这样了。
无所谓你当不当我是敌人,我一向不喜争什么,还是当初进府的话:别来扰我的清净,该给你的府里一样都不会缺。”
胤祥已经在外叫我了,我拉着映湘,就走了出来,在门口我没有转头道:“你只有今晚,有不有得孩子陪你,得看你的造化了。”
踏出了厅门,胤祥已经有点等的不耐烦了,见我出来嘟囔了一句不知道什么的,我也没有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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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了粥,他就过赫缘的院子去了,走前张了半天嘴也没说出句什么,我笑了起来问他:“你受伤了吗?这里”
用手指着心的位置,他点头,“我也伤了。”
他楼过我,我在他耳边说:“还记得吗?若必有人伤,伤的是我,也伤了你,至少我们伤在一起。”
他竟不肯放开,像小孩子一样,我嗔怪道:“我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要我送你过去吗?我做不到,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你懂得是为了什么。”
他深呼吸了口气,才放开了,转身出去了……每次这样的夜晚,我似乎总是难眠。
看着院子里的灯都熄了,估摸着已经是深夜了,拉上帘子,点上一盏灯,拿出《菜根谭》来看。
看到书上说「处世不必邀功,大公俱是功;与人不求感德,无怨便是德。
人情反覆,世路崎岖。
行不去处,须知退一步之法;行得去处,务加让三分之功。
」也许这正是我一直要学,一直没有学好的地方吧。
作者真清透,什么的境遇让他如此般的清透人世冷暖,却依然胸怀大志?我不明白,若没有人处在他的位置,必是不会有人明白他心境的。
我有时在想,胤祥,我看见的只是他的一面,他的另一面又是怎么样的呢,可是心里却笃定的认为他一定是个厚德载物雅量容人之人。
“很晚了,怎么不睡?”
果然是说曹操,曹操到,我这是想一下就到了。
转身看他,他刚洗了身子,头发还滴着水,我起身去拿巾子,帮他擦干。
笑说:“正在想你应是个厚德载物雅量容人之人才对。”
他乐了起来,“原来是应是呀,看来你对我没什么啊啊呀?”
“你学我的词!”
我一听都是我常用的词语,他聪明都细细的记下了,时不时的就用来。
“我本来就是君子!”
他又开始臭屁了,我冲着房顶翻了个白眼,男人呀!
无言呀!
他抢过我手里的巾子,放在一边,突然抱住我,很深情的说:“看了这么久,还是看你看不够,怕是这辈子或是以后无数的轮回都不想看别人了,有你就足以了。”
我扑哧笑了出来,搡了他一下,“胤祥,大半夜的肉麻,鸡皮疙瘩掉一地!
打住,我困了。”
他撇了我一眼,“爷难得说点掏心窝子的话……你……”
“我什么我”
我已经挣开他回到被子里了。
他一看摇了摇头,笑了,坐到床边推了我下“往里挪挪”
,我往里去了些,他就上来抱住我,笑嘻嘻的说:“还得有我,你才睡的安稳吧”
,我没再理他,闭上眼睛,他在我耳边小声的呢喃道:“我也一样,唯有你在才安心。”
我露出了个大大的笑。
今儿,清扬要回家了,我是开心的准备着,她喜欢的早就让人早早的做好了,汤已煲好了在炉上热着了呢。
映湘赶出来的衣服,早就放在房间里了。
心里惦记着,清扬该是长高了吧……坐在前厅有段时间了,从午膳后就一直等着,说着差不多下午时候就回来的。
月吟笑着说我:“主子这次真是想女儿想的紧了。”
的确是想呀,这么长时间没有见到,心里总是有着担心的。
清扬随阿玛额娘出去的这段时日发生了不少事情,还好她没有经历。
手里拿着书,却没看进去几页,心里只是在想清扬怎么还不到。
正想着,脚步声就进来了,我忙抬头却看见胤祥穿着朝服步了进来,失望顿上脸。
“怎么着,看见我失望呀?”
他正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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