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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下人在你院子外昨天晚上丢出的污秽里发现了红花的粉末。”
我抬头看他,看他还想继续说什么,笑着。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既然爷已经都这么明了了,还要我说什么?您都已经确认了,又何须来问我?”
我反问他。
“我从不知道你的心也可以歹毒如此,你可是堂堂的嫡福晋,连一个还未出世的孩子都不放过!
你还想害死谁?我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一点的感情,我心突然就很寒,人就如掉进了冰窟窿里。
我没有说话,何必去解释,反正也没有人会听。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抬起我的下巴,一字一字道:“我不会废了你,你毕竟是我和皇阿玛好不容易要来的。
从今儿起,你和你院子里所有的人负责洗所有主子的衣服!
要让我知道有人帮你偷懒,抓住一个打死一个。”
他松开,叫全顺带着我们这些人走,离开时,看见珊宁笑的不能掩饰的目光。
胤禟是对的,我终会被自己的善良害死!
“主子,我不相信是你干的,主子不是那种人!”
全顺气的牙痒痒。
我笑着问他:“知道秦桧给岳飞按的罪名是什么?”
他顿了下:“莫须有。”
半晌他才问:“主子为什么不辩解?”
“有用吗?”
我口气温和而平静,“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审判官已经判了我有罪。
继续下去只是自取其辱。
何况我也没有承认过什么。”
全顺不明白的看着我,“至始至终我都不曾说过是我干的,只是证据指向我而已。
眼睛看见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主子,先委屈着,过段时间,我想办法。”
他说完就离开了。
不久各院的衣服都送来了,看了下还真不少。
抱来木桶,让月吟教我怎么个洗。
先泡、搓、上皂角、再搓、投洗、抖水,架起晾晒。
还挺复杂。
洗了一个下午,看着容易的工序其实并不轻松。
月吟她们抢着我的这份,我拦了下来,没什么做不了的,就当锻炼身体了呢。
我不希望因为我让她们被责罚。
八月底了,天气转凉了,衣服也多了起来。
月彩每天都悄悄给我的手上药,其实她和月吟比我更辛苦,还得顾着店里的事情,嘱咐了不要告诉姐姐和额娘,不想她们担心。
手在水里长时间的泡着,已经脱了几次皮。
花衣老背着我偷偷的哭,觉得我委屈,她们还常常加快速度洗,好让我少洗一点,连小柱子和落瓷都好几次看着我就哭了出来。
“看您的手呀,哪还有一点主子的样,以前在长春宫那时的手和香葱儿似的,再看现在。”
全顺看着我的手,说着说着泪就掉了出来。
我接过他手里胤祥的衣服,笑着说:“什么主子奴才的,我这从就没这规矩。
这活你们干的,我就干不得了?”
全顺抢过衣服,“主子别干了,手都破了。
我看着心疼!”
我拉开他,说:“就当锻炼身体,平时还没的练呢。
你若真心疼就记得多去粥铺帮我姐姐的忙,她一个女人家不容易。”
全顺点点头,我打发他离开了。
“主子,爷气冲冲过来了。”
小柱子刚说完,我起身间,胤祥已经进了院子。
一个巴掌就打了下来,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直直的。
“你委屈了,是吧?”
他眼里冒火,“我是对你太放纵了吧。
你明知道珊宁肚子已经7个月了,你还故意在她的衣服里放了针!”
又一个莫须有,呵呵!
一院的人都跪了下来,说着“主子不会的。”
我胃里突然翻腾起来,难受的要吐。
他扫了一眼跪着的人,对我说:“别再耍花样!”
便转身离开。
我蹲下干呕了很久却什么都没吐出来。
月吟担心的查看我的体温。
整整五天,天天如此,月彩突然想起什么问我多久没来月事了,我想了半天也想不起来,似乎很久,似乎也没多久。
一屋子的人叹了口气,原来她们以为我怀孕了。
可是屋子里没一个怀过,只能是瞎猜,说不定什么都没有呢。
十月中的时候,我们才确定真的怀孕了,肚子微微显现。
这个宝宝还真是顽强,这样的折腾下竟一路安然。
自从上次针事件,我们这个院子里伙食已经是最差的了,当确定怀孕的时候,她们是每天想着法的给我补身子。
每晚都从粥铺里带回营养粥,我是把以前看过的适合怀孕期吃的东西,写出来,在铺里做,或是晚上悄悄去厨房做。
补了一个月,我也不见胖,她们都说也不知道吃哪去了。
让月彩做了宽大的衣服,我不想让什么人知道,自己知道就好。
十一月十六日子时,珊宁生了个儿子,不久定下名字叫弘昌。
对这个孩子我没什么概念,只是知道他的头衔是已革贝勒。
他是胤祥的长子,满府都在喜庆的气氛里,反正也没有我们的院子,这里已经是个被遗忘的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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