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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是五品京官吧。”
我笑着说“那阿玛是几品?”
“格格又开玩笑了”
她丢来一个卫生眼,“从一品,是尚书呢。
三十八年,迁左都御史,没多久再迁兵部尚书,充经筵讲官、议政大臣。”
“你记得都比我清楚,我当然问你了。”
我笑了,“我们是不是很八卦呀,谈论别人的事情。
你就这么不喜欢珊宁吗?”
月彩早就习惯了我现在类的话语。
“确实不喜欢”
她到直白。
“可是人家没有错,已经没有选成妃,那么攀个皇子也是很正常的呀,所谓找个大树好乘凉。
女人多是想为自己找个好归宿的。”
我说,风清云淡。
“我懂的,”
她点头,“我不喜欢她是因为她处处为难、处处争抢。
上次娘娘本要你去十三阿哥那的,她却主动请也要一起,然后还自顾自的拉着十三阿哥说话,把格格凉在一边。
还有去年去塞外就是她主动到娘娘那去要求随行的,明知道宫里的人手不够。
而那些日子格格是真的对娘娘好,把人都放到前面去帮忙,害的你连饭有的时候都吃凉的,本来就身子弱,还每天早早的起来去陪娘娘。
我就不明白十三阿哥怎么想的,竟那样对你,明明你就是在为他好,想他多些时间陪额娘。
那个珊宁在娘娘那段时间还给托人给内务府送了礼,惟恐自己以后分到不好的地方。
你都不知道听说分到德妃那,她那笑掩都掩不住……我就是看不得她小人得志的样子。”
我笑了原来说来说去都是为我报不平呢。
“月儿,你看我现在好的很,养了那么长时间什么都好起来了呢。
每个人为了自己去做事情其实也无可厚非,我们毕竟和她处的环境不一样,自然不能体会到她的委屈和不甘。
现在她也不会碍着我们什么,罢了,不想就好了。
若对一个人真的有心,无论怎样他终会明白无须解释的。
你看以前也只是你一个人照顾我,不是一样很好吗?再说别人我还不放心呢。”
“那怎么能一样,以前在府里大师傅总是第一时间把好吃的送过来。
哎,你就是太好心了什么都不计较。”
她叹了口气说:“歇一下吧”
我应着就卧下了,是要缓一下自己的晕马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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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祥骑着马找到凝亓的车驾,本想拉开帘子看看她是不是又晕马了。
正听见了这翻对话,关于珊宁,德母妃有提过的,我却找了服孝三年未过的借口搪塞下来了。
打从见珊宁第一次,我就很清楚她的打算,可是却不知道凝亓也在暗地里受到了委屈,一直以为她什么都不吃亏的,却不想也一样会委屈。
今儿听见月彩话里话,才知道原来她竟然一直都是委屈全往肚里咽,就当做没发生一样。
月彩的口气似乎她们过的是寄人篱下的生活,还不如个奴婢来的胆大气粗,凝芙当日的警告又在耳边想起。
到四哥的车驾里,问了句:“你说在凝亓在宫里会受委屈吗?”
四哥从书里抬起头,眼神似乎在说我问的是废话。
“人活着哪有不受委屈的。”
他的口气完全听不出情绪,也对,哪有不受委屈的呢,不说并不代表没受过,只是不想拿出来放大。
“你怎么了?凝亓不像是乱嚼舌根的姑娘。”
我把听见的话大致给四哥说了一遍,他竟笑了“很聪明的孩子,知道适时的看不见听不见。”
四哥看看我:“我早就说了巴豆不是用来害你的,因为她很善良,从狐狸事件就已经看得出了,为了几个畜生和皇子争,不是她笨,而是她打心里舍不得伤害它们。
不过这种对伤害充而不闻、视而不见的行为就真是玛尔汉家的传统了。”
“她可以告诉我的,我可以帮她解决。”
我给四哥说。
“我有没有告诉你,我也曾经这样对一个人说过。
想不想知道那个人怎么回答我的”
我点头,四哥的眼神伸去了很远的地方“她说若你真的看见我的委屈,何须我说;若你看不见,我又何必说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都不要依靠,因为最后往往是你想依靠的人在最关键的时候永远不在你的身边,人不自救无人救之。
凡事靠自己来的会很塌实。”
他收回思绪,“胤祥,当时我也就如你一般年纪,不明白。
现在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明白当我说出这样的话时,只是在证明我不够重视她。
我们有的时候太过于自以为是的聪明了。”
四哥没有说,但是我知道那个人是凝璇,这个女人一直在四哥的心中如一个不能触碰的钉子,仅仅那晚匆匆一面,就已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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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塞外,我终于从马车解脱了,进了围帐。
帐篷大的就和房间一样,还一一俱全,当然对于别人来说是简陋的,但对于我来说已经很惊喜了。
床上铺了整张的羊毛,很舒服。
挨上柔和的羊毛垫子就睡着了,路上的颠簸实在是太辛苦了。
我不知道我到底睡了多长时间,不过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一双大眼睛,黑黑的。
我努力的往后却发现已经在床上了,很坚硬完全没有下陷的余地。
伸手推了下,才发现是胤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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