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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禁城。
御书房
“玛尔汉,朕听说你这次真的罚了凝亓那孩子,都关了有3天了吧。”
康熙正坐在炕上。
玛尔汉站在正前。
“回皇上,是的。”
老玛必恭必敬的回答。
“这没外人,不用那么拘束。”
康老爷子摆了摆手,“梅,离开快12年了吧。
每次听见凝亓这孩子的趣事,就会觉得竟没有一点得了梅的性儿”
“奴才府里的老人还说,凝亓是小星君投胎”
玛尔汉不自觉的就笑了。
康熙正看在眼里,心里有一抹而过的伤。
“朕也好久没瞅见她了,前儿敬嫔还问呢,说是不是冲撞了胤祥,胤祥回的是他把凝亓给撞了。
得空把丫头带进来住几天,也让宫里热闹热闹。
不如就下个月吧,关她20天也算是罚过了。”
“奴才本是想关她半年的,觉得她这任性劲儿要板一板的。
皇上发话了,就是这丫头的福气。
只是怕她进宫会冲了。”
“不会,她也不是第一次进宫来了。
这次让她和阿哥一起去读书,我帮你调教些日子。”
玛尔汉知道这次还是得进宫,这心才放心又得提起来了。
哎,当初梅进了府生了凝亓,就早是知道这丫头终是要许给皇子的。
主子呀,这么多年了,怎么就还是不能放下呢?也许真的老了,担心的事情也越来越多了。
康熙站在窗边,看着雪花飘落,想来梅花又是开了满院了,只是梅花树下再也不会有梅站在那,拈花而笑。
美的不似人间。
梅,你本就不是这人间的吧,不然怎么这么悄悄的来,又静静的去了呢。
若不是还有凝亓的存在,朕都会怀疑那不过是个梦境。
你会怪朕吗?朕就是要把你的孩子留在身边,嫁给朕的孩子。
若要笑朕痴,也罢。
第4章两世
二月二十。
整个府里乱成了一团,凝亓病了。
7天前一时的开心,竟在院子里玩了一个下午的雪。
晚上还好好的,却在第2天发起了烧,高烧一天一夜,然后就是低烧一直在今天了,太医院的医生都一脸的苦瓜像。
宫里把千年人参都送了过来,皇上连夜来看过,下了旨无论如何要保住。
一家子的人,都是日夜不睡的轮流守着,惟恐出个岔子。
嫡福晋的眼睛都哭肿了,却是不肯休息。
太医们说太邪了,一直是不醒,只能靠人参来续,每5个时辰换一次,也是看能顶多久算多久了。
侧福晋在佛堂里一求就是5天。
六格格一直拿书给她读着,怕她寂寞。
真是不喜欢自己的闹铃,不过为了能让自己起床,只能用这种震撼型的。
这不,去实验室的时间又要过了,迟到真害人。
北京的交通真糟糕,我一边看着打表器上的数字,狂心疼我的钱呀;一边在心里把交通骂遍……一伸手竟然摸到了个鸡蛋,果然还是奶奶疼我,竟提前放了吃的,哦,不用空着肚子盼午饭了。
抬手敲脖子,许是晚上睡觉落枕了。
手上的翡翠镯子碰到脖子上挂的金戒指的时候,后脊梁闪过一阵凉。
最近是怎么了,每次这俩东西撞上的时候都这样。
下了车,百米冲刺的速度飞进了门口,保安早就见怪不怪了。
冲进研究室时,一把被人拉住,一抬眼正是洪师哥。
他笑着说“先缓缓,又是飞进来的吧。”
说着就接过我手上的书包,把我按在了椅子上,“老师还没过来呢,早上的时候通知他们开会。”
我一听心里就塌实了。
突然一个讨厌的声音飘了过来“不过,你这迟到,在老师那早就备了案了”
,用脚指头都知道是浩学长那个猪,当然他并不胖,只是老找我的茬。
洪师哥的声音适时的想起:“你就别消遣她了,她肯定还没吃饭呢。
对了,有新的东西到,一会儿我们一起去看,还有隔壁研究室的人。”
呵呵,忘了介绍自己了,我今年20岁,叫瑞琪,听说名字是老妈翻字典的时候正好看见就叫了,汗一下!
!
!
因为父母工作很忙,小时候和太婆生活在上海,太婆是研究古文学,也是个很精致的老人。
不过最让我感兴趣的是她有副很奇怪的牌,上面有很多画,美丽、鲜艳也恐怖,后来我知道了那是塔罗。
太婆百年的时候把它们给了我,说它们是会认主人的,如何要看我怎么待它们了。
上学的时候,回了北京。
爷爷奶奶怕父母太忙照顾不到我和哥哥,就把我们接来和他们住在老四合院里,四合院是了我们玩闹和戏耍的场所,包括院子里多灾多难的秋千。
奶奶告诉我:我们住的四合院本是王府的一部分,随着时间的变迁,现在就剩下了这个最简单的小四合院了,时间真是可怕呀。
爷爷虽说是汉人,可是却一直是满人籍,还是正白旗的呢,据传说事情是这样的,就是我爷爷的爷爷过继到了这个子嗣奇缺的王爷家,然后我爷爷的爹,在那个动荡的年代里,把王府卖了一大半,只留了这个小宅院供自个儿家人住,再后来王府渐渐的没了,附近都成了民居大杂院,只有这个小小的四合院留了下来,成了爷爷的家,当然也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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