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宇,小兔崽子。

你在哪?滚回四合院!

温泽州、温泽安都不怕你死外头吗?你这么没谱胡来没人管吗?你别回Y国了。

跟我几年,什么时候学会夹着尾巴老实本分做人你再滚回去。

我可不惜的养着你,我也养不起你!

也养的起,你这样的,有口吃饿不死就对得起你了!

……”

某中年男人站在四合院的皂角树旁拿着电话一顿输出。

“师父,义父,我的爹。

你干嘛发这么大脾气?本崽从回国后一直乖得很,就挣了几个零花钱而已。

您别生气啊!

看病不够!

也许够,看您气出什么病来?”

“赶紧死回来,快点。

你师母包的你爱吃的韭菜虾仁水饺!”

“好嘞!

快过年了,您老说我死啊死的,我不高兴了。

必须告诉师母您诅咒我了,诅咒了好几次。

除非您告诉我这次什么事?您每次都不分青红皂白的对着我输出,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

“行,让你死个明白!

不是,让你做个明白鬼!

啊,都不是。

……别别,舒兰,我的耳朵掉下来了!

你松手,本来我的耳朵就冻了。

再拧真掉下来了!”

“娘,亲娘!

我义父他又童言无忌了。

您别怪他,我命贵的很,不怕诅咒!

魑魅魍魉都得绕着我走!”

温泽宇适时的给义父加柴旺火,义母拧下义父的耳朵才好呢!

自己可是有护身符的好吧!

义母就是块巨大的护身符,遮天蔽日的!

前提是他温泽宇行的正做的端,至少不伤天害理,恃强凌弱,责难无辜,泄愤于万物。

“舒兰,快去包饺子吧!

一会儿泽宇就回来了!

还有两位国际友人呢!

咱们一定招待好!

别擦了,耳朵上那点面一会儿风一吹就没了!

你进屋包饺子吧!

外面多冷啊!

我再教训这小子一会儿,要不出了事咱也兜不住啊!

到时候不好跟温铎海还有温泽州、温泽安交代啊!”

“我知道了,你不许胡嘞嘞骂人,不吉利的话留着出了正月再说。

不吉利的话以后都给我憋回去,知道了吗?”

温泽宇听着手机里传来的精彩内容,他瞬间觉得挨顿骂也没什么,又不是没被义父骂过。

义父在义母那还不是跟自己一样总挨数落、教育。

某人的面子在天上飞,在他温泽宇这没面子的。

还老摆长辈的谱。

对了,自己个傻子,当年从跟老头子在网上认识聊天时,老头子是称呼自己为小友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头子给自己提了辈分的?反正自己也记不清了。

反正老头子对自己也可以。

算了,不想这些了。

义母的饺子很美味的,如果安格恩、奈留斯不知道少吃点就扣工资和分成。

一天天没个眼色就知道猛吃不干活,连个碗也洗不干净。

嗯,温泽宇骄傲,他最近会洗碗了,还能洗干净。

那俩没学会洗碗,大腊月的还给义母摔了好几个价值不菲的碗。

扣钱,必须扣两个傻大个钱赔义母的碗。

温泽宇,你让你二哥的大将洗碗,他知道吗?你让那敲键盘的手天天练洗碗,运城的冬天还是很冷的,那两个大将手都皴了。

还得劳烦你义母给配置润手霜。

嗯,你来了,你义母忙的不亦乐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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