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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医务人员提着担架进来。

“帮我看看……看看他。”

“先生,您先不要急。”

年纪稍大的医生看了眼他的样子,一边检查路弋宁的情况一边说,“我们会照顾好的您的爱人,但您的伤也得治疗。”

“他……怎么……”

秦聿不错眼珠地看着医生,紧张兮兮地问道,“有事吗?”

医生皱着眉,摘了听诊器,“您爱人只是睡着了,没有什么大碍,倒是您问题严重点。”

医生看着他脸上的伤和袖子上的血,“您需要去医院包扎。”

“不……”

秦聿沉着脸,“睡着……不会……这个样子……他……没有……反应……我要……检查……我可以……走……你们……他……上救护车。”

医生还准备说什么。

“那个……炸……警察……小孩。”

秦聿死死盯着她,“我……不会……冒险……带……他……上……救护车。”

良久后医生点点头,两人将路弋宁抬到担架上,秦聿扶着墙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走了出去,受伤的警察和GgreYs都不见了,只有另一个警察站在院子里,他正低头看着证物袋里的灯泡。

听间脚步声,警察抬起头,“我们需要暂时封锁房子,查看里面是否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联系您,等您把伤治好后,还请来警局做笔录。”

秦聿点点头。

看着秦聿离开,那个警察突然说了一句话,“那是个孩子吧。”

秦聿回头看着他。

“他妈的……”

警察红着眼看着手上的灯泡。

第23章

作者有话说:明天休息,快结束了快结束了,尽量下一章让秦总把路老师带回自己窝。

[大白鹅求海星和评论.jpg]灯泡炸弹和七氟醚,其实没有那么玄乎,大家当杜撰看吧。

候鸟排成一队从蓝的剔透的天空飞过,没有留下任何它们曾经来过的痕迹,它们来得无声无息,走得不留痕迹。

“弋宁,那是大雁”

“它们去哪?”

“去南方过冬。”

“为什么要去南方。”

“因为南方没有冬天,那里一年四季都是春天。”

“那爸爸,我们能不能也去南方,你不是最喜欢春天了吗?”

“爸爸,我们去南方吧。”

“爸爸,又有大雁飞来了,我们跟着大雁是不是就能走到南方。”

“爸爸,快!

大雁要飞走了……”

大雁飞走了,身体孱弱的男人步伐不稳地朝他跑了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将他抱了起来,他紧紧地抱着他,用力到他感到疼痛,他能闻到泥土的味道和草的腥气,他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潮湿的泥土,还有一只米粒大小的蚂蚁在大拇指上爬着。

要洗手,他要洗手,他挣扎着从男人怀里跳下来,一边跑一边找可以洗手的地方。

“弋宁!”

男人在叫他,他回过头,看到男人的嘴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他朝男人跑去却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身边的一切都在飞速倒退,他怎么也追不上去,只能大喊,“爸爸!

我听不到,爸爸,我听不见你在说什么!

爸爸,你不要走。”

又一次跌倒在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弋宁,你要健康快乐……”

“爸爸……”

不是蓝色,是白色,一无所有的白色,明晃晃地晃着眼睛。

路弋宁闭了闭眼,意识还是不清不楚,他偏过头看见秦聿躺在另一张床上,他穿着蓝白条纹的衣服,一条胳膊搭在被子外面,从小臂到手都包着带着白色的绷带,一时间回忆苏醒过来。

路弋宁掀开被子翻身下床,他赤脚踩在地上疾步走到秦聿床边,看到秦聿的右脸颊上有着五六道细小的伤口贴,他鼻子一酸,伸手抚上秦聿的脸,指腹从免缝胶带的边缘轻轻滑过,他声音哽咽,“秦聿……宝贝……”

“路先生。”

路弋宁动作一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张皇回头,门口站着两个人,走在前面的穿着白大褂,后面一位穿着警服。

“别怕。”

医生柔声道,“秦先生没有事情,伤口已经全部处理过了,他刚刚才睡过去,您不用担心。”

路弋宁“哦”

了一声,垂眸看着秦聿的胳膊,处了一圈圈的绷带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他也不敢去碰,害怕碰到伤口,两手只能搭在他胳膊旁的被子上,“他胳膊伤得严重吗?”

“伤口不深,不用担心。”

医生说道,“您先坐到床上,我先为您检查一下。”

路弋宁看了看秦聿,点点头坐了回去,“他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玻璃扎进去了。”

医生给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挂上了听诊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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