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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其冬摩擦着冻到失去知觉的手,十根指头通红。
“哎,还挺让人好奇的。”
啊玉代一直以为只要是冬天每个地方就一定会下雪,原来不是啊。
“因为我是土生土长的南方人,鲜少有看到过雪。”
这下啊玉代似乎听不懂了。
“南方人又是什么人,是和加米国的加米人一个意思吗?”
“………不是,唔,解释起来呢,有些麻烦。
你可以理解为在一个国家里,由于气候的不同以一条分界线划分为北方和南方。”
严其冬边说边画给她看,在椭圆形中间画上一条线,然后在下半部分的边缘点了点。
“我住的地方是在南方沿海地区,与到了冬天就会下雪的北方相反,那里四季如夏。”
啊玉代视线落到她在雪地上随手作的画,沉思。
“那这个国家得有多大!”
大不大呢,严其冬只笑不语。
她抖落粘黏在衣袍上面的雪,出神地望着雪人鼻子上被她插.入的一支鲜花,面上看似无意却是暗藏有心地对啊玉代说道。
“啊玉代,去看花吧。
你之前不是说过要带我去看花田吗?正好,雪停了,今天会是个好天气的。”
“这个时候哪有什么花,花田里种植的都是一些春季、夏季、秋季的花,唯独没有冬季的花。”
怕她不晓得还多加了一句。
“就算去到那里也仅仅是一片光秃秃的田地。”
“没关系的,去看看吧。”
严其冬道。
啊玉代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严其冬今天态度如此强硬地坚持着一定要去。
她觉得自己已经说得足够清楚明了,严其冬的执着真是不折不扣地表现在脸上。
啊玉代被逼.退连连。
长睫如蝶翼,优美地扇动着。
良久,由于她喉咙干涩导致声音变得沙哑,啊玉代轻声向她问道:“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
“………”
“好啊。”
诸多原因她都不想去一一计较了。
花田位置座落于加米国的西北边。
两人放弃乘坐马车的想法,选择了骑上属于自己的马。
两匹十分美丽的白色独角兽,你追我赶,身形如影,穿梭其中。
身上的白色,与雪地倒也是相配。
花田没有花只有田。
得了允许,严其冬与啊玉代两人步行进去。
“这里一般会种着什么颜色的花?”
“红的吧,我上一次来看的时候记得这一块是种了混合颜色的新品。
上红,下黄。
说真的,丑死了。”
“那里呢?”
“紫蓝色。
名字好像是叫‘紫星河’,是这里众多品种之中最好看的!”
啊玉代接着给她介绍道。
“花的颜色从外到里,层层渐变浅淡。
而且只会在夜里开花,开花时整一朵盛放的花瓣有散发出宛似星河的淡淡银光,故取名为‘紫星河’。”
“听上去还挺浪漫的。”
两人又四下去转了转,严其冬一路问,啊玉代一路答。
也算是,玩的不亦乐乎。
一直到,不知什么时候是谁先沉默下来,两人默契地不再言语。
花田是田,覆盖了一层厚厚白雪,可就是没有花。
种子在入冬以前就播下了,它们沉睡于此,待到春天时候破土而出。
届时这里该换一番新景象,但她无缘遇见那份美丽了。
“原本我是想不告而别,偷偷离开的。
但细想一下,觉得这么做太不厚道了。”
她说的这么直白,啊玉代哪还能装作听不明白呢。
“我是真心感谢你,啊玉代。”
不论最一开始两人各怀什么心思和目的,以最终结果来看她们都达成了心愿,不是吗?所以啊………
也是时候该说再见了。
“非要走不可吗?”
啊玉代如玉透亮的眼睛,眸底盈盈一湖泪光。
严其冬最见不得人家哭,特别还是长得好看的人。
“如果让你离开国王,离开小金丝去一个遥远的地方,甚至还不定能回的来。”
严其冬一眼望进她心底。
“你会怎样?”
“………”
严其冬语气轻缓,引导着啊玉代。
“啊玉代,你会怎样做,怎样想呢?”
“………我知道了。”
啊玉代垂眸,熠熠金发丝滑垂落,遮掩美人落寞之姿。
“我们还是朋友对不对?尽管没有说过,但我把你当是妹妹。
虽然这个妹妹有点小任性呢~”
还很霸道。
严其冬努力把离别的忧伤气氛往轻松方面带去。
啊玉代听了严其冬对她的评价,嗔笑一下,也重打起了精神。
“你也是我除了小金丝以外相识的第一个朋友。”
啊玉代主动环抱上去,头深埋她肩。
“啊玉代,公主殿下。
你一定会成为一个称职的好国王的。”
严其冬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
“你自由啦,‘小冬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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