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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你怎么想不明白。

她怕是见不得你给别人服务。”

这小狼狗见到虞言卿和别人玩得热火朝天,吃味了吧。

虞言卿脸色平静,听到这里,这才无意识地露出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我过去看看。”

虞言卿走出会议室上了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门,发现裴音郗正站在落地窗边透过外面的大玻璃幕墙向外看。

她又修剪了头发,长至颈脖的短发让她看起来靓丽又干练。

长裤配上宽腰带,斜剪颈的衬衣外搭了亚麻色的收腰小西装外套。

裴音郗的身材很修长,看起来正应验了那句形容:“流畅干练但不失温柔,优雅飘逸里还有力量”

穿衣打扮不是让人惊艳,而是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又舒服。

换而言之就是充满了“高级感”

裴音郗听见门响的声音,转头就看见虞言卿进来了。

往那里一站,就是个无法忽视的存在,美丽至极的脸庞,迷人的身段和优雅的姿态,抓住人的一切注意力。

“你早到了,刚才怎么不进来。

很多人问起你。”

虞言卿走到她面前说。

“嗯。

看你在忙就没进去。”

裴音郗说。

“我没在忙呀。

兴致来了陪大家玩会儿,听说这种培训形式还是你推行的,效果还不错。”

虞言卿闲闲地说,完全是普通谈公事的口吻。

裴音郗一下子没憋住:“你,你不怕和人接触了?”

“怕呀。”

虞大小姐表情无辜。

“所以我在努力克服。”

“这种可以不用克服。”

裴音郗说得又快又大声。

“什么?”

大美女眨眨眼,一时没明白。

“你不需要帮别人化妆。

这种事不用克服。”

裴音郗的中音比平时低沉,带着克制。

“啊?和化妆有什么关系。

裴音郗,你的脑回路真是——”

明显她俩不在讲同一件事。

大狗狗的脑子,果然和她不一样。

“你以前自己说不帮别人化妆的!”

一时没绷住,就这么脱口而出了。

裴音郗立马觉得,唉,这句话味道不对。

虞言卿马上想起来了,向汝乔说裴音郗进来看见她在帮人化妆然后就要走。

向汝乔还说她见不得她给别人服务。

那她平时天天给人做手术,裴音郗岂不是更不乐意了?就像小孩子不许自己的妈妈抱别的小孩子似的。

虞言卿好笑又觉得有些疑惑,她咬咬下唇:“你不乐意呀?裴音郗,你……是不是在吃醋?”

“没有。”

裴音郗想,虞言卿根本不记得她以前说的话了嘛。

“真的?”

“嗯。”

如果虞言卿不记得了当年无心说的那些话,那她也不该再为以前的陈年旧事念念不忘,她们已经……离婚了嘛。

切,明明不喜欢,还嘴硬,裴音郗这人的性格真够闷骚的吧。

该不是过去八年都忍了很多不喜欢的事情,又不肯说,所以最后才会爆发的吧。

虞言卿撇撇嘴,让她想想怎么收拾你。

虞言卿这么想着,转过身把手里的一只橘色Kelly包放在架子上,看见包里的那盒糖,顺手拿出来吃了一颗。

这时她看见了自己的手链没扣好。

左手微微曲起手指抵在右手手腕上,走到裴音郗面前:“手链的搭扣松了,人家弄不好,你来。”

说着把手腕往前一伸,送到裴音郗面前。

裴音郗低头一看,虞言卿光滑瓷白的手腕上是一条白金镶红宝石的手链,洁白细腻的底色上鲜艳的色彩,像一件艺术品,非常漂亮。

大美人都这样要求了,裴音郗只好伸手拈起手链的两端。

她的小尾指稍稍碰到虞言卿的手腕内侧,她顿时有点紧张,不想借这助人为乐的举动,搞得好像她故意想摸虞言卿的手腕似的。

虽然她心里整个的想法都是,摸她。

她不能这么干,仗着虞言卿想要改变自己,就借机随便轻薄她,这不就和那些趁机想靠近虞言卿的人一样了嘛。

她刚才才各种在心里吐槽过这种人来着。

裴音郗满脑子胡思乱想,架着手臂,紧着手腕以防不小心碰到虞言卿,两个手指捏住手链的搭扣,竟然试了几次都笨拙地没扣上去。

虞言卿看她那笨手笨脚,表情如临大敌,手指勾得像鸡爪子,硬是不肯碰到自己的样子。

虞言卿一阵没好气,这个笨蛋,她手链扣子脱了,自己也不是一定弄不好,这不是找个由头来和裴音郗互动一下嘛。

怎么知道她竟然这么不自在!

帮她扣个手链她这么不自在吗?以裴音郗以前的性格,她不是应该乘机摸摸小手,握住不肯放,亲亲蹭蹭一番才对的吗?

“裴音郗,你这样怎么扣得好嘛?”

虞言卿抱怨。

“嗯,抱歉……我怕太用力会碰到你,我再试下。”

裴音郗额角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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