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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儿明白了”

朝堂之上,久久不?见帝王,怀疑之声四起。

“皇上到底怎么了?公主为何拦着臣等见他,莫不?是有不?良居心?”

“二殿下?为何被打入天牢,请公主给臣一个说法!”

殿里大多是周枫的羽党,华妃之事?处理?得?紧急,周晟这边又没?有任何消息放出来,他们自然?以为是周楠把二皇子私自囚禁了起来,意图谋朝篡位,更是闹得?不?可开交,恨不?得?让周楠立马俯首认罪。

“臣等请求见皇上!

放二殿下?!”

周楠一个人站在?台阶上,面对?着这群打算闹事?的文臣官员,身影有些单薄,但仍然?挺拔。

她旁边的张永都忍不?住捏了一把汗,若是今日见不?到皇上,这些激愤的官员恐怕连冒犯公主这样大逆不?道的事?都做得?出来。

“张永”

“奴才在?”

“你把父皇的圣旨呈给他们看一看”

“是”

张永从?袖中拿出圣旨,清了清嗓子,尖细的声音把圣旨上的每个字都念了一遍,这才把圣旨交给为首闹得?最厉害的吏部尚书,让他把圣旨传下?去。

圣旨上,写的是华妃联合周枫意图谋反,华妃赐死,二皇子禁闭于?天牢,朝政之事?均由周楠处置。

笔迹,自然?是周晟的。

天子躺在?床上几乎无法动弹,离不?开决明大师的药,此刻早已经跟决明大师去了将军府疗养,不?过中毒当晚,他就独自待在?御书房里,准备了这份圣旨,只是还来不?及宣读。

质疑她关押周枫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但闹着见周晟的人还没?有偃旗息鼓,那些周枫的党羽见状,又开始浑水摸鱼,在?底下?嚷嚷着要见周晟。

“父皇身体抱恙,各位若是有要事?禀告父皇,皆可由本宫代传”

未等大臣们张嘴反驳,她先发制人道,

“明知父皇身体不?好?,你们闹着要见他,该不?会是居心叵测,想?要加重他的病情?”

“这……公主这是倒打一耙!”

一位官员愤愤不?平道,明明是他们先怀疑她的,他们只是想?见皇上,确认其安全,怎么被她说的,好?像他们都是乱臣贼子一样。

“你们说本宫谋朝篡位,可知道本宫的驸马一家正在?边关替大周守着江山,出生入死?”

周楠扫了他一眼,冷冷说道,

“本宫想?要这江山,很难吗?”

那位官员抬头看了看她身上未曾换下?的丧服,一下?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并不?打算继续与他们做无谓的争执,她果断挥袖把禁军调了进来,身穿金甲的禁卫军团团围住宫殿。

再有滋事?挑衅者,就与禁军手里的刀剑闹一闹“。

她随手抽出一个侍卫的剑,寒光凛冽,这下?没?有人敢啰嗦了,此刻要是上去,就是与性命过不?去,没?准还要背奸臣小?人的锅。

这些老油条都是看她一个女子好?欺负,平日周晟在?朝时,根本就没?有人敢这么闹。

可以预想?,不?久之后就会有人说她暴.政,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她看着手中的剑,想?念着那个人快些回来。

退朝之后,还是有几个大臣不?死心,又不?敢明着和她做对?,跪在?外面坚持要见周晟,见不?到就不?肯起来,周楠任由他们跪着,只当做看不?到。

“公主,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吧”

清风端着午膳进了殿堂,周楠这些日子食欲不?振,但为了保存体力,她每日强迫自己要吃下?那么多的饭菜,饶是如此,她面对?着这些米粒,还是感到一阵恶心,难以下?咽。

见她如此,清风也不?好?受,明明是将军府的厨子精心做的饭菜,公主却像是嚼蜡一般,吃得?十分痛苦。

她知道周楠的心已经飞到少将军那边去了,可是她的人却只能困在?这四四方方的宫墙之内,与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官员们抗争。

清风突然?有些明白,皇后为什么不?希望她成为君王了。

“张永,本宫记得?,今日早朝上没?有郑继之”

周楠吃饭的时候也不?忘记朝事?,那日司徒彻的来信上除了墨迹,还有一个鲜红刺目的「郑」字,让她提防郑家,更重要的是,间?接告诉了她司徒青云的死与郑家有关,故而她对?郑家,更是密切关照。

“回公主的话,今日早朝的官员里,确实?没?有郑丞相”

张永记性很好?,平日周晟上朝,有什么要事?都是他记着提醒皇帝,现?在?周晟倒下?,周楠还是继续用他。

她点点头,今日那些闹着见周晟的人多半可能是郑继之怂恿的,现?在?禁军的指挥权一半在?郑容手里,一半在?她手里。

不?过这段时间?郑容没?怎么出现?在?她面前,本以为他有所收敛,却原来是去伤害她的少将军了吗?她低声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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