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不会见她的”

,

明月摇头,除非司徒彻亲自出现,周楠不会再主动靠近她,那日公?主给出了?贺礼,便说明她的决心很彻底。

“那怎么办?”

明月走到司徒彻面前,蹲下,还?是拿出那块手帕,仰头对清风解释道,

“这是公?主的”

。

“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说了?吗?”

两人?大眼瞪小眼,在司徒彻痛苦的喘息声中,暂时和解了?。

“少将军,你还?记得公?主吗?”

司徒彻已经?是半晕厥了?,她难受得紧,全身的衣服像麻绳一样捆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的侧脸紧贴在青石板砖上,想从冰冷的地?面汲取凉意,

“热……好热”

。

“你带水没?”

“只剩一点了?”

,

清风取下腰间的一小壶水递给她,明月也?不含糊,把手帕放在水壶里浸湿,

“公?主身上凉凉的,像这样”

。

轻轻把手帕贴在她的脖子上。

“小雪花……”

司徒彻的手掌一把覆在湿手帕上,拿着手帕放在鼻子前贪婪地?嗅了?嗅。

明月又眼疾手快地?抢过她的手帕,低着嗓子诱惑她,

“是不是想公?主啊?”

喉头吞了?吞,司徒彻乖乖点了?点头,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咳咳……”

清风看得脸都要烧起来了?,明月也?没好到哪去?,虽然这番略带色气?的话是她胡编乱造的,但……但有用就行啊。

司徒彻的步子时快时慢,想要去?抢明月手中属于她的手帕,可现在的她连行动都有些吃力,哪里是明月的对手?被明月引着往前走,三个人?再次以奇怪的队形往白马寺前进。

好不容易登上了?山顶,明月累得都要走不动了?,司徒彻还?浑浑噩噩地?念着周楠的名字,浑身都湿透了?,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一样。

“啧,脏兮兮的,公?主不会要你了?”

,

明月趁机恐吓她。

司徒彻被这一遭折磨下来,身体?的热度都消去?不少,哪有人?中了?情毒还?出来爬山折腾的?

听见明月的话,她还?真的低头去?看了?看身上皱巴巴的衣服,一脸苦恼,

“那怎么办?”

见她眼中的猩红消去?不少,清风不敢大意,周晟下的毒并非普通情毒,若不能……少将军还?会再发作,直到情热释放或是毒发身亡,他是非要逼少将军失身不可。

“公?主不会不要你的”

,

清风捂住明月的嘴。

“真的吗?”

“真的,她就在这里,你快去?找她吧”

。

明月呜呜地?叫唤着,对她一阵拳打?脚踢,清风苦苦支撑着,直到司徒彻摇摇晃晃走远,她才松手。

“好你个过河拆桥的家伙!”

脑子稍稍清醒了?一些,司徒彻走到陌生又熟悉的白马寺前,她来过这里吗?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可若是没来过,怎么又觉得似曾相识?

她转头往四周看了?看,很快被旁边的梅林吸引了?注意力,皇后?喜欢梅花,在陵墓那一次她就知道了?,甩了?甩脑袋,她跌跌撞撞地?往林子里跑去?。

梅林很大,若是换了?平日清醒的她自是不在话下,但现在,迷失了?方向的司徒彻如大海捞针,

“殿下……你到底在哪啊?”

她茫然地?望着周围陌生的梅树,每一颗都长得一模一样,都不是她想要的。

不知道在里面绕了?多?久,身体?似乎又有发热的趋势,她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执着地?穿过一颗又一颗的树。

直到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一个不同于周围颜色的白影,她嘴唇有些发抖,本能地?朝那身影靠近。

周楠端着酒杯独自坐在林中,清冷的身影挺拔却寂寥,很快就是司徒彻的大婚之日,那原本是属于她的爱人?,是她的母后?为她指定的驸马。

“母后?……她要娶别?人?了?”

。

下一秒,本不该出现的人?撞进了?她的怀里,眼角泛着红尾,夺了?她手中的酒杯,双手缠上她的脖子,委屈得像只大猫,

“殿下,你说的要娶臣,还?作数吗?”

周楠一怔,这是她年少时惊鸿一瞥,被美色迷了?心窍,一时冲动许下的承诺。

“你怎么来这了??”

她避开司徒彻的问题,轻轻把她往外推了?推,想要逃离这种触碰,连司徒彻的不对劲也?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既然缘分?已尽,你又为何总爱往本宫这儿钻呢?

“热……”

酒杯从她手中滑落,滚到了?不知哪个角落里,司徒彻终于见到她,精神的弦一下就崩了?,周楠的身体?因为冰魄的原因本来就寒冷,对现在的司徒彻来说更?是解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