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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心思都放在?眼前的人?身上,清风似乎对处理她的伤口很熟练,她也忍得很娴熟,不过想想也是,哪个大将军身上的伤不多的?她小时候就知道了?不是吗?可每次看见,还是会觉得疼。

直到?清风把伤口处理干净,在?她腹间缠了?一道道的绷带,遮的严严实实,周楠才松了?一口气,拿了?薄毯盖在?她身上。

“公主,属下去给将军熬些药来”

“好,你去本宫帐中找明月,让她把师父留的药膏和退烧贴给你”

“是……”

清风自然知道决明大师的本事,也明白周楠给的药肯定?比她备着的还要有效,只是要找明月这?事,让她有些迟疑,为了?少将军,她还是义无反顾地答应下来。

郑好见她从床上下来,终于忍不住地凑到?了?床边,

“司徒哥哥”

想要摸一摸那张苍白的脸,被周楠拦住了?,她冷冷地看了?郑好一眼,司徒彻受伤与她不无关系。

郑好也毫不示弱,把这?视为周楠对她的挑衅,怒视地瞪了?回去。

“她身上伤口太深,还在?发烧,你若是想要她早些好,就不要乱动手动脚的”

周楠率先收回了?视线,司徒彻与郑好之间的事情她不想插手,只是此事威胁到?了?司徒彻的生命,司徒彻虽然是郑好的未婚夫,可也是她的……好友,她自是不会由着郑好胡来。

郑容咳了?两声,他是看出来她们之间似乎有矛盾,可他一个大男人?也不好掺和女子之间的纷扰,低着头当和事佬道,

“公主,你辛苦了?,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这?里有臣与阿好守着,她是少将军的未婚妻,会照顾好少将军的”

“令妹若是知道照顾好她,就不该擅自出现在?御林”

这?话说?得毫不留情,带着明显的责备。

郑容被堵的说?不出话来,刚才发生的意?外,确实与郑好的贸然有关系。

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干扰了?司徒彻的行动,司徒彻应该是能安然无恙地救下周楠的。

“确实……是阿好不懂事,但?她也是太过思念少将军才会跟着臣到?这?里,公主要怪就怪臣吧”

“本宫何?时说?过不怪你了??”

她的衣裙与郑好一样沾满了?血渍,身姿却依然挺拔,皇室矜贵庄严的气质不经意?地流露出来,压得郑容抬不起头。

“御林本就是由你负责,现在?少将军在?你管辖的地盘出了?事,你难辞其咎”

郑容的眼睛睁大,这?话竟有一丝耳熟,不由得让他想起在?南阳县之时,公主也是因为维护贾云庆而责备他的失职。

感觉到?周楠并不希望看到?他,郑容有些受伤地退了?出去,她的话是利刃也是提示,他是禁军统领,现在?出了?这?样的大事故,是该想想如何?向皇上交差了?。

“司徒哥哥,对不起……”

郑好坐在?床边泪如雨下,床上的被子被司徒彻的血液染红,触目惊心,与这?形成鲜明对比的司徒彻的脸,毫无血色。

“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容离开后,房里只有晕倒的司徒彻和她们两个人?,周楠语气冰凉,神情严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好疼……”

郑好缩回被她抓住的手臂,那里昨晚被司徒彻抓过,今天又被她握住。

“再疼能有她疼吗?”

周楠甩开她的手,指着床上还昏迷着的司徒彻,

“你就是这?么?喜欢她的?”

“关你什么?事?”

郑好也被逼急了?,尤其从司徒彻受伤以后,周楠就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更让少女憋着一口气,顾不上礼仪针锋相对,

“如果不是你横在?我和司徒哥哥之间,她怎么?会救你受伤?”

“华妃娘娘要对付的人?是你,如果不是你纠缠司徒哥哥,她怎么?会伤害她?你要是真?为她着想,就离她远一点?!”

周楠沉默了?,脸色有些苍白,司徒彻确实是救她而受的伤。

她可以以公主之名责问郑好,可郑好是司徒彻的未婚妻,她此刻并不想与司徒彻以君臣相称,这?人?屡次救下她,并非全然因为她是公主。

清风恰时端着药进来了?,经过郑好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犀利,郑好被她看得有些慌张,本想伸手去接她手中的药碗,却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她是因本宫受伤,本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至少……现在?不能”

周楠淡淡说?了?一句,上前把司徒彻扶坐起来,拿了?枕头搁在?她的腰后,让她靠得舒服些,又把被子往上扯了?扯,自然地从清风手中端过碗,轻轻地吹了?吹勺子里冒着热气的药,确定?可以入嘴了?,才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将温度适宜的药水喂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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