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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虫最终虽没回答我的问题,但场上形势已发生了深刻变化,众人议论纷纷,理院败象初露。
结辩时理院无甚新意,翻来复去的只把弊大于利的五点理由再说一次。
青青是文院的结辩,经验也显得不足,结辩词并不比理院的好多少,但青青乖巧,在最尾时特意提到了我的发问,指出理院某些人纯粹为了辩论而辩论,所说口不对心。
我看见几个评判边听青青的结辩边点头,心中已知尘埃落定。
最后两司仪宣布赛果,不出意料,文院终于赢了,赢了这场费尽我心机的赛事,但我心中竟无一丝欣喜。
是夜,大礼堂上,江英自教务长手中接过久违了一年的流动锦旗时潸然泪下。
第二十八章竟然成了情圣
江英、刘雯芳和青青约我参加文院的庆祝晚会,我知道要给青青面子,但我不愿去,只说我答应了某诸侯要去吃夜宵。
也真有诸侯约我吃夜宵,可我哪都不想去,反对诸侯说我答应了文院的邀约。
是的,我哪都不想去,我只想回宿舍睡个好觉,这些天来为赛事奔忙我真累极了。
人流渐散,该庆祝的庆祝去了,该谈恋爱的谈恋爱去了,他们都干该干的事去了,大礼堂最后就只剩我和在台上呆坐着的老虫。
我木然的看他一眼,看他失落的表情。
记得去年理院取胜时众人一拥而上,众星捧月般把他捧起抛个不停,此情此景是不复再了,我低叹一声,然后轻轻的离去。
宿舍里气氛不大对,文龙和泰来在说着话,文龙问我:“是不是文院赢了?”
我点点头,泰来望着我道:“凡,我们没去看比赛。”
我再次点头:“我知道,我找过你们,找不着。”
泰来道:“知道我们为什么不去看比赛吗?”
“我知道。”
我还是只应一句,懒懒的往床上倒下。
泰来火了,大声的道:“你知道你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知道外面怎么说你了吗?”
我闭上眼淡淡的道:“说什么?说我是叛徒?汉奸?还是卖国贼?”
泰来道:“原来你真知道啊,知道你还去帮文院?外面的人都说你是为了追求青青才帮文院的,你到底是不是?”
我侧身背对着他,无所谓的道:“如果我真是为了追求青青才帮文院呢?”
“你……,你猪油蒙心了不是?”
泰来气得不行。
反是文龙说话:“凡,你别怪泰来,晚上我和他去了趟主楼,没得几人复习,都看辨论赛去了,就算看书的人也在抽空议论比赛,说陈凡不过是个为了女色连自己人都出卖的淫虫,泰来替你分辨,和人吵得面红耳绿的,可又说不出个理由来,我们气不过了才回宿舍看书。”
我听得感动,坐起来正色的道:“泰来,别人说什么我不管,你知道我不是那号人就行了,以后听到谁说我什么都别吭气,好不好?”
我知泰来有股牛脾气,可别和人打起架来。
泰来想说话。
林翊却兴冲冲的哼着曲进门来,连珠炮的道:“呵呵,全都在啊。
文龙泰来你们去看比赛了没有?没去?真可惜,好精采的比赛啊,比去年的更好看,凡,你真厉害!
‘阳刚同学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回答?’,问得太漂亮了!
把那老淫虫问得满头大汗的,咦?你们为什么不说话?”
泰来气呼呼的道:“说什么?有啥好看?看你高兴的样子!
赢的是文院,不是我们!”
我连连向林翊打眼色,问道:“你坐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
林翊明白了,把话题轻轻带过:“我站在大礼堂边上。
对了,咱们玩‘拱猪’吧,好久没聚齐四人了。”
我还没答话,泰来拒绝道:“不玩,没心情玩,也不知你俩在搞什么,一心一意的帮外人。”
“不玩就算了,翊,我们去看有没人打篮球?”
我也不待林翊回答便拉了他出去。
冬天里无雨无风的晚上月亮格外皎洁,已是晚上十点多,球场上还有一帮人在投篮嬉戏。
我和林翊加入玩了一会,身上渗出微汗,便到场边的长木椅上坐着看他们玩耍。
林翊轻声道:“凡,我们赢了。”
“算是赢了吧。”
我没怎么起劲,却看到场上有人连进了两个三分球。
“老虫的确有两下子,我都不敢进内看,你最后一问才击中了老虫的要害。”
“你说过的,多行不义必自毙,老虫是输在他自己手上的。”
我边说边看林翊:“阿翊,事情该告一段落了。”
“是的,”
林翊有点感慨,道:“想不到我和老虫斗了一年,最后竟还是要靠你的帮忙才赢了他。”
说到这里,林翊笑了笑又道:“一想起他出丑的样子我就开心得不得了。
你说的对,事情该告一段落了,就凭我林翊以后又何愁没如花美眷?那些人不值得我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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