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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极了,嘴在我处,自然任由我说。”
我得意洋洋的。
“这样是不负责任吧。”
说话的是青青。
“既说是辩论赛那就只管辩论,我们是无需负责任的。”
若换别人我早已笨蛋什么的铺天盖地骂过去了,但对着青青我只能耐心解释:“辩论赛不是听证会,话说了就白说了,没人会认真探究的。
象去年的辩题……,啊,那时青青你还没进入学校。
去年的辩题是‘人性本善或是本恶’,文院是反方,结果持人性本善的理院赢了,可在座的没人傻得相信人性就一定本善吧?”
“去年输得真窝囊。”
苏丹丹道:“我还在迷迷糊糊时就输了,心里有很多话还没说,也不知输在哪里。”
“去年你们输在没认识到辩论赛的空泛与无聊!”
我一言定论:“你们没想想辩论赛的胜负是如何确定!
几个评委打出分来,分数高些的就算赢了。
但评委是根据什么打分的?还不是看观众给谁的掌声多些给谁的分数就高些?评委们若不这样做,就说明了他们的水平大有问题!
那么这些观众是什么人了?绝大部分是年纪和我们相若的同学们,同学们在什么情况下会给多些掌声?能说出他们感兴趣的话和说得有趣的得到的掌声自然就多些,那同学们对什么最感兴趣了?这不用我从人生的根本、人性的缺陷,从这个年代的人讲起了吧。”
“哗众取宠?”
李诗华迟疑着说,总算理解我的意思。
“不是哗众取宠。”
我“嘻嘻”
笑着道:“这叫根据实际情况选定合适的方法。
任何事情从不同的角度看去会有不同的观点。
不过是你的角度如何罢了。”
她们都不说话了。
我不知她们是否已明白,进一步解释道:“辩论只是一种方法、一个过程,在辩论赛中取胜才是我们的最终目的。
我们绝不可本未倒置,于末出赛时心中已确定一个是非观念。
那样只会令我们紧张和无所适从。
举个例子吧,希特勒是杀人狂,可他却又是公认的最有威力的演说家,他的演说使全诺尔曼民族走火入魔,最终整个德国都被他驱入疯狂的杀戮战场。”
她们仍不作声,相互交换着眼神。
过一会她们象有了统一的意见。
江英道:“凡哥,时候不早了,今天晚上就到此为止好不?我们回宿舍想清楚点,这个问题留待明晚再说吧。”
我大为失望,却只有道:“你们一时之间或难以接受的,这样吧。”
我将带来的那几本书分发:“回去后品味品味,对你们应有些帮助……世界的发展总是超出教科书范畴的。”
我当然送青青回去,虽然文院离她宿舍就十来分钟路程。
那几人也识趣,一溜烟的跑了。
我笑问:“青青,不恼我了吧。”
“谁恼你?我才不恼你呢。
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搞定英姐的?”
我讶异的道:“我什么时候搞定她了?我连你也搞不定呢。”
“就爱胡说!”
青青笑道:“但嘴在你处也只有由得你说。”
我连声叫好,赞道:“青青,你比她们聪明,观念转得最快了。”
第二十一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虽早有准备,但宿舍的洁净仍令我吃惊。
地上光亮如镜,简直不是我的居所。
我在门前笑问:“是否要除了鞋子才能进来?”
“是的。”
三人齐声答道。
文龙更加上一句:“连裤子也要除了才能进来。”
“太好了,”
我立刻解皮带:“我觉得兄弟间就应该坦诚相对赤诚以待,以后咱就多条社规了,非赤条条者不准进来。”
这引发了激烈的争论,泰来最先表态不赞成。
我便衣冠整齐地进了宿舍。
泰来不住口地和我描述小尾巴打扫宿舍的经过,我知道了小尾巴原来是中国妇女的代表,她浑身上下凝聚了无数的传统优良品德,闪发出勤劳的光芒。
文龙道:“是林大情人亲自找她来的,小尾巴能不拼命么?小尾巴水灵光的,也不知大情人嫌她什么。”
泰来连连道是:“她对阿翊真的是没得说……要有个女孩这样对我,就算要我立刻死掉我也情愿,哪还会和人去争抢什么大雁小雁的?”
林翊笑笑,道:“是么?那我把她让给你好不?”
“好啊。”
泰来兴奋地说,却又知道不可能:“小尾巴不会喜欢我的。
我的样子丑,人又蠢。”
“可是你很温柔啊。”
我打哈哈,不想延续这话题。
文龙笑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若去追求小尾巴吓坏了她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你混蛋!”
,泰来气得很,说得语无伦次:“你的脸就象把茶叶蛋画上眼耳口鼻……你这小子是不能入党的,……小人得志语无伦次。”
林翊抚掌大笑道:“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难道你若长得好就全对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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