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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青一怔,随即笑让一旁道:“欢迎站到正义的一方。”
我进去后极自然的拉张椅子傍她坐。
青青不看书了却望着我道:“你坐得很自然。”
“这当然是你待客热情大方之故,令在下有宾至如归之感。”
实在我要说的是没准以后这还是我的根据地呢,但怕青青在气头上便忍住不说。
“她们呢?那个怕我的小慧呢?”
我见宿舍里就我俩。
“你既知她们怕你了还不知她们会退避三舍?”
“我就这么的神憎鬼厌?”
“她们玩去了。
我留在这里接纳降将。”
我于是笑,找些事要青青干:“喝水。”
“要喝自己动手。”
“那不用了,横坚也不大渴。”
青青耸耸肩,无奈的去倒开水。
我顺手揭她的书看,原来是本《实用口才学》。
“你倒越来越猖狂了,不待同意便乱动别人的东西。”
青青递过水来。
“这算啥?更猖狂的都说了。”
我接水笑嘻嘻的看着她。
青青脸又红,“哼”
的一声坐下问:“准备怎样做汉奸?”
“准备做个赛秦桧胜严嵩奸滑唯我一人卖国天下无双的走狗够了么?”
我发觉在青青面前我总是思如泉涌。
青青吐舌,郑重的道:“足够了,比我希望的还好,卖国求荣你最在行,给你个机会落个千古骂名吧。”
我本要纠正她是卖院求爱。
可这时青青又拿起那本书来看。
我忍不住道:“看这书没用的。”
鼻里却嗅到股淡淡的香气。
“那看什么书有用?”
青青喜上眉梢的问。
“你喷了香水?”
“没有。
我很少用……,看啥书有用?”
“好香,好香啊。”
我猛吸着。
青青却不管我了,自顾自看书,我大吸其气。
“你怎么不理我了?”
我吸够了才想起没答她。
“问你你又不管我。”
青青转过脸来,白里泛红。
我再狠吸两下才懒洋洋的道:“实在我也不知看啥书有用。”
“你……,”
青青气极:“别吸了,这是洗发水的味道。
要吸你自己去买支吸个够。”
她象下定决心不再理我了。
我微笑,这才注意到她瀑布般渲泻于双肩上的黑发有些湿润。
这角度不错,青青看上去如一尊白玉雕像。
我一边吸气,一边心中赞赏着。
“你别‘嘶嘶’的响好不?真不应放你进来。”
青青后悔不迭。
“我没钱买洗发水只好吸够再说,你等等,快吸够了。”
“……你平日怎洗头的?”
青青半真半假的问。
“啊,这个嘛,我一般是用牙膏洗头。”
青青“卟”
的笑出了声,双手作揖道:“求求你了,你用止咳糖浆洗头也行,但求你别再烦我。”
她笑得如鲜花风中怒放我自然满心喜悦,我道:“你甭着急,陈凡既叛变了你就等着胜利吧,陈凡是轻易叛变的吗?”
“啊,原来是陈不凡同志来了。”
青青做鬼脸:“我险些忘了。”
“是的,你是忘了。”
我也笑:“我叫陈凡,别人眼里自命不凡却是平平凡凡的陈凡。”
第十六章与我佛无缘
青青说文院十分看重这场赛事,中文系的李子公即文院学生俗称鲤鱼公的系主任已在文院长前立下了军令状。
青青道:“若不是非赢不可,我哪能连课也不用上?又哪有时间陪你在医院里下棋?看你说投敌惨兮兮的好象委屈了你。”
“不能说委屈。
我是自动来降的。”
我当然知文院非赢不可的理由。
这类口舌之争的赛事本就是学文的占优,上次半路杀出个老淫虫已令文院有死不瞑目之感。
“你干嘛来降?”
青青长个心眼,忽的打量我。
“你魅力够,陈凡最难消受美人恩。”
我笑着说。
总不能说那边有个老淫虫怕你自投罗网吧。
“油腔滑调。”
青青道:“早听腻了。”
我忍住笑挨骂。
青青又道:“焉知你不是苦肉计?最怕到头你来个釜底抽薪,将我们的底细全端给老虫……。
哼,这还能瞒得了我?”
她笑指我:“你是细作。”
“这话不能乱说。”
我两手急摆,知她对我末完全信任。
“你不相信我即是对自己毫无信心。”
“哪有这道理?”
“很快你就不会怀疑……,说说你们的作战计划好吗?”
“降将不能参与核心机密。”
“我不指导你们你们准输。
你的一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谁的一番苦心?”
青青强道:“你的吧。”
我轻笑:“谁的也好吧。”
至此心里已清楚得不得了。
老虫上回找我也纯是为着这场赛事,他本欲讨我好,欲借青青参赛的机会由我决定赛果,却不料会被我打记耳光而返。
老虫对于赛果早不在乎了,凭他的名声也无需再在校内出这种风头。
可既已破脸,老虫定会全力以赴的。
他毕竟是个诗人,输了也不好看。
他应想到我会帮忙的,我不能不小心提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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