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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言语的林翊突然插进一句来:“对极了,什么都在变,谁叫你不识时务?”

文龙“哎呀”

的叫一声道:“泰来,你看到没有?大情人现身说法开你窍呢,谁能比他善变了?今天爱这明天是那。

……啊,还有些事情是没变的,这星期又有好戏看了,文理两院辩论大赛星期天晚上在大礼堂举行,今晚回主楼的时候听到同学们都在议论这件事了。

阿凡,你猜文理两院分别有谁参加?”

“还是老虫任主辩吧。”

林翊淡淡的接话道:“又是一届了。”

手中发牌不见丝毫呆滞。

我心猛的一跳。

文龙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你的青也参加呢,瞧你今次帮友还是帮妻?”

又对林翊道:“看开点啊。

老虫最风光的日子来了。

可怜,自此一遭,又不知是哪个女生心灵破碎了。”

我心更慌,骂文龙:“真臭口,好端端的挑拨什么?”

却一下就让文龙害死了,我扔牌道:“不玩了。”

心里衡算着,喝了一盅冻水。

四人上床睡觉。

林翊却道:“昨的多起蚊子来了?”

便听得“啪”

的一响。

泰来高兴得无与伦比:“蚊啊蚊,大情人的血才是真正好味道啊,快去,去也!”

将床板蹬得乱响。

林翊打蚊打了好久。

我入梦前还老觉象有人啪啪地在打我的耳光。

这夜我却梦到了青青。

第十五章卖院求爱

一切如回复往常了。

天蒙亮时我甜美的醒转。

对床的文龙拍着泰来的头:“快起来,要迟到了。

怎么老要人叫?”

“让我再睡两分钟。”

泰来翻个身,口齿不清。

文龙到柜架处寻课本。

我也穿好衣服下了床。

林翊早已站于镜前梳理着头发。

他熟悉的道:“早。”

“早。”

我也说声,却也知时候不早了,问林翊:“早上有啥课?”

“C语言,还有操作系统。”

“什么?是糟老头的课?你们怎不早说?”

泰来大叫一声跳下床来。

“我的鞋子呢?”

他赤身露体的冻得直哆嗦。

我找到了课本,泰来也从床底深处找到了皮鞋。

文龙咬着面包含糊的对泰来说不等你了便走出。

林翊对泰来道:“记住锁门。”

也是匆匆而去。

我抹把脸后见泰来还在系皮带也先走了,糟老头能不惹他就最好不过。

甫入教室,我便听到一阵热烈的掌声。

已有几个星期没见同学们了,我笑着走上讲台用力挥手道:“同志们辛苦了!”

讲台下众人大哗道:“陈凡同志辛苦了!”

接着尖叫之声擂台之响大作。

那情形活象我站于天安门城楼检阅三军。

我满意地在掌声中走下讲台。

一女生问:“许久不见,又发哪路横财?”

“啊,这个……入世唯艰,不敢痴想,不过近日我稍沾贵恙。”

我笑着。

那女生掩口娇笑连连:“寡人有疾?”

众人一听,又是拼命鼓掌。

这雌性动物我在女生区碰过面,她定是把我和青青的事传了开去。

我神色木然,行至那女生面前深情无限的道:“别多心,一直以来……我最爱的仍是你啊。”

全班又是哄笑。

那女生绯红着脸向我弹出撩阴腿。

我急忙跳开,逃回林翊身旁说大情人你快快办妥这异性。

那女生要追杀,站起时却见糟老头皱着眉进来了,忙重新坐下,在座位上表现出女性特有的安静柔媚。

全班刹时肃静。

“上课。”

糟老头双目如电般闪过我们脸上,我们接通电源般弹起坐下。

“报告……。”

泰来叫着冲至门处。

“迟到一分钟。”

糟老头看着表严肃的道:“你明天交份一千字的检讨书到教务处。”

“是。”

泰来霜打秧苗似的坐回位上。

糟老头教的是比糟老头更糟的C语言。

四年级的师兄曾有一半载在这糟老头手中,弄得要补考。

幸好,我和林翊早已花了许多时间在这门课上,因而上课对我来说只能算是复习。

“他确是研究计算机的,上课时间分秒不差,竟已到人机合一之境。”

林翊为泰来伸张正义,和我窃笑窃语。

他应该没事了,我心道。

我身心俱已恢复,林翊也应知什么是生活了吧。

我轻道:“这不能怪他,他是教务长。

教务处手握校内众人的生杀大权,他不能不正经点。”

“他看着咱们呢,先别说了。”

“怕他作甚?他还怕着咱们呢。”

我再小声的说句,却还是安静了下来,我不能打扰其他要听课的同学。

想起往事我便觉得意。

在开学之初,糟老头或许想表现他教务长的尊严,要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在第一节课上首先说了一大通他过去的辉煌,再强调他那独特的教学方法,说他与普通的老师完全不同,是出了名的严格的,上一届的同学有过半要补考,所以我们一定要认真听课,不懂就问,他改考卷可是铁面无私的等等。

林翊一听,便道师兄们都说这教务长最讨厌不过,现在看来果是如此,就看他不顺眼!

于是接连不停的拿问题向他请教。

那些都是我们在为海威公司设计程序时遇上的最难的问题,当时我们也不知熬了多少个长夜才解决,结果糟老头答出来后接连几天上课没精打采老想睡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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