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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强哥找,当我看见传接电话的那妞就知道了,她象受了侮辱,傻愣愣的瞪着我拿起话筒甜甜叫声:“喂?强哥么?”
“阿凡吧?臭蛋你跑到哪泡妞了?”
话筒那端牛伟强怪怪的笑着。
“强哥,知己知彼的还说这话?”
我也笑道。
“对了,你这有毛病的是不近女色,我都忘了。
喂,那妞漂亮不?声音软软的淫着哩,我骨头直发麻。”
“你又哪次听到女人声骨头不是酥麻的?”
我回敬他一句,斜眼瞥见那妞因眉头皱得更紧而更丑陋了。
“出来吃顿饭怎样?”
“有事你说吧,外头有啥好吃的?好象流行霍乱呢。”
我不大想出校。
“去你妈的,快快滚出来,我在金花等你。”
牛伟强说完,“啪”
地就挂电话。
我苦笑着掏出三毛钱付给那妞,那妞却不接,气愤地质问道:“他是哪里的?”
我将钱放桌面,赔笑道:“他这人这里有毛病的,咱不管他。”
我指着脑袋套近乎。
“毛病?他嘴巴是屁股眼不?”
小妞终于发作了,见我象要走的样子,又叫道:“给我站住,他再来电话我可不接了。”
我只好停步,心下有点恼怒,但我依然笑容满面的道:“对不起,下次我会提醒他注意点。”
“下次?你还想着下次?他说啥来着?”
小妞忍着没说出。
我见她脸色铁青,不禁心中暗笑着。
那妞一时也想不出更难听的话,哼哼着道:“下次他再敢说这话……。”
我脸色变了,冷冷问她:“你要怎么着?”
“我就上报到教务处去处分你!
教务长是我的远房表叔!”
“哎哟,你吓坏我了。”
我听到教务长三字就火了,这糟老头!
整天是他在吓我。
我一下恼羞成恼的道:“你知道打电话来的是谁吗?他叫牛伟强。
前几天那桩强奸碎尸案就是他干的!”
我将三毛钱重新装进袋里,骂道:“你也太他妈的,这世界是谁怕谁来着?”
小妞噤若寒蝉,不知所措的盯着我离去,我心中大笑:妈的,谁告诉我那是强哥干的?不教训她一下还省不了三毛钱。
街上车辆川流不息。
我挥手截停台的士。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走出车来打躬作揖着说他不知金花酒楼在何处。
我立于街中心唯有仰头长叹:不是吧,世界又变了么?金花酒楼是这城市里最有名的地方啊。
就因为金花里容纳了一百几十朵喜欢金的花,满城精力比金钱旺盛的男士趋之若鹜挥金给花。
我几乎是吼着对那愣头青骂道:“你是怎么出来混的?”
那愣头青急忙解释说他刚从外市调入,今天还是第一次开工,我还是他的第一个老板。
我一下泄了气,懒洋洋的挥手道:“不知者不怪。
收起你的地图吧,可爱的小男孩。”
车子忸怩的动起来,穿过几条横街后来到最繁华的老城区。
水泥硬路变得又直又长,商店两侧巨大的音箱里一位有爱心的女播音员嗲声嗲气地劝某位先生娶一个因救他而断了双腿的女孩。
当我已左左右右指点得不耐烦时,的士终于在金花门前刹住,我豪气地给多了几块,我提点他道:“记着这地方,往后有你忙的。”
我不再看他感激涕零的模样。
金花门前几个淑女模样的姐妹正含羞地向我投来秋波。
我吓一跳,忙打量自己,原来是穿了套名牌西服,难怪呢。
我抑制住搭讪的欲念正人君子般走进去。
如往昔,牛伟强在牡丹厢房里和牡丹打情骂俏着。
见我进来,那朵牡丹不情愿地从强哥怀中挣脱,展开她摇曳的步伐扭出去。
牛伟强过来亲热地拍拍我双肩,又替给我一支“大中华”
。
他问:“小陈,饿了不?”
我苦笑着对他的关心表示感动道:“当然饿了,就快六点了。”
他走出房去,一会儿进来道:“菜快上了。”
我把刚才的事说了给他听,追问他究竟说什么。
他笑道:“没什么,赞她几句,说她身材应该不错的那种。”
我直摇头,心觉十分好笑,已知不需再问。
牡丹把菜肴一盘一碟的端上桌面。
我扫眼荤素齐全的酒宴道:“强哥,今天吃满汉全席?”
牡丹以为得趣,插话道:“你看强哥对你多好?”
我答不上话,端起杯来喝口茶。
牛伟强面色一沉,喝道:“你算哪门子的葱蒜?给我滚!”
牡丹下不了台,撒娇道:“强哥……。”
牛伟强一拍桌面道:“臭皮娘,你滚不滚?”
牡丹只好噘起她红嘟嘟的小嘴不依的走了。
看着牡丹肥大的臀部,我劝他:“强哥,你吓着她了,学点怜香惜玉不行?”
“怜她个鸟,老子给她钱的。”
牛伟强把筷子往桌上戳齐了道:“咱俩是谁和谁?有个臭皮娘在旁影响咱兄弟的感情,来,快趁热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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