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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

要是那样,他还要那么的护卫干什么?都养他们吃白饭吗?谁敢来他红庄劫人,除非他嫌活的时间太长了。

“说说也不可以……”

他嘟着嘴,好不委屈的模样。

慕容轩干脆一掌将他给甩了过去。

而他那修长的身子刚好把柴房的门给砸开。

“哎呀,还好。

我的身子骨硬朗,要不就被这几块破木块给扎伤了。”

白魅不满的将碎了的木屑扔到一边,一边狠狠地瞪慕容轩。

很好过河拆桥,他记住了。

不理会白魅的耍宝,绕过他。

南少炎和慕容轩大步的走了进来,将堆散在墙角的木棍等抱到一边,每一处地方都挨着找过。

可根本就没有找到通入水牢的入口,而昏暗的屋子里除了一根柱子和满地散乱的木柴以为就什么也没有了。

“你确定就是这里?”

几乎就快要疯了的南少炎吼了出来,气愤的将屋子里的木棍踢到屋外。

一瞬间,木棍到处飞,白魅闪开一条朝着自己飞来的木棍。

但右脚不小心踩到一条较粗的木头,一滑便向后倒去。

他机灵的抓住头后的柱子,往上一番便轻巧的落在了房粮上。

“呵,今天到底是走什么运?怎么处处不顺心?”

白魅不满的嘀咕,随意的一瞥刚才抓过的柱子,随即惊讶的瞪大了漂亮的凤眼。

那条毫无特色,甚至掉了漆的柱子在慢慢的旋转着。

接着地板慢慢的移动了起来,从墙角的结合出慢慢的朝门口裂开来,大约到了一米的宽度就停了下来。

泥土的台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他们高兴的走了进去,头顶上的地板又慢慢的合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随着慢慢合上的地板里面更是漆黑一片,还好他们都能夜视。

这是一条地下牢房,往前走了大约几十步,墙壁上就是石头砌成的了。

上边挂着一排蜡烛,映在石头上发出青黄色的光芒。

弱小的灯光忽暗忽明,越往前走洞口也就越来越宽,一铁门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南少炎和慕容轩相互的看了一眼后,不约而同的用内力将门给震碎。

一阵恶臭像是张着蛇信的毒蛇,猖狂的迎面扑来。

他们心里都咯噔的一跳,这样的地方。

离儿待得下去吗?

他们要尽快的找到她,连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好臭!”

他们一致的捂着鼻子,皱着眉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

南少炎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它给点燃。

“吓!”

原本满地的蛇鼠以他们三人为中心,不,应该说是以火为中心朝四周散去。

一间和厨房般大小的屋子,没有一扇窗户。

在地板和墙角上面都长满了青苔,可想而知有多么的潮湿。

南少炎将火举高,头顶上一大片蜘蛛正奋力的织网,而那蛛网一层又一层,上面密密麻麻粘满了一些小昆虫的尸体。

有的已经只剩下空壳,有的还没有开动。

抬着头的南少炎没有注意到脚下,往前一步便一脚踩空。

“哎呀。”

一声便掉到了水里面,白魅在一旁偷笑。

“呸!

什么破地方!”

站在水坑中央,吐掉口里那恶心的脏水,也顺便将憋在心里的那口鸟气吐掉。

火也熄灭了,他摸索着想要朝边缘走去。

一颗小巧的头颅勉强的露在水外面。

他的心猛地揪着,全身的力气好像在瞬间被抽走了一样。

他愣愣的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举步艰难的朝她走去。

那双平时杀人连抖都不会抖一下的手,居然控制不住的抖动着。

“怎么了?”

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脸色剧变。

慌张的跳下水坑,跑上前去想要将璎珞个抱上了。

他的手刚刚伸出便被南少炎抢先一步的抱起,他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随即无力的垂下。

他只能看着她被他抱走,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儿醒醒。

不要睡……”

可她的身体浑身冰凉,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衣物包裹在她的身上,俯下身去亲吻她冰凉的唇瓣。

抖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带你去找大夫!”

“不要说了,快点带她到红庄。

白魅快去找萧红衣!”

慕容轩冷静的下着命令,把还在自责的南少炎强行的带走。

他眸子里的愤怒没有人能看到,那紧紧握在身体一侧的手,微微的颤抖着,泄露他又多么的害怕多么的愤怒。

慕容轩抱起语儿的尸体,紧跟着南少炎步出水牢。

因为璎珞一直紧紧的将她给抱在怀里,他可以想象这个丫鬟对璎珞很重要。

坐在马车里,他看着化为火海的李府,可心里的愤怒去没有消减一份一毫。

里面的丫鬟都已经遣散了,李问天和李莫被浮光和入夜押向了红庄。

火光应照在璎珞苍白的脸上,她静静的躺在南少炎的怀里。

他沉默的坐在一旁,可内心极度的渴望抱着她,那坐立难安的样子让南少炎将璎珞抱的更加的紧。

因为他对这个是情敌的男人来说,即使抱歉又是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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