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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桂,你住手吧。

妹妹我这是为你好啊,免得他们这些下人欺负到你的头上。”

恩思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谢谢,姐姐,我自有分寸。

谅她们也不敢,再怎样我也是皇上亲自封的昭仪。”

这句话说给奴才们听,也说给她听。

有那么一瞬间德妃的脸色很难看,但很快掩饰过去,清清嗓子说着,“听说你妹妹长的可人得就像一朵清莲,见过她的王爷和公子都对她念念不忘啊。”

这一回是若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了,明知道她就是在为这件事而生气,她还那壶不开提那壶。

“呵呵,是姐姐你谬赞了。”

她的笑容很假。

“难道妹妹一点都不担心吗?”

德妃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假装不怎么在意的说着,“反正我们这些都老了,也没有什么资格去争什么了……”

满脸凝重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在哀怨自己的命运。

就是这样——以色待人,色衰而爱弛。

经由德妃这样的一说,她更加嫉妒璎珞了。

“有什么好担心的,能共同服侍皇上是我们姐妹两的荣幸。”

经管她很恨,但话还是不能乱说。

在明月宫小坐了一会儿后,德妃便走了,反正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让他们姐妹两内抖,她好坐收鱼翁之利,这就是她的目的。

正文第二十七章:箭在弦上(1)

她低估了璎珞对若羽的影响力,本想让她们姐妹两内抖,她好坐收鱼翁之利,可到现在都还没有动静。

就单单的对她而言,皇上现在比较喜欢她;对她的一家而言,她是她们的救命恩人。

现在不禁爹娘喜欢她,就连若若也喜欢她。

就算再怎么吃醋她也要忍下去,她还不至于傻到拿自己可一家人的命开玩笑。

“你们都下去,把阿桂给我叫来。”

将手里描眉的笔放下,一想到还没有动静,她便再也坐不住了,何况还描眉。

不管她有心无心皇上,只要皇上有那个意思她就一定要破坏到底,她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站在一旁的宫女都乖乖的下去了,不一会儿阿桂便来了,走最后的一个宫女还仔细的将门给关好。

顿时屋子里暗了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怎么样了,没有什么动静吗?”

德妃迫不及待的压低声音问着。

“回娘娘,还没有。”

阿桂小心翼翼的回答着,精明的眼睛里满是算计。

“那她这些天在干什么?”

怪了,那天她明明看到她嫉妒得要死怎么可能没有动作呢?

“昭仪娘娘这些天都待在明月宫里,连皇上那儿也很少去。”

“那皇上在哪里?”

“在“汀雨轩”

据说除了上早朝,其余时间都在“汀雨轩”

里。”

“她还真沉得住气。”

冷笑一声,将手中的杯子给拽得紧紧的,指关节处都已泛白。

她全然不知,被嫉妒冲昏了头。

“娘娘您似乎忘记了,若雪是她的妹妹啊,她当然要让着些。”

“用得着你提醒吗?”

她突然吼一声,“是妹妹又怎么样,她能忍受多久?”

说完狂妄的笑了起来,声音凄厉而带着嘲讽。

不只是讽她自己还是若羽。

“娘娘,奴婢倒有一计……”

得到她的许可,她走上前小声的对她说着,顿时屋里传出阴险的笑声。

“那还不快去风宫给皇后请安。”

德妃高兴的朝门外走出,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朝风宫跑去。

“唷,我道是什么风呢,将德妃妹妹你给吹来了。”

凤塌上的姜凤雅带着嘲讽的口气,睥睨着跪在眼前的刘菲华。

“姐姐,您说笑了。

我听说皇宫近来来了一名女子,长得可谓美如天仙,是羽昭仪的妹妹。

皇上对她可好了,还吩咐下人将“汀雨轩”

给整理了,让她住进去了。”

她看见皇后的身子一僵,低垂的嘴角禽着一抹嘲讽的笑,“妹妹刚好想要前去看看,不知姐姐愿意前往?”

就算长得再好看又怎样?他厌倦你了,再怎么讨好、用尽浑身解数也没有用。

“那好随本宫一起去看看。”

长长的发因她的动作而滑到肩前,樱红的嘴唇紧紧的抿着,好看的凤眼冰冷而没有温度,眉头高高的挑起。

天又莫明阴了起来,压在人的心口上沉沉的,闷闷的。

她不喜欢这个像鸟笼的地方,来到书桌前,铺好宣纸。

在上面写着“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种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她记得自己很喜欢这首词,淡淡的,总能表达她的心境。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花自飘零水自流。

一种相思,两种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好词,妹妹真是才女,怪不得皇上那么喜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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