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有想看的番外记得评论!

除了我已经想好的番外会额外写的!

-

感谢“枏……”

的营养液!

不知道评论啥撒个花也行呜呜呜,币留着看文吧!

第65章

真的是糟糕透了。

早自习还未开始,周婉来得早,清淡的晨光洒进教室,光线的明亮使其更显空荡。

语文真题上那一大段一大段怼过来的现代文和文言文阅读绕得她头疼。

尤其是文言文阅读,只要不确定其中一个关键的字义,下面小题极有可能解不出来。

她懊丧地垂着头,莹白的双手捂住巴掌大的小脸,眼前陷入一片黑暗,那日的情形如电影画面一般在脑海中盘旋,连“台词”

都听得真切。

她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连父母的一次不得已的失约都会倍感难过,感觉被所有人遗弃了,下意识地去找那个说会永远陪着她的人,说一些孩子气的话。

说着说着,想起他的境遇,更加伤心了。

她真的是下了好大的决心才和温云说出那句话的。

既然无法抱住她逃离痛苦的来源,那么她愿意和他一起分担,听他倾诉。

一个人默默承受痛苦只会加倍,她明白这一点。

然而,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手掌中忽然袭来一片湿意,她只觉得整颗心被梗了一下,心口又像堵了一团棉花,隐隐发闷,说不出的钝痛。

他是不愿意信任她吗?

她不知道。

……

这周轮到他们坐第二列,她和温云的两边都是过道,也就是说她想出去不用让温云让一下,温云亦是。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不安,仿佛一种牵绊消失了。

温云回到座位的时候动作太轻,以至于她都没有发现。

直到她将语文卷子全部做完,打算收到书洞里,才听到温云压低声音问:“借我一下三角尺。”

虽然昨天她故作自然地把沉重的气氛变得轻松,最后分别时也与往常并无不同,但今天听到温云的声音,心底略微一颤,拿着卷子的手不由自主地瞬间攥紧,卷面的一角都皱了。

她收好情绪,不动声色地答:“在笔袋里,自己拿吧。”

然后继续手上的动作,再从书洞里拿上课要用的学习资料,只是动作刻意放慢了些,装作找不到的样子。

接着听到温云淡淡地“噢”

了一声,额前一片阴影一掠而过,是温云拿过她放在书桌上的笔袋,熟练地拉开拉链,拿出了三角尺,又把笔袋放了回去。

伴随他的动作,浅浅的薄荷香拂过鼻间,萦绕许久,惹得她本就荡漾着的心底更起波纹,久久难以平复。

周婉悄悄地呼了一口气,从书堆里把学习资料抽了出来。

其实在高中的数学、理综卷子里需要用到三角尺的题不多,可温云时常向她借,因此哪怕她再丢三落四,也绝不会忘带三角尺——因为每天上学前都会习惯性地检查一遍。

第一节是英语,周婉仔仔细细地翻看着学习资料,当作课前复习,忽然碰到一个似曾相识却又不确定词义的单词,比起查词典下意识地先想要问温云。

她从余光中瞥过,温云仍在专心致志地做题,晨光在他细碎的发丝描上一层白边,清爽又干净,轮廓分明的侧脸在光影的照射下更显立体,薄唇轻抿,神情从容,似是面前的题丝毫难不倒他。

周婉似乎隐隐约约地能理解吴诗韵的执着,和新生入学时向他要联系方式的原因了。

她彻底敛下眼瞳,心中那微微的波动与莫名的酸涩全都被她无视掉了,自认坦荡,却也没有去问那个单词的意思。

她只是告诉自己,不能在别人认真做题的时候贸然打扰。

-

广播站不知道被哪个有浪漫情怀和艺术情操的同学接管,把做操前放的运动员进行曲换成了小清新类型的轻音乐,一首首清雅悠扬的旋律从音响中流露出来,响彻整间教室。

被英语听力洗脑了两节课的高三六班的同学们也终于能洗洗耳朵了。

周婉抬手捂住半张脸,疲惫地打了个哈欠。

“对答案吗?”

温云问。

连着两节的英语课只在开头复习了一遍重点语法,其余时间都花在了做题上。

防止有人搞小动作,张淑芬没有直接把参考答案发下去,而是做完一套对一次答案,这种方式对优等生来说效率非常低,因为他们做题的速度比平均快,但要等大部分人做完才能一起对答案。

最后发下来的三套卷子中只对完了两套,剩下一套还没等大家做完,下课铃就响了。

周婉把桌上的卷子推到左边,语速极快地应道:“好,你自己先对,我睡五分钟,记得叫我。”

软绵绵的声线里蕴着浓浓的困意,愈显软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