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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骂他小老头儿。

他也笑,但是不说话。

我们决定找家袖珍小店坐下吃顿烘烤得十分有嚼劲的咸香披萨饼。

因为我俩都对这边区域不熟悉,所以我们便询问了那个还未下班的前台黄发Labambina.她瞥向我的眼神暧昧不清,眼珠在我身上滑动得迅速,我猜测她应该是在搜寻我颈脖间的痕迹。

我忽然感到厌烦,干脆转了个身背对着她,一方面是不想见那个女孩贪婪的眼神,另一方面也好让女孩看清我后颈在和埃德森亲密时所留下的咬痕。

说不清是何种心理,总之在听见女孩小声的一句“上帝”

时,我愉悦极了。

埃德森从Labambina口中套出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便旁若无人地牵住我的手,光明正大地领着我往外走。

奥索林,原来你竟然这么恶趣味。

刚出旅馆的门,埃德森便半真半假地抱怨我。

我眨眨眼睛,反问他。

亲爱的,你不喜欢吗?

他又笑了。

凑上来在我额前印下一个羽毛般的吻。

喜欢。

黄发Labambina推荐给我们的披萨店据说是耀克最出名、味道最棒的。

起初我还不信,实际上埃德森也没有对此抱有多大希望。

但等我们绕进又绕出荒凉又繁杂的巷弄找到这家披萨店时,望见店门口络绎不绝的人时,都愣了一下。

我从埃德森的眼底读出了疑惑。

我敢打包票,他也定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犹豫。

走吧。

他说。

坐在红色的廉价塑料椅上等了足足有半个钟头才等来一张空桌子。

我和埃德森坐下,一人点了一份口味不同的披萨,还搭配上一杯柠檬水。

关于披萨,他点的是牛肉的,我点的是鸡肉的。

我们可以换着吃。

臀部肥硕的服务员将披萨放到我们的面前时,我和埃德森还是重重地咽了一下唾液,拿起碟边的刀叉开始用餐。

噢。

咀嚼着鲜美的披萨饼,我漫不经心地想道。

看来那个小姑娘没讹我们。

这确实十分美味。

每份披萨被均匀地切成六块,我和埃德森两种口味各自都拿了三块。

吃完我们心满意足,付过账临出门前还小声嘀咕着改日得再来这里用餐。

而且这家店价格也很漂亮。

我说。

离开披萨店后我们又去逛了超市。

埃德森果真跟先前在密特拉允诺的一样,将琳琅满目的巧克力货架上的每一种品牌、每一种口味的巧克力都放进了购物车里。

找到他最喜欢的甜橙口味时,我望见埃德森眼睛里亮了一下,立刻取出五盒放进推车里最显眼的地方。

我努力地憋笑,明知故问对方为什么别的巧克力都只拿一盒,而这个却要拿五盒。

我喜欢。

他倒大大方方地摊手承认了。

我们正逛着的耀克超市虽然没有双层甚至是三层,但也顶至少三个密特拉规模最大的超市了。

这里商品的种类齐全、丰富,而且环境令人欣宜。

在巧克力区转完,我们还走去其他的零食区。

我取下草莓味的威化饼干、多油脂的洋芋片、完全可以当正餐来充饥的小蛋糕,还有冰柜里的酸奶。

只可惜我们没有冰箱无法冷藏保存,否则我一定会多拿两盒的。

收银员给每件商品重复着扫码动作的时候,埃德森低头附上我耳边,低声问我一会儿要不要去买画板和颜料。

我俩贴得实在是太近了。

埃德森柔软的唇瓣几乎都吻上了我的耳廓,痒痒的。

我知道我的耳尖一定是红了。

好啊。

我点头,无视了收银员和在后面排队的其余顾客望向我们的怪异眼神。

这几章比较偏日常,如果还有读者看这文的话我建议可以先养肥,等完结了一起看

(实际上若不出意外,本周内就能完结)

第32章糖稀

有一日我正无所事事地缩在旅馆房间内靠窗的矮小的椅子上画画,画板就搭在架有老旧电视的木桌上,埃德森躺在床上吸烟读书,时不时和我闲聊几句。

奥索林。

他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怎么?我头也不抬地继续上色。

前台的Labambina昨日和我说离着不远处有一座美丽的修建在丘陵上的广场,要不要吃过晚餐一起去看看?

闻言,我直接将尚且只完成一半的画作搁置在桌面上。

现在就出发,无需等到晚上。

或许是因为我匆匆忙忙换衣服的模样很可笑,天晓得,总之埃德森低低地笑了两声。

好,我们现在就去。

他总是很纵容我。

夏天的耀克的雨水也跟密特拉的一样稀少,我甚至都怀疑这里比密特拉还要干燥。

在耀克居住的这几日我和埃德森经常流鼻血,因此我俩都热衷于开对方和自己的玩笑,说我们其实早已得了不治之症。

我们离死亡不远。

这样也好。

我心想。

或许死亡才是真正的解脱。

不过就目前的情形而言,我和埃德森貌似是属于除却死亡我们什么都拥有的那类人。

这也不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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