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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坐在床沿的姿势早已被更换。

他把我压在床上亲吻。

我们小心翼翼地朝彼此进攻、防守再追逐。

我头脑发胀,大脑昏沉。

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向埃德森伸出手,从他的衣摆内探进随后搂住了他的精瘦结实的窄腰。

我一直都很羡慕埃德森的身材。

不要走,埃德森。

我想我的眼睛大概率是红了,因为眼眶很胀很酸,里面蓄满了咸湿的液体。

不要走,你能不能陪我过圣诞节,我……

他干燥的手指强势而温柔地按在我的嘴唇上,他低头吻去了我眼尾的眼泪。

别哭。

他说。

别哭。

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用力地咬他来发泄自己的情绪,他也不恼,仍由着我咬他的肌肤。

在他扶着阴茎进入我体内的时候,窗外的蝉鸣声忽然就热烈了起来。

它们疯狂地叫喊,好似在为即将逝去的夏天祭奠,也有可能是在祭奠我和埃德森。

天晓得。

我痛极了,不住地喘息、呻吟。

沾满我们体液、汗液的床单被我攥得皱巴巴的,犹如克斯特格黢黑苍老的面孔上的沟壑一般的皱纹。

他低头啃咬、亲吻我赤裸的颈脖,在白皙的皮肤上烙印他的痕迹。

埃德森抓住我的双腿让它们缠在他的腰上。

我们潮湿的金发纠缠不息,颤巍巍地随着两具赤裸的身体上下抖动。

我们对视,都读出了双方眼眸深处的对彼此的火热的欲望。

粗长、滚烫的阴茎深埋进我的体内。

被喜欢的人占有这件事情让我情欲高涨。

我不敢放开嗓子大声喘息,只能压低嗓音轻轻地叫。

埃德森在我体内驰骋。

他插入得很深,仿佛阴囊也要残忍地被撞进那条狭窄、通往不可知的穴道中。

体腔的肌肉应该很柔软,因为我能感受到它包含吞吐阴茎的动作并不勉强。

浓密粗黑的阴毛在埃德森前后贯穿我的身体下剐蹭着我大腿内侧和臀部私密的肌肤。

疼痛和瘙痒再度逼出了我的眼泪。

窗帘只遮掩住了一半,我一偏头便能望见玻璃上倒影着我和埃德森的身影——我们像两头野兽在疯狂地交媾。

我很羞耻,却无法从欲望里逃离。

紧紧地闭上眼睛,我在甜腻的哭腔中乞求埃德森把窗帘拉好。

他轻笑了一声,凑过来吻我。

害怕被人看见?我不语。

他把我抱了起来——坚硬的阴茎依旧没从我体内滑出。

每一次的走动它便捣弄得更深,我高翘的前端由于灭顶的快感再次渗出透明液体,亮晶晶地在埃德森小腹处涂了一层看起来类似于胶体的物质。

我发现他正走向窗台。

我惶恐地反抗,可是他却强硬地将我的身体按在透明的玻璃上。

我勃起的阴茎打在玻璃上。

外面是浓黑的雾气,什么也看不见。

别害怕,不会有人的。

埃德森在我耳边低声说,随后性器再度占有我。

我被顶弄得眼前发黑,双眸失焦地望着密特拉。

此时正有两个青涩的少年面向整个密特拉进行最下流、龌龊的行为。

他们在性交。

窗外的空气干燥,而我和埃德森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却湿润。

被身后的人抽插到进入高潮时,我尖叫着啜泣。

埃德森在我耳畔一次又一次地说“我爱你”

我问他可不可以不要走。

沉默。

他不回答我的问题,相反给予我的却是更加凶猛的操干,最后射精的时候猛地偏头咬上我圆润的肩头。

咬得很厉害,甚至咬出了鲜血,留下了极深的牙印。

我在痛楚中再度获得绝妙的快感,又一次射精了。

做完爱,埃德森抱我去浴室清理。

我疲倦地靠在他怀里,指尖缠绕着我们的金发,将它们拧成结,再也无法分开。

他一边吸烟一边爱抚我,抚摸我瘦削的脚踝,掐弄我胸前红得透亮的乳头。

我又有感觉了。

于是我们为彼此口交、手淫。

埃德森的手从后环住我赤裸的腰身。

他说我陷入性爱时的声音很好听。

我低头亲吻他的嘴唇。

埃德森,你别离开我,我就叫给你听,只给你一个人听。

埃德森伸出手,温热的指腹抚摸我因为情欲而泛红的眼尾。

跟我走吧。

我听见了他平静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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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逃离

父亲和母亲又开着车库里那辆衰老的皮卡前往南部的大农场,这次连带着雅玛达鲁也跟着去了——她已经许久未见到克斯特格了。

我回到卧室收拾物品,埃德森就在楼下花园等我,一抬头便能从穿过阳台望见他正倚靠在我家种植的枫树上。

因为还未进入秋季,所以枫树叶尚且翠绿。

我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在书柜里翻出之前被奥古斯托推入海中的那天晚上作的关于埃特纳火山和第勒尼安海的画,再三思索后还是决定将它放回原处。

没必要。

我想。

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我只消拥有埃德森就好。

见他鬼的密特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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