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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敢保证。

雅玛达鲁此时一定在她的房内呼呼大睡。

我边下楼边扭头和埃德森打赌。

小心点,事实上,我认为你应该看着路。

埃德森不顾我的反抗将我的头掰回前方。

嗯,那也说不一定,说不定她在厨房准备晚餐呢?

我猛地停下脚步。

赌不赌?我转身看着埃德森的湛蓝色眼眸。

赌。

他没有犹豫,垂眸。

赌什么呢?他个头本身就比我高出大半个头,而此时他又站在多我两级的台阶上,我不得不仰头看着他。

我思索半晌也没想到该赌些什么。

回头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谁赢谁输。

埃德森耸肩。

那我们现在就去一探究竟。

待我看到雅玛达鲁那道肥肿的灰黑色身躯出现在厨房内时,我泄气极了,不由得“啊”

了一声。

埃德森不仅没有安慰我,他反而还在一旁为我火上浇油。

看,奥索林。

他冲我无辜地眨巴眼睛。

我赌赢了。

他窃笑着。

我没好气地说我知道。

猛然听到我和埃德森的声音,雅玛达鲁吓了一跳,拍着胸口抱怨我们走路都没有声音。

噢,亲爱的埃德森和奥索林,你们不需要再回二楼去睡一个美妙的午觉吗?

和埃德森打赌结果我输了的这件事情令我不愉快——而罪魁祸首还就是雅玛达鲁这个北非女佣。

我摇摇头。

我们饿了,下来找点吃的。

我问。

雅玛达鲁,橱柜里有饼干或者奶油蛋糕吗?

真是不凑巧。

雅玛达鲁声音略带歉意。

橱柜和冰箱里都是空空如也。

她思索片刻后。

或者,如果你们愿意等待一个钟头的话,我现在就可以为你们烘培小蛋糕。

我和埃德森对视一眼,互相读懂了双方眼中的意思。

好啊。

我对雅玛达鲁说。

正好可以权当美味的下午茶。

雅玛达鲁笑了。

再晚些就要成“晚茶”

了。

我耸肩。

实际上,并不存在这一说法。

我和埃德森坐在餐桌边,从我们的视角刚好能看到雅玛达鲁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她一会儿从冰箱里掏出几颗鸡蛋,一会儿踮起脚尖从挂在墙壁上的橱柜里拿袋装面粉,一会儿又折回冰箱边摸出砂糖、冰牛奶、黄油和芝士。

奥索林,要不我们也去帮雅玛达鲁打个下手?埃德森问我。

事实上,我正有此意。

我回道。

于是我们两人一起起身,再次回到厨房。

穿着脏兮兮、浸满油渍和污渍的北非女佣惊讶地看着我和埃德森又一次在厨房内显身。

你们又过来干什么,是还要吃什么吗?

不。

我回答。

我们来帮你打下手。

噢,我的上帝。

雅玛达鲁惊呼。

你们两个坏家伙可别是来给我捣乱的吧!

快出去吧。

埃德森不理会,自顾自地走到灶台边,端起还未来得及将里面躺着的鸡蛋打散的透明玻璃碗,另一只手顺势拿过搅拌器。

没事,我和奥索林不会把厨房弄的一团糟的,相信我们。

雅玛达鲁叹息一声,然后点头同意了。

在我们三个人和面粉的时候,埃德森忽然出其不意地伸出沾满白色粉末的手并不轻不重地捏上我的脸颊。

我躲闪不及,呆滞地望了他几秒,直到看清对方湛蓝色的眼底快溢出来浓厚又促狭的笑意,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听到身旁正把第一批蛋糕坯送进烤箱的雅玛达鲁乐呵呵的笑声,我恼羞成怒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唉,我在这里。

他顽皮拙劣地冲我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事实上,这并不丑。

我愤怒极了,也打算用自己裹满面粉的手去偷袭他。

埃德森笑着躲开并掐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按在椅子上。

好啦,别闹了,奥索林。

我道歉还不行吗?对不起,对不起。

厨房的面积本身就不大,再加上我俩还在一旁打打闹闹。

吃足了我的笑话的雅玛达鲁这才开口责备我们,并不严厉。

别在厨房玩乐,要洗脸的话就到浴室去洗!

对不起。

埃德森对雅玛达鲁眨眨眼,攥着我的手腕带我回到二楼的浴室。

我愤愤地瞪他,将柔软的浅蓝色毛巾从挂架上拽下的动作间都透露着浓烈的火气。

我扭开水龙头,让流水把毛巾打湿,再用后者进一步浸湿我的脸。

这期间,埃德森这个讨厌的家伙便一直侧倚着玻璃门,双手抱胸打量我。

奥索林,是真的不丑。

他笑着再度强调。

不丑,一点都不丑!

我冷哼,顺手把湿漉漉的毛巾扔进他怀里。

你那么好看,当然不会丑。

埃德森替我把毛巾挂回架子上,说。

收拾洗手台的动作一顿,我垂下眼眸,故作漫不经心的态度。

你更好看些。

一声低沉的轻笑钻进我的耳膜里。

我的耳朵偷偷告诉我它很不自在,可是我也没法安慰它。

奥索林。

埃德森低头看着我。

你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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