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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离去的背影,他无声的哀叹着,跟着她真的对吗?!

好不容易让她进了公司,只怕没过几天他的咖啡也成了泡沫。

可见着信心十足的她,他真的不忍心打击她的积极性。

拿起电话,拨上了对方秘书手机,焦急不安的语气到道:“喂,你好,我是孙岑建。

……等等,Fairy怎样?……实在不好意思,龙小姐因为低血糖,晕了过去……是啊,我现在就开车送她去医院……不用担心……好,那你们自己坐TAXI。

嗯,晚点联系。”

‘嘘’,一阵冷汗。

长这么大他还第一次参与整人游戏。

得到女子远处投来的夸奖的目光,小小自豪一下。

‘呵呵,没想到他也有演戏的天赋!

只是这样做了,合同真的怕没有挽回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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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谁更凄惨?(二)

太阳睡醒了眼,兴奋的往上爬,眼见就快到了每日高峰。

一中年男,不理炽热的阳光,不顾身体的疲累,无视周围指指点点的细语。

这人正是被下了暗示的B.O.总裁。

几百梯平坦、光滑的楼梯,没有泰山的险峻,没有峨眉的高耸,而B.O.总裁却整整爬了一个钟有多。

‘咕咕!

又来了!

他夹紧双腿,蹒跚却迅速的往山顶跑去,推开路人,冲进厕所。

“没素质,连上厕所都要抢。

小心掉了进去,出不来!”

路人忿忿诅咒。

‘哗啦——’

舒服多了,笑容也自然而然的挂在面上。

B.O.总裁揉了揉酸痛的腰、腿,看也不看的问道:“几点了?”

“快十一点。”

秘书规规矩矩的站在厕所门口,等待。

“老板,您还要继续吗?”

B.O.总裁愁眉苦脸的望了望头顶的佛像。

不行,他一定得爬完。

中了Fairy暗示的B.O.老板,真真实实的行着九步一叩首。

怎知,做了不到一半,肚子就‘咕咕’直叫。

回头望去,,厕所在山脚的另一侧,远!

向上望去,还是神像脚下近。

‘咚咚咚——’的去完厕所,再次回到停住的楼梯,继续拜首仪式。

反反复复几次,路旁人对他这样上进、努力、前进不懈的精神,纷纷表示赞赏,也有人当他神经病。

“这男子太痴情了。

为了老婆的病,居然九步一拜。”

一婆婆按着自己的观点,为B.O.老板安上了‘痴情男子’的代号。

“你放心,佛主一定会你老婆病赶快好的。”

……

“信佛这么累啊?!

还好我是无神主义。

这样做起来像个傻子。”

一路人侥幸的说着。

……

听着褒贬不一的谈话,看着前面诚心诚意的身影,B.O.秘书真是欲哭无泪。

就因为Fairy的一句话,他也跟着老板上上下下跑了不下数次。

要是让他们知道,Fairy所说全是骗人之谈,那会是怎样的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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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Fairy哼着歌,休闲的望着两面高楼大厦,第一次觉得它们是如此的美丽。

真实的笑容,浅浅的浮在脸上。

显而易见的好心情。

孙岑建认命的开着BUS,小心翼翼的穿梭于城市中心,时不时来个危险动作。

“哇,左边左边!

!”

Fairy大叫道,伸手搬过方向盘,责备的说道:“喂,你没开过BUS吗?”

孙岑建郁闷的点点头。

他还真是第一次开BUS呢。

浅浅的笑容真的挂不住了,“哇,那你不早说。

人命很值钱的。”

孙岑建更加郁闷了。

小声的说道:“我都说了我不会开BUS。

可你一个劲要给司机放假,哪有听到我的话。”

他真的觉得很冤枉。

一早就被拉起来看戏。

如今,戏是看了,只是Fairy真的是个妖精,不折磨人就不安心。

现在,可怜他一个人在这里,首当其冲的成了被折磨的对象。

“好了,停边停边!”

‘吱~~~’

随着声响,路边的行人吓得跳了十丈远,Fairy紧紧的抓着栏杆,闭着眼不忍看向前方。

孙岑建擦了擦满头大汗,‘吁——’,松了口气。

一个晃荡,终于,车子还算稳稳当当的停下,性命无忧!

“……偶尔天真无邪,心事纯白如雪……”

她双手紧握方向盘,两眼指望前方,跟着MP3的播放,开心的唱着。

孙岑建真的呆了,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切!

谁能想象娇小柔弱的Fairy,居然开着几十吨的大车。

站在车前,不仔细看,还以为BUS撞了邪。

无人驾驶又在马路上横着跑。

“Fairy,你父母是BUS司机?”

“我家?混黑道!”

Fairy浅浅的笑着,哼着歌,悠闲自若的控制着。

“黑帮也学开车?”

孙岑建纳闷了。

这个中文翻译过来叫‘妖精’的Fairy,还真是不折不扣的折磨死人的妖精。

说谎不打草稿,说笑还一个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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