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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最大的梦想,就是携着你的手,一起翱翔,直到地极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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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雷朔天的痛

近几日,天汇集团气氛极为诡异。

只因老总心情不佳,上下各级,都小心翼翼,惟恐当了炮灰。

上层的人,更是小心行事,时时刻刻打望着总裁的脸色。

如无必要,绝不出现在总裁面前。

集团正如一家人,有福会不会同享,那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难必定同当。

这不,难得见到总裁面的保安,也不得安宁。

两三天就的听一次女子的哭天吼地,随着,也是该他们出场了。

凶煞着脸,将那些耐着不走的女人,架着肩膀,拖出天汇大门。

看吧……又来一个!

呃,仔细瞅瞅,今早才见她趾高气昂,蹬蹬蹬地踩进顶楼呢。

咋,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变成一只花猫。

艳妆早成了惊吓人的鬼装,墨黑的睫毛膏顺着泪水流到嘴角;因为挣扎,篷散的头发,却又因大量的发胶,三三两两鼎立不倒。

嘿嘿,美人?脱了装之后,也不咋样吗!

顶楼,孙岑建焦急不安的坐在总裁办公室。

他都待了一个小时,而总裁却一句话没说,如同雕像,望了一个小时的天空。

顺着掩着门缝,求救的望向李艳。

怎知,她是明摆着视而不见。

唉。

好人难当啊!

他感叹着。

心里后悔万分。

早知道如此,那晚就真该把她扔到街上算了。

费心费力将酒醉的她送了回家。

感谢没收到,反而是一顿臭骂。

这几日,她变本加厉,啥都不透露。

明知老大心情不好,而她却在一旁乐呵呵的看笑话。

唉。

追女更难追啊!

“建,我限你今天下班前,必定给我找一个能担当职责的秘书。”

雷朔天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孙岑建对勾女艰辛的感叹。

“今天?”

有些刺耳的男人高音,带着不安、惊慌。

当好人难;追女更难;可,帮总裁找外交秘书却是难上加难!

以往是三、两个月,一个换。

如今,却是三、两天一个换。

今日更是创纪录,半天不到,就将那女人踢出了大门!

想他孙岑建容易吗?忍受着花粉感染,更是不顾心上人的误解。

整日他在花粉从中游荡。

万中选一,好不容易挑到几个不错的秘书。

怎知,凳子还没坐热,就又被踢出大门。

遇到这样难伺候的老大,他真可怜啊!

不理会孙岑建苦闷难堪的脸色,雷朔天冷漠的重复道:“对,就是今日!”

半响,语气稍微柔和,却更加慎重的说道:“方母老想着把方雯雯送回来。

只怕再找不到个秘书,对方父也难交代。”

事情似乎越来越复杂了。

已经得罪了抚养了他十几年的方家母女,也打算随便找个差不多、只要稍微负责一点秘书就好。

反正他用的是美人计,并非要找个女诸葛。

怎知,这些女人,浓妆艳舞不止,身上的香水味,空气中都的残留好几日。

这,简直是忍无可忍!

美人计?

贴切些:拆台工具!

只怕真带她们出去谈生意,不是吓死合作商;就是闷死他们。

这样的人,还是算了吧。

揉了揉太阳穴,拨上内线,吩咐道道:“来两杯咖啡。”

一旁的孙岑建听见这话,愁闷的脸上顿时喜上眉跷。

管它什么外交秘书,都不如那么咖啡来得真实。

上次只是远远闻了它的味道,可让他朝思暮想。

寻了不少地,却没有找到那种怡人心扉的美味。

嗯?气味不一样。

猛猛的吸上两口,还是不对。

“李秘书,这就是咖啡?”

他不确定的问道。

李艳白了他一眼,彷佛责怪他没见过世面。

“孙经理,你认为咖啡应该是怎样的?”

“啊,上次那种飘香千里就是咖啡?!”

“孙经理,你可别冤枉我。

我可没偷着、藏着的。

要是不信,你问问总裁吧!”

她一副置身事外的语气。

雷朔天阴了阴脸,居然又提到他丢脸的事上。

面试结束的第二天,喝过了美味无比的咖啡,雷朔天有些期待的吩咐李艳帮他泡制一杯。

怎知,再次端上来的咖啡简直面目全非。

气味闻起来就难以下咽。

他撇一眼,不耐烦的说道,“李秘书,昨天的那种咖啡呢?”

宿醉的她,原就精神萎靡,心情极为不佳,更不耐烦的口吻,道:“没了。”

“啊?你去买啊?价格自然不是问题。”

“总裁,有些东西可是钱不能买的。”

“你说什么不能买?”

“人!”

“不就多一份工资。

叫他回来就行了。”

为了再饮到美味咖啡,他也不在乎白养着一个职员。

毕竟这职员还是有可取之处——煮外面买不到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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