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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我大致都记得。”
“哇噢专业!
你怎么做到的?”
许言臣拉开办公桌抽屉,从中拿出一柄塑料绘图尺。
他慢条斯理地卷着衬衫袖子,白金袖口被卷上去,裹在衣袖里,精壮的小臂露了出来。
陆珂不由咽了下口水,“我警告你,不许体罚啊。”
“你不是好奇怎么做到的吗?”
许言臣说,“C国式教育就是不会就揍,我认为对你很有效。”
“你可以给我一个甜头在前面吊着啊!”
被这么一刺激,她现在一点都不困了。
“你想要什么甜头。”
他坐回真皮座椅,双手交叉置于腿上,绘图尺还握在手心,动作闲适。
比如坐你腿上听你读书什么的……
陆珂嘴唇动了动,莫名口干舌燥起来。
如果能抹去面子……
打住!
她把跑偏的思绪拽回。
这些说出来太惊世骇俗,别说许言臣不会同意,她连张口都张不了。
“嗯?”
许言臣的眼中闪烁出一丝危险的光,语气也变得不耐。
“如果我表现得好,你就陪我去爬山。”
“哪个山。”
陆珂一听有戏,兴奋起来,“艾尔皮斯山啊!
来都来了。”
“八千多米,山上氧气稀薄,说不定等咱们活着下山,剧组在尼格尔的戏份都拍完了。”
许言臣想也不想,回绝。
“我不在他们怎么拍完?”
虞晓禾同志表示强烈不服。
“换个女演员过来拍都拍完了。”
“……”
陆珂不死心,“陪我到山脚下看看?等拍完了我就走了,你一个人在这,想见到我都不容易。”
许言臣看到她那双清透的眼睛,就连诉说欲望都显得如此圣洁,让他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好。”
他听到自己又一次破了规矩,所有的清心寡欲都在一池春水强势而热烈的浸润中瓦解。
心已经不受控制地动了,能怎么样呢?
他看遍了《道德经》仍参不透人性,读完了《菜根谭》还是过不好一生。
人是最复杂且奇怪的生灵。
有的人表面冷硬至极,实则专一得不行。
而有的人表面热情大胆,实则聪慧又执着。
不然她为何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招惹他。
他又为何似眼盲一般踏入她设下的拙劣圈套,心甘情愿只被她一人招惹。
*
“你出国拍戏,傻白甜谁照顾?”
许言臣生硬地转移话题。
陆珂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他口中的傻白甜是指巨巨。
“送你妹那去了。”
陆珂说,“他们小夫妻不是也在华安城住么,我就托付给她了。”
“行,上课吧。”
许言臣用尺子点了点桌面,“把书翻开,我先带你读一遍。”
“你先把尺子放下。
做个文明公民。”
“刚才犯困,现在不是不困了么。
说明惩戒对你来说比奖励有效。”
绘图尺往桌面上一扔,当啷一声响。
“我是听说爬山才不困的!
!
!”
第24章醋意千娇百媚皆展现在他面前
被他这么一刺激,陆珂垂下去的眼皮又强撑着抬起了一点点。
许言臣给她上了二十分钟的课,短短二十分钟比翻译大叔讲四十分钟还有用。
效果立竿见影,堪比华佗再世。
“把给你画的重点记一下,过会我来检查。”
许言臣讲完时,手上的讲义也被他标注好最后一笔。
“我要是天天过来开小灶,文导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尼语了。”
许公子秀色可餐,服务贴心到位,连重点都不用自己找。
“就背这么一段,你至于吗?”
“……”
“时间不早了。
给你二十分钟。”
许言臣看了眼手表。
“OKOK。
许老师放一万个心。”
桌面上的沙漏摆件一点一滴地漏着细沙,许言臣重温了几章《菜根谭》,分针走了二十分钟,他准时过来检查作业。
刚才让他“放一万个心”
的美人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酣睡中的姑娘满面红绯,乌发若云,眼睫密长,水润嫩滑的嘴巴微张,娇憨可爱。
多年练舞让她生着个线条优美的天鹅颈,纤腰盈盈不堪一握,极具风情。
许言臣此刻脑子里空若山谷,只有一个网络上提到陆珂经常会用到的词汇在来回滚动播放——人间……水蜜桃。
可不是么?
皮肤莹白带粉,内里柔软水嫩。
如果咬上一口,清甜的汁液就会顺着舌尖绵延到口腔,一路润泽至心尖。
被盯着看了许久,陆珂有些不适地动了动,一缕头发丝随着她的动作飘下来,轻飘飘地盖在眼窝和鼻梁中间。
许是太痒,陆珂眉头蹙得更深。
许言臣自然而然地伸手帮她撩了上去。
陆珂睡得并不熟,轻微的动作也足以把她惊醒。
但她没动,仍是闭着眼睛,均匀缓慢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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