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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会不会帮季雨轩,就那样离去。
盈束也没有再追,只在心里反复揣摩他离去时的表情和话,分析他是否会帮这个忙。
漠成风留了话,她不敢走,只能留在酒店里。
他一直都没有回来,也没有给她打电话,到了饭点,酒店的服务人员会送上餐点。
盈束没有味口,每次都只是少少地吃上几口就饱了。
最后,她等得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不知何时,感觉身体轻轻的,被人抱了起来。
她慵懒地睁眼,发现自己落在漠成风怀里。
他的双臂极有力,抱着她就像抱着一把干掉的青菜,毫无压力感。
他的胸膛空空的,只围了浴巾,显然冲完凉才来抱的她。
她微微动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敢让他知道自己清醒。
这样的画面太过火爆,她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又和他发生了什么。
漠成风把她抱上床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顺势睡了过来。
她的后背一暖,被他拥住,她被他全全护在怀里,鼻端全是他的味道。
他似乎累极,很快闭了眼,喷出清浅的气息。
盈束没敢动,因为知道他警醒。
或许他的怀抱过于安全,她打了几个呵欠闭了眼,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睡梦中,似乎有人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轻盈得像蝴蝶飞过。
漠成风不是那种柔情似水的人,她有些不敢确认。
随着天亮起来,身上的大手开始不安份地游移,在她身上有意无意地点着火。
颈后,温温的,有柔软的东西贴上。
她知道,是他的唇。
她想拒绝他的好,却轻易被点着了火,一点一点燃起,烧透……
漠成风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关,他停了下来。
因为惊讶,盈束睁开了眼。
他的头压在她的颈侧,粗重地呼吸,全身烫得像要着火似地。
他一撑身体离开她,独留给她空洞与冷意,而后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传来,她能猜到,他在洗冷水。
十几分钟后,他垂了一头湿漉漉的发出来,随意披了一件浴袍出来,露出大片被洗红的皮肤。
这种天气洗冷水澡,不冰红才怪。
他走过来,随意地捡起桌上的一包烟,抽了一根,含在嘴上。
既而,倚在窗口低头吸了起来。
脸对着她的方向,眸色深深,让她猜不透。
她窝在被子里,没有动,他残留在她身上的味道和空洞依然明显。
他一口一口地吸着,并不急着说话。
盈束的手机却亮起来,是candy的号码。
她接下。
“束束,一定是你让漠成风帮了忙对吧,山野先生突然就消失了,公司失掉的那些合作也重新签回来了。”
candy的声音透尽了喜悦。
盈束本能地朝漠成风看去,只“哦”
了一声挂断电话。
“谢谢。”
好久,她才轻轻出声。
他昨天叫自己等他,原本真是帮季雨轩解决问题去了。
“要谢也该他季雨轩来谢,还轮不到你。”
他回应得极淡,但话却说得很不客气。
盈束有种被人打了一记软棒的感觉,全身都不舒畅。
“我会让他谢你的。”
她胡乱补充。
漠成风一用力就着墙壁掐断了烟。
不管墙上留下的违和的印子,他冷眼投在她身上,“季雨轩和你算什么关系,用得着你叫他来谢?”
“……”
盈束张了张嘴,想提醒他,他们结婚了,最终什么也没说。
漠成风却似明白过来,“盈束,我跟你说过,你必须和他离婚。
这件事,算是我对他季雨轩的感谢,用不着他道谢,你需要做的就是跟他马上把事情办了,干干脆脆地跟我回去!”
漠成风向来张狂,她再一次体味道。
盈束为难地低了头。
“怎么,不愿意?”
他的脸色愈发地不好,眉头都拧成了一团。
盈束轻轻地摇头,“不是不愿意。”
他们之间本来就是假婚姻,没有任何法律效力。
“你不是说过让我把心里话说出来吗?那我现在说。
漠成风,我感激你,感激你当年为了护我而做出的那些决定,为了减轻我的伤害,你可谓是仁至义尽,我盈束算是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能跟你相遇。
当然……我也爱你。
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这么多年来唯一的男人,所有的男女经验都来自于你,我无法想象离开了你自己会是怎样的样子。”
四年的离别,她几乎把男性摒弃在了世界之外。
她一直都知道漠成风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
“但我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自私了?你有孩子,你和秦蓝烟离婚,妞妞怎么办?我没有那么伟大,会为了一个孩子而放弃掉自己喜欢的人,只是怕自己于人生的某一天会后悔,后悔插入了你的家庭,最后变得不尴不尬,谁都不幸福。
更怕会因为这些锁事而和你吵吵闹闹,而你夹在我和妞妞之间无法平衡。
也怕妞妞看我时会用怨恨的目光,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世界上最坏的人莫过于破坏了她家庭的人。
我怕一想到自己就是这样的坏人会被恶梦惊醒,会发现原本美好的东西在拥有后变成负担,消散他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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