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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就几个板栗得的急性肠炎。
早上的输液显然不够量。
烧的难受极了。
。
。
。
嗯。
。
那个。
。
你可以不可以帮我去买点东西吃。
我有点饿。”
终于来了救命稻草,她何止是有点饿,简直快饿昏了,从早上一点东西也没吃,还跑了几次厕所,发烧已经透支了所有的体力,看着护士忙忙碌碌,她又不好意思让护士去。
“好,你要吃什么,我去买。”
虽然跟稻草不熟,甚至只见过三次面,想不到他很爽快的答应了。
“随便,附近有什么就随便卖点。
能填肚子就行。”
“那你等着。”
“哎。
。
。
我还没给你钱呢。
。
。
。”
还没等惟夏说完,他就走出门外。
真是急性子。
说不上来为什么要帮她,可能是觉得她太可怜,发这么高的烧,就孤独一个人,也有可能是跟他说话时双眼凹陷的样子颇惹人同情,又可能是从小养成乐于助人的优良品质作祟吧。
他沈立茗从来不介意在自认为完美的人生画卷中画龙点睛。
望着面前一堆盒子,江惟夏觉得他是不是把粥店都搬过来了。
红枣粥,山药粥,大米粥,小米粥。
。
。
她咽咽口水,“这些。
。
都是给我吃的?”
“不不不,这两碗瘦肉粥是我的。
你肠炎暂时不能吃太油腻的东西。
快趁热吃吧。”
刚说完就自顾自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吃起来。
惟夏觉得他们沟通不是在一个层次上,“等等,这么多你让我一次吃完?你认为我会这么饿?”
虽然她承认她是很饿。
“当然不是。
你想想。
我估计你明天也不能自己买吃的。
就一次性把明天的也买来给你。
你放在家里冰箱里,想吃的时候自己的热着吃。
不是很方便?而且又都是不同类型的,吃着也不腻。”
他看看她,会说话的眼神说着“理所当然”
四个大字。
惟夏突然间觉得他其实想得挺细心周到的,的确,自己确实没什么力气再去买什么,他买了这么多的确便利了她不少。
猛然间又想起还没给他钱,“嗯。
。
一共多少钱?”
还没问完,他就匆忙出去接电话了。
过了一会,他走进来,“我有点事要离开,有什么事情你找值班护士。
粥趁热吃。”
不给她留一个反应,急匆匆的走出去。
惟夏望着这一堆粥很是尴尬。
说起来并不能怪沈立茗头也不回的离开,楼上有个病人突发心梗伴心源性休克,连夜急召他回来会诊,幸好他还在医院。
又是一夜未睡的抢救。
累摊了似的躺在科室的椅子上,突然又想到什么,弹簧一样的跳起来,来到观察室,只见江惟夏正拾掇包,准备回去,气色还行。
显然已经好很多。
“你好点了?”
“嗯,好很多了。
谢谢你昨天晚上的粥。”
惟夏衷心感谢。
要不是他,说不定自己已经饿昏。
“你准备回家?”
“是的,虽然好点了,可还是没什么力气。”
“那好。
要不要我送送你。
我正好也要回家换套衣服。”
“不用了,麻烦你太多了。
我自己打车就好。”
沈立茗见状,也不多说什么,说了再见就离开了。
惟夏出来了才知道悔恨,现在是早上6点,根本打不到什么车。
医院附近的公交车早班也要到6:30.懊悔之时,一辆黑色奔驰S500缓缓从医院的地下停车场驶出,惟夏定睛一看,是沈立茗。
“我说过我们会‘再见’的。”
他淡淡笑着,说不出的狡猾。
车子停在惟夏家楼下,“真是谢谢你了。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你好!
我是沈立茗。
你准备怎么谢我?吃饭?还是。
。
。”
他局促的笑笑,突然间很想逗逗面前这个人,谁让她在他第一次烂好心发作之时给了他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他沈立茗从小到大除了卓文嘉那个不识好歹的东西以外,没有女生会给他吃闭门羹。
“这是昨天的粥钱。
余下的钱就当我请你吃了一顿饭谢谢你昨天的帮忙。
其他的,我看就不必了。”
说罢,拉开车门。
“哎~~”
沈立茗刚想说开个玩笑而已,她双手摊在车窗上:“我不会让你再说‘再见’的。
因为我们从此不会再见。
拜拜!”
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抬腿走人。
望着纤弱的背影,沈立茗有点哭笑不得。
回到家,惟夏觉得本来挺好一人怎么突然间流氓起来,很是不解,在日志上敲下:“本来是真的想请他好好吃一顿饭的。
不过现在算了。
不过把小半个月工资都给了他,还是很肉疼。”
花开花落
时间会刺破青春表面的彩饰,会在美人的额上掘深沟浅槽;会吃掉稀世之珍!
天生丽质,什么都逃不过他那横扫的镰刀。
——莎士比亚
怡轩茶座。
“你看起来很憔悴么。
胡子都没刮。
不符合你沈医生‘温文’的‘表面’形象啊。”
程子杉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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