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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越久,越意识到彼此没了希望,陆铭臣越是想她。

尤其今天时间地点气氛都坏得不行又对的非常。

“还疼不疼?”

陆铭臣没有告辞,反而眸光沉沉看了她片刻,抬起手抚上她的脸颊。

只有你在乎的人才会打疼你,让你从心里想流泪。

这句话,郁欢五岁时,被母亲一次次亲手按在泳池里,呛得嗓子咳血,胸腔炸裂时就懂了。

那时她也因生理结构痛得满脸泪,奇怪的很,眼泪却没有如以往一样滚烫,心也没有半点痛楚酸涩,只有麻木冰冷。

就像现在,陆铭臣温热大手小心贴在她还红肿的脸颊上,她心下一片无波无澜。

脸上肉还痛却也真没那么疼。

时光似乎如星月轮转,很多东西总是在不经意间就烟消云散了。

她都记不得自己是不是真心疼过,从心里流过眼泪了。

很多年不去回忆的郁欢有些失神,片刻才轻轻摇了摇头。

陆铭臣不意外她会摇头,薄唇紧成一条线,不说一个字,只用掌心沿着她的脸温柔摩挲,眸光也格外温软。

慢慢的,郁欢迷茫的眸光有了焦距,僵硬的脊椎放软,缓缓点了点头。

男女在一起多年就是这点不好,不管爱不爱,都了解对方很多习性和下意识动作。

当郁欢小乖猫一样点头时,陆铭臣果然情不自禁低下头,在她发心落下一个吻。

温热,爱怜,酸涩的吻。

作者有话说:

1村上村树

2亦舒

第15章

相比爱情,习惯更永垂不朽。

郁欢深以为然。

当陆铭臣的唇滑落到她额角,高跟鞋刻意加重的步伐从走廊传来。

她清楚,来人一定是郁夫人,她名义上的母亲。

“大小姐呢?”

郁夫人似乎停下脚步,问了下照顾完郁琳,从楼上匆匆而下的护工。

没聋的郁欢很慌乱的一把推开陆铭臣,自己赶紧先走出了卧室。

三米外走廊,郁夫人站得笔直,正含笑等着她呢。

看,果然习惯无敌吧,她就猜郁夫人肯定会抽空回来一趟,她对郁琳那病秧子女儿,可心肝宝贝得很呢!

“母亲,我刚才腿抽筋了,陆铭臣才扶我到卧室。”

郁欢眉眼微垂,手指捏得发了白。

把绿茶绿语说得那个假。

完全的心虚红杏样。

至于跟在她身后的陆铭臣,神色自若得很。

他和郁欢什么关系,郁家该清楚的很,何必掩耳盗铃呢。

“阿姨,你回来了。”

陆铭臣招呼得自然客气。

成年人之间总有为体面的默契。

郁夫人似乎没发觉大女儿和小女儿未婚夫间浓浓暧昧,笑着应了声好多了,客气请了准女婿坐到客厅说话。

郁欢很有脑子的没去碍事,乖乖滚回自己房间。

郁夫人年近知天命,面容保养得一般,别说跟同等级的贵妇人比不了,就是比一般同龄人都显老得多。

好在气质不俗,神色永远那么大方端庄,行事也有礼有节很让人舒服。

“铭臣,这次真是麻烦你了。

工作那么忙还特意去接琳琳。”

开场白很合适。

“阿姨客气了,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我是郁琳未婚夫。

照顾她是我的责任。”

陆铭臣话是真心。

事到如今,不必纠结当初订婚是为爱还是恩情,举行过订婚仪式的郁琳在外人眼里,就是他要担负起的责任。

知道是你的本份就好。

郁夫人满意的点点头。

完全不在乎陆铭臣对女儿是不是有爱。

她是过来人,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和丈夫从两小无猜到青梅竹马,当初硬拧着父母非要低嫁给爱情,最后又落得个什么结果。

丈夫还不是领了私生女到她跟前。

自认看破爱情,看透男人的郁夫人也不图陆铭臣对女儿忠贞不渝,只要别把女人弄到跟前日日刺心就好了。

每个少女都渴望自己是公主,会拥有一个白马王子宠着她护着她。

陆铭臣出身好,教养好,年轻帅气又风度雍容,就像满足所有少女想象的王子。

又难得郁琳那么喜欢。

郁夫人不允许这桩婚事有一点意外。

起码,在郁琳活着的时候,起码,在郁琳听得见看得着的地方,她都是幸福的被爱的。

自己的女儿活不了多久,更应该拥有爱情婚姻,在活着时体验下所有美好。

为了女儿,郁夫人难得放下身段,带了恳求道:“琳琳的身体状况你知道的,就让她开心一日是一日吧。

哪怕看在她救你一命的恩情上。

至于阿欢,她是姐姐总要先出嫁的。”

陆铭臣怔了下心下清明无比。

郁夫人这是让他外边随便玩女人,只要别闹出来,碍了郁琳的眼就好吗?

到是豪门里通用的相敬如宾规则。

他不赞同也不反对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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