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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这么说。

——不是!

你不哈酒俺能来么?你还老装神弄鬼地吓唬俺,俺一进门,你学着捏过(那个)崂山道士念念有词的,我‘嗷’的一声被你吓跑了,刚出门就一头撞进大哥怀里,你说说,这能怪我么!”

“哈哈哈……”

或许是我的问题吧,但我还是想笑。

“你笑什么!”

他懊恼地说,“我被大哥好一顿捶(打),你倒自己跑了!”

“我能跑得了?肯定也被捶了。”

“木介(没有)!

大哥对你老么(非常)好了,说即使你不让俺哈酒,俺也要允许你哈绥……”

他一脸无辜地嘟囔着,“木得办法,俺也不能看着你木水哈呀?都是自己家兄弟,我去你酒窖里拿就是了,不告诉你了。”

——好吧,没听到最后一句话之前,我还是有点感动的。

“你刚才说,大哥对我老么(非常)好了?”

“是啊。

可惜我们木(没有)办法联系他,他也联系不上我们。

他现在八成还不知道你回来了。”

祝环抬头看了看窗外。

我靠在床头,望着天花板:“我多想现在就去见他,告诉他,我回来了、不要担心。

可是台风期间不能出门,通信也没有恢复,我甚至想不起和他看锦鲤的经历。”

“哈哈,现在想要这段经历啦?”

祝环笑道,“在以前,你可是最不愿意陪着大哥钓鱼的一个。

每次大哥喊你,你都跑开,大哥也拿你木办法,最后就只能由云潇不情愿地代替你啦。”

“是吗?”

我也笑了,“看来,在钓锦鲤这件事上,云潇深得大哥看重啊。”

“谁让你们老在一起钓鱼嘞,你们还爬上潜艇去照相。”

“哪里?”

“潜艇啊,就是这个东西。”

他指着一张照片。

“哦——是这个啊!”

我看着刚才我们两个站在海里横陈着的、巨大圆柱体的顶部平台的照片,恍然道。

“你特别厌恶那些海上的不速之客。”

祝环说道,“有一次,你从直升机上,和他们对着打。

新闻出来的时候,我们都震惊了,虽然从网络流出的画面上你蒙着脸、只露了双眼睛,但我们一看到这个场合,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唉,这件事也有些年头了,除了大哥和我们,外面估计没几个人能记得。”

“啊?”

我突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张飞机上拍摄的俯角照片,“我对面是不是有几艘船?”

“哎哟,你还知道啊?”

祝环说,“你都上新闻啦。

虽然别个不认识你,但兄弟们知道。

你在海上的那段时间,大哥担心坏啦,但是又不方便说什么,哎哟哟,你老是接一些这样的任务。”

“我是从那儿回来的?”

“不是不是,那次是那次,现在是现在。

我刚才不是说了嘛,直升机那次是很多年前,你现在的这次失踪我们也不清楚具体原因。

我还想问你嘞。”

“很遗憾,我和你一样,都不知道。”

我掰着手指头说道,“大哥是不是特别担心我?我失踪的这段时间,大哥也一定很着急吧。”

“……”

祝环的表情凝重起来,笑容顿时淡下去了。

我看着他突然的变化,有些诧异,问道:“嗯?怎么了,祝环?”

祝环看着我,长时间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垂下头,两手勾着手指回答道:“兄弟,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

大哥在你出去的这些天,一直不鼓励我们直接和你联系,也没有打算寻找你的位置。

事实上,在失踪的前段时间,你和大哥刚刚吵过一架,谁也没有理谁。”

我愣住了。

什么?

第10章SDN-9台风来临之前

2019年7月下旬,台风还作为热带气旋停留在遥远的海上,暂时没有登陆山东沿海。

“祝环,你要去云涛的避难所么?”

“是的,大哥。”

“距离有点远。

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大哥,我已经想好了。

我要到云涛的家,等着他回来。”

“行吧。

……唉。”

“大哥,你真的不打算找一找云涛么?”

“云涛不会有问题的。

在此之前,他已经从各种复杂的环境当中平安返回,他的个人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大哥,我并不是说,不信任云涛的能力。

正常情况下,出去一段时间也木关系,毕竟有些工作需要到处跑嘛。

但是,两个月没跟家里联系,兄弟们心里都有点担忧,安全起见,还是找一找吧,不要大意了。”

“我已经将情况上报给祁爷。

先不要动,没有确定的方向,找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可是,7月份就要过去了,云涛已经失联将近三个月了啊!

就算您和二哥之前有过不愉快的经历,可这人命关天的大事,您……求您再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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