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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珩越听越意外,这些事情他是第一次听说。

前几次的见面,他已经亲眼见识到了一个与传闻全然不一样的拓跋泓,今日他又从贺骁的嘴里听到了又一个他所不知道的拓跋泓。

他并不怀疑贺骁所说的这些话的真实性。

他曾在西北驻守七年,与掖揉为邻七载,整个朝中大概都找不出比他更熟悉掖揉的人。

贺骁这人心思深沉,寡言少语,鲜少会滔滔不绝地夸赞谁,显然他是真的很欣赏拓跋泓才会让他如此这般。

明珩觉得自己或许应该重新认识一下拓跋泓。

这时又听贺骁接着道:“殿下,恕微臣多嘴,拓跋泓并不是个愿意委屈自己的人,这人敢爱敢恨,率性而为,他既然主动与安陵和亲,并且坚定选择了殿下,就表示他已经认定了您,是真心实意想与殿下共度余生。”

明珩惊讶不已:“你是说,他是因为喜欢我才选的我?”

“这是自然”

贺骁缓缓道,“拓跋泓在位六余载,一直没有纳妃立后,听说群臣隔三差五劝他纳妃,但都被他拒绝了。”

“为何?”

明珩想了想,“因为他不喜女子?”

“……”

贺骁颇有些艰难得说出后面的话,“掖揉南风兴盛,那些大臣也曾进献过男子,据说还是掖揉的第一美男子,不过连拓跋泓的面都没见到就被退回来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明珩本是随口一问,此刻却真的好奇了起来。

贺骁只模棱两可地回答了一句:“大抵是没有遇到自己心仪的吧。”

“看不出来还是个痴情种,”

明珩嘟囔了一句,“连掖揉第一美男子都看不上眼,那还有谁是他看得上眼的?”

贺骁深深看了他一眼。

作者有话要说:贺骁:你说呢!

【今天多废话几句谈一谈攻的人设一事啊。

明珩的人设,我原本设定的是深藏不露、扮猪吃虎那类的,主要是放在攻的事业线上来体现的。

但是,后来编编看了我的大纲后跟我说这篇文题材敏感,整个剧情主线都不能写,要写的话只能单纯写两人谈恋爱。

所以我只好删除了所有的主线剧情,只谈情。

按照现在这个阉割版的大纲来写的话,攻的所有原定人设都无法表现出来,只能做出改变。

可我到现在都还无法给攻的人设定义,只能边写边看,所以导致这个攻看起来傻乎乎的,没亮点,不苏也不霸气。

其实我也想让我蛾子成为霸气总攻啊!

可我真的写不出来(大哭),后面估计也很难让他往那方面靠拢了。

能接受我这傻儿子的读者,我跟你们说声谢谢,若是觉得实在无法接受,觉得故事不合你预期的,我也只能说声对不起了OTZ

至于有些读者期待的攻后面大杀四方,各种打脸的剧情我估计十有八九也是不会出现的,咱们就看傻儿子和小狼崽谈恋爱行啵(扣手)

第28章

傍晚,明珩从卫国公府离开,肚子里装满了心事。

刚踏进重华宫的门,便有宫人神色慌张地跑了过来,手忙脚乱地跟明珩行了个礼便着急忙慌道:“殿、殿下,不好了!”

明珩皱了皱眉,沉声问:“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宫人指着屋内,结结巴巴回答道:“掖、掖揉王,来了!”

“掖揉王?”

明珩有些吃惊,万万没想到和亲的事前脚刚定下,后脚拓跋泓就迫不及待地找过来了。

正想着,拓跋泓已经从屋内走了出来,依旧穿着那件狐裘大袄,却卸去了满身流光溢彩的珠宝首饰,一身素净,只有那张鎏金面具依然熠熠生辉。

“你去哪了?等你很久了。”

拓跋泓身子慵懒靠着门框,朝明珩微微一笑,一出口便是极为自然的亲昵语气。

明珩还有些适应不良,但没在面上表现出来,疾步走到他面前:“掖揉王,你怎么来了?”

拓跋泓站直身子,将鎏金面具往明珩跟前凑了凑,笑着在他耳边轻语:“迫不及待想来见见本王的王后啊。”

“……”

明珩登时竖起了一身汗毛,强装镇定道:“何必急在这一时,和亲一事已然定下,明珩跟大汗去掖揉是早晚的事。”

“可我现在就想见到你。”

拓跋泓又凑近了一些,鼻尖有一抹冰凉一闪而逝,明珩过后才反应过来是他的鎏金面具。

明珩不动声色地往后仰了仰,在拓跋泓接二连三的热情攻势下,他几乎无法维持风度,说话有些失礼:“如今见也见过了,大汗是不是可以走了?时间不早了,宫门即将落钥,大汗可别耽误了出宫的时辰。”

拓跋泓又懒懒靠回了门框,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你就这么不愿见到我么?”

“明珩不敢。”

明珩违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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