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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如何,卫秋承都知道,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若成,他就可以顺利找到魔尊。
到时,等魔尊恢复了卫秋明的法力,自己就将太子之位想让。
婚约自然也就可以解除了,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二殿下。
若不成,他就决定一人抗下所有。
用自己的性命,保住魔界。
至于商紫童……也只能怪她倒霉,给自己陪葬吧。
或许是想到眼前的人可能就要给自己陪葬了,卫秋承看商紫童的目光都温和了不少。
他举起酒杯,跟商紫童的酒杯一碰,发出了悦耳的声响:“你明日要跟牧落去寻扶逊?”
商紫童颔首:“我必须得跟这个家伙说清楚。
我是仙,他是人。
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就算他长身不老又怎样,这么做真是太过分了!”
卫秋承似乎是没想到商紫童会是这个反应,那侵略性的目光看着她:“你就不怕失去这个信徒?”
“大不了就不要了呗。
反正我也不能为他做什么的。
他有这个功夫去信奉别人多好。
只是花出去的金条,我得慢慢还了。”
商紫童一声叹息,不过还好她花的金条并不是很多,应该还是能还上的。
不过,失去这唯一的信徒,还是让她有些难受的。
有一个信徒跟没有,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何况,还是这样的一个信徒。
卫秋承摘下头上的发簪,乌黑的长发滑落。
他将发簪放在桌上:“这个还他吧。”
“啊?”
商紫童看着桌上的发簪,还有散发的卫秋承。
这样的卫秋承,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一时之间,商紫童竟有些不敢认了。
“反正你的金条也是用来给我买酒喝。
这个,还他吧。”
商紫童收起发簪。
不知为何,明明扶逊才是她的信徒。
但她收卫秋承的东西,比收扶逊的都要顺手。
可能就如卫秋承所说,她都是为了他吧。
商紫童低头看着发簪:“不过,若是他还愿意做我的信徒,我也可以好好待他的。
哪怕没有金条,什么都没有。
我只是想要一个信徒。”
卫秋承看着她有些委屈的模样。
他也知道,对于一个仙官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信徒。
这次下凡,凶多吉少。
他走到桌前,拿起画笔,对着她的模样临摹着。
“殿下?”
商紫童不明所以。
“别动。”
只有两个字,卫秋承认真的画着。
可脑海中,却都是孔明灯上的那副画卷。
他越是努力挥去,就越是挥之不去。
万般努力下,画作终于完成。
虽说没有扶逊的那般传神,可也看得出就是商紫童。
卫秋承将画像挂在白玉塌上,还摆上了一个简陋功德箱:“现在,我是你的信徒了。”
“殿下……”
商紫童的眼泪都快要下来了。
卫秋承看着她,若是这次她真的不幸给自己陪葬。
那这就当做是满足她生前的愿望了吧。
硬气财神
次日一早,牧落就来了。
他看着墙上的画像,还有那简陋的功德箱:“你们主仆二人这是在玩什么?”
商紫童看着画像,回想着昨夜。
满脸的喜悦被感动替代:“所以我说殿下真的是个好人,走吧。”
也不知道,等她知道了自己只是一个陪葬,还会不会觉得卫秋承是个好人。
到了扶逊府门外。
商紫童正了正衣衫:“我看起来怎样?”
牧落竖起拇指:“很有气势,走吧。”
侍卫看着牧落,移不开眼。
有一个甚至鼻血都流了下来。
商紫童开始庆幸方才他们是直接飞过来的。
不然这路上的人都要炸开锅了。
二人在侍卫犯光的双眸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抬轿的人看见牧落也是一样,努力的吞咽着口水。
这四界第一美人儿的称呼可不是白来的。
那不,不远处还晕了两个。
抬轿的也抬不动了,剪草的也不剪了。
就连树上的鸟儿都掉了下来。
这凡间的鸟儿真是没见识,天界的鸟儿就不会这样。
好吧,其实是因为天界的都看习惯了。
不然,估计也好到哪去。
这样的场景牧落见过太多,褒奖的话也听过太多。
可他从不会腻。
对于容貌,他向来是最自信的。
像女人又如何?好看就行。
只要有人说他好看,女人就女人吧。
要说还得是扶逊,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他一如往常,慵懒的靠着。
扶逊这个人,向来是能坐着,绝不站着。
能躺着,绝不坐着。
也不知是他领会不到牧落的美,还是因为在他眼中商紫童更有趣。
反正从二人进来后,他的目光几乎没看过牧落一眼。
除了二人刚进来的时候,就那一眼,也没露出太多的表情。
“你这个人什么意思,我们小童说过要嫁给你了么,你弄这么一出,日后我们小童还如何择婿啊!”
没等商紫童开口,牧落冲上去劈头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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