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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镶着金边的孔明灯缓缓上升。

而每一盏灯上写得赫然都是“商紫童,嫁给我。”

不用想,一定是扶逊。

商紫童气的浑身颤抖。

她本以为那句以身相许只是一个玩笑,自己的离开也逃过了一劫。

谁想到他在这等着自己呢。

众仙看着商紫童,而那灯还在缓缓上升。

一盏接着一盏,根本就没有停歇的意思。

那些灯,有的镶着金边,有的下面直接坠了一颗宝石。

这是什么意思?彩礼么?商紫童的脸都绿了,只是在这种场合她不能发作。

只希望有个地缝能让自己钻进去。

一盏更大的孔明灯缓缓上升。

这灯上画着一幅画,是商紫童。

这画不是当初齐文宣画的,不过画技全然不输齐文宣。

画中的商紫童一袭紫衣,侧卧在金床上。

画中她双颊绯红,轻闭双眼。

就算是这样,还是能看出病态。

苍白的唇,牵着一抹诱人的微笑。

这姿态,别人不知道。

商紫童却是再熟悉不过。

这就是她生病时候的模样啊。

莫非这画是扶逊画的?想不到他还有这手艺。

经过他的描绘,那平平无奇的商紫童竟然也多了一分魅色。

还有……一分让人敬畏的……感觉。

不知为何?这画中的女子是商紫童没错,可又有哪不像。

就比如,这居高临下的姿态。

明明是睡着,但就是让人感觉她是那样高贵。

就在商紫童发呆的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了卫秋承低沉的嗓音:“难怪不愿意回来,在别人那睡得挺香啊。”

不知为何,商紫童的心中有些不悦。

不是生气,不是愤怒,就是莫名其妙的不悦。

那种想要抑制,却又有些抑制不住的感觉。

她低着头,想要用头发盖住自己的脸颊,小声道:“殿下,不是这样的。”

“与我无关。”

说是这么说,可看卫秋承直接端起酒壶喝的样子,怎么看着都不像是没事啊。

商紫童看着漫天的孔明灯,想起了白潭的做法。

小声对卫秋承道:“殿下,你帮我烧了吧。”

“确定?”

卫秋承挑眉道。

商紫童连连颔首:“我不会这个法术,就只能由殿下代劳了。”

卫秋承瞥了她一眼,一抬手。

漫天的孔明灯瞬间化为灰烬。

众仙惊讶的看着二人,随即碰到卫秋承冰冷的眸光,赶忙将目光收回,假装与身边人低语。

宁如天看着漫天火光,对身边仙娥怒吼道:“没酒了,没看见么!”

仙娥吓得赶忙斟酒,宁如天一饮而尽。

孙含香也收回了眸光,将空杯递给淑灵儿,转头问她:“要不要来一杯?”

淑灵儿笑着摇摇头:“若是吃醉了,会给含香姐丢人的。”

“无妨,你姐我从来不在意这些。

来一杯。”

孙含香又递给她一个空杯。

这样的气氛,淑灵儿也的确想喝一杯。

她端起酒杯,跟孙含香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淑灵儿衣衫微微下滑。

锁骨处一点殷红的烧伤漏了出来。

尽管她速度极快的拉好,可这也没能逃过齐文宣的眼睛。

他盯着淑灵儿,俯身跟白渊低语几句,朝着淑灵儿走去。

拜神节2

若是一般的烧伤,经过岁月的累积,会慢慢变成肉|色。

这个距离一般是看不清的。

但淑灵儿锁骨的烧伤,是梵天火的印记,不管多多少年,都是那般骇人的模样。

那梵天火是什么,是天帝的功法。

因为其反噬的厉害,不到万不得已,天帝也不会使用。

能让天帝使用梵天火的人,除了魔尊还有谁?

若天尊之女真的是魔尊,那淑灵儿就是齐文宣未过门的妻子,他怎能不在意?

齐文宣走到淑灵儿身边,微微颔首:“在下齐文宣,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淑灵儿愣了一下,答道:“淑灵儿。”

“可否借一步说话?”

淑灵儿看着孙含香,似乎是在争取她的意见。

孙含香上下打量了一下齐文宣,这个人仪表堂堂,看起来很斯文。

而且能被白渊看重的人,应该不会差。

孙含香点点头。

齐文宣带着淑灵儿来到一个僻静的地方,也不好一张口就问人家烧伤的事情。

但这种歌情况不管说什么都很尴尬。

齐文宣站在原地,低着头,双颊绯红,想着要如何开口。

“你是商紫童的朋友?”

还是淑灵儿先开的口。

齐文宣点点头。

淑灵儿微微一笑:“童童跟我说起过你。

多谢你在凡间对童童的照顾了。”

看来,淑灵儿跟商紫童之间的关系很好。

这样开口,应该也不算突兀吧。

齐文宣切诺诺的问道:“敢问姑娘锁骨处的烧伤……我不是故意看见的,就是方才无意,若是姑娘在意,我不会跟旁人说的。”

齐文宣赶忙解释道。

淑灵儿扑哧一下,笑了出来:“先前童童说你木讷,我还有些不信。

如今看来是真的。

只是我也不知道这烧伤是怎么来的,我没有儿时的记忆。

这应该是很小的时候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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