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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潭不愿被约束就给我了,你先别问了行不行,滴血啊!”

牧落用尽全身力气,可卫秋承的力气也实在是大。

就算他拼死抵抗,也只能连连后退。

商紫童也顾不上别的,她双手的手腕被卫秋承一手握住。

她咬破自己的嘴唇,将血滴在牧落的指环上:“接下来呢?”

“帮我推啊!”

卫秋承一把推开牧落,若不是塌足够大,现在的牧落怕是已经滚落在地上了。

卫秋承看着角落里的商紫童,抿了抿干涩的唇,汗水也已经浸shi了他的衣衫。

他喘着粗气,用另一只手抬起了商紫童的下颚,高高扬起。

商紫童如潭似水的双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殿下,是我,你醒醒好不好?”

看着那双眸子,卫秋承愣了一下。

停下了靠前的动作。

就在这时,白渊来了。

看见白渊风风火火的跑向陵丘宫,宿子飞也赶忙过来了。

白渊身着明黄色的长袍,双肩上还带着两个龙头的铠甲。

那双犹如深渊一般的眸子,看着眼前的一切,双眸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怒意:“来人把魔界太子叫醒!”

也难怪白渊会如此生气。

此时的陵丘宫乱作一团。

牧落衣衫不整的趴在塌上,有气无力的手还勉强的抓着卫秋承的手臂。

商紫童也是衣衫不整,卷缩在角落。

下颚被卫秋承捏在手中,高高抬起。

露出来的手臂还带着淤青,想必是方才躲避中不小心碰到的。

而卫秋承,半跪在塌上。

一手抓着商紫童的手腕,一手捏着她的下颚。

衣领大开,白皙的肩膀露在外面。

他的头距离商紫童就只有不足三寸的距离,正呆呆地看着这边。

宿子飞对着卫秋承行了个礼:“失礼了,太子。”

说着,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泼到卫秋承脸上。

茶水顺着那完美的脸部轮廓低落,卫秋承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众人,再看看眼前发丝轮乱,狼狈的商紫童,心中的歉意上升。

他松开抓着商紫童的手,刚要抬手为她正好衣衫,却又发现这么做似乎并不合适,收回了手。

“太子,你醒了么?”

牧落依旧趴在塌上,似乎是扭到腰了,动弹不得。

他看着宿子飞肃穆的眼神,嘿嘿一笑:“宿子飞仙官。”

“这没你事了,回去吧。”

宿子飞冷言道。

牧落虚弱的伸出一只手:“能找个人扶我回去么?”

大胆狂徒商紫童

白渊坐在椅子上,看着塌上的二人,不怒自威:“说说吧,怎么回事?”

二人沉默无言。

就算卫秋承是魔界太子,可做出这样的事情也是天理难容。

而且坐在下面的那是什么人?那可是位同天帝的白渊,信徒排名第一的上神。

捷清见状,冷哼一了声:“还能是什么回事?这个商紫童一直都不甘于做一个量产仙官想要上位呗。

若是她跟太子有了夫妻之实,就算做不了正妻,做个妾也是翻身了。

看看那香炉,再看看太子,明显就是被下药了。

除了商紫童,还能是谁?”

“捷清。”

宿子飞不轻不重的叫了一声。

白渊看着商紫童:“你说。”

先不说在白渊强大的气场面前商紫童能不能张得开嘴,就单说这香的来路。

那可是宁如天给她的啊,她若是说出来,弄不好还要被扣上一个污蔑天界公主的罪名。

到时候,当真是万劫不复了。

就在商紫童已经做好了变猪的准备的时候,一抹红色的身影走了进来。

商紫童长舒了一口器,她觉得自己真是命好。

上次被冤枉,白潭来了。

这次危难关头,宁如天又来了。

宁如天依旧是一身红衣:“什么事啊,这么吵?”

白渊叹息:“你来了就好,你看看。”

宁如天看着塌上。

仅一眼,她心中的烟花就绽放开来:“卫秋承!”

她终于见到了那个另她朝思暮想,寝食难安的人了。

“你们见过?”

看见宁如天的商紫童,心已经放回到了腹中,也忘记了恐惧。

卫秋承扯了扯衣领。

他的外衣,方才给商紫童盖上了。

宁如天这才发现似乎有什么不对劲,指着卫秋承道:“你就是魔界太子牛魔王?”

卫秋承面露不悦,他看着桌上被打翻的香炉道:“这香是你给的吧。”

宁如天这时才知道自己有多蠢。

她本想借着这香,让商紫童跟卫秋承做出一些违反伦理的事情。

这样自己也有借口退婚了。

原本计划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

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心上人竟然就是未婚夫婿。

若是牧落没来,她不敢想象后果。

这不是亲手将心上人赠与他人么?她看着卫秋承不悦的眼神,指向商紫童:“不是,是她搞的鬼。”

闻言,商紫童彻底傻了。

她也顾不上衣衫凌乱,起身站在塌上:“公主你在说什么啊。

这明明是你给我,告诉我这是安神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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