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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又在一起了,她眨动着眼,心里有很复杂的滋味。

但却并没感觉后悔。

已经决定再试一次,好像也没有矫情的道理。

横竖她身子是早给了他的。

而不管怎样,在这男女之事上头,用他的话说——

陈遇言,我只和你上过床,现在,以后也只为你守身。

然而……

不到一分钟,刚刚还觉得不后悔的人马上就后悔了。

。

陈遇言使力推开抱着她的人,顾不上羞裹着薄被就去摸手机。

她昨天被他缠的完全忘了给她的客户送晚安,而此刻也不知道几点了?怕不是早安亦给误了。

。

她惯性的摸手机,可哪里摸得到呢。

从他压着她亲吻,她就被他带着走了…而手机还在她包里,搁楼下沙发上了。

所以说恋爱很误事!

陈遇言心急正要下床又被拽住,祁让拢着眉,惺忪着睡眼起身。

骤然被从睡梦中扰醒,他神思还不甚清明人也不甚舒服,只即使他陷在将醒未醒的床气里,却仍是近乎本能的拉住似要撇开他跑路的人。

陈遇言素来做事认真,注重诚信,把事看得很重。

这刻本来就着急,又因为急的,起床的动静大了些,她的身体也不是很舒服。

看着这个拉着她,还不肯让她走,还在耽误她时间的“罪魁祸首”

,陈遇言一抿嘴,登时就红了眼圈。

“都是你!”

她心里着慌忍不住埋怨,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

祁让闻声,微愣了愣,随即他立刻清醒床气也没了,当即把她连人带被抱到怀里,有些懊恼又很心疼的看她:

“身上疼了?”

他低低的问,声音粗哑透着初醒的慵然。

都旷得太久,尤其是她,大概跟第一次也差不多。

而昨夜他实在…也不太节制。

瞅着她还略微见肿的嘴唇,祁让觉得自己,真是碰上她就成了禽&兽。

似乎过去他和她在这方面,他好像也总是不大收的住。

眼见他要拿手来摸,陈遇言又羞又急眼泪掉下来:

“怎么办啊?昨天没有给人送晚安。”

言罢,又要起身急道:“我得去拿手机。”

她说。

别给早安也误了。

祁让明白了,心口一松。

两人复合以后每天晚上都要约会,他自然光明正大的“知道”

了她网上的店铺。

“乖,你别急”

他不让她动,替她抹了抹泪,抱着她下楼边走边道:“一次而已,我们跟人说说道个歉,给人多补两天。

实在不行把钱给人退了。”

他说着,垂头亲一口她的脸,把她脸上带着咸味的泪痕吃进嘴巴里,放柔了声哄道:

“阿乖,以后太晚和太早的单,咱们就不接了好不好?”

太影响生活了!

既影响她的作息,也影响他们亲热。

以后他不可能不和她亲热。

陈遇言没吱声,却是将脸依在他胸前。

他声音很稳,听在她耳里,竟叫她感觉安抚,好像也不那么急了。

确实,事已至此,急也没用。

而现在跟他在一起,不出意外以后还会有家庭,到时她还要顾着她的托儿所,可能真的没办法熬得太晚了。

瞅她情态,乖得不行,祁让心头发软。

耐不住又低头亲了亲她,蹭一下她的鼻尖。

等拿了手机,一瞧时间还早,陈遇言心情愈是松缓了些。

她偎在祁让怀里亡羊补牢,给昨晚没能收到晚安的客人逐一道歉。

祁让用被子把他们俩裹着,抱着她窝在沙发里贴着她的脸看她发消息。

好在客人们都挺友好,通情达理,没怎么说就接受了她的道歉。

而陈遇言决定给他们每人各补三天。

事情解决了,她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

只等着遵照时间给需要送早安的客人发消息。

见她心情轻松了,祁让心中一动。

他慵慵一笑,亲她的脸顺势问道:

“阿乖宝贝,你这俩铺子开这么久”

他很好奇的语气:“最多的包了多久啊?包年的有吗?”

“有啊”

陈遇言笑,仍然有些惊奇的口吻:“不知道是哪个,人傻钱多的他包了十年呢!

包了早安和晚安一齐的套餐。”

“……”

人傻钱多的某人,嘴角抽了抽。

他默了默,正要开口逗一逗她,却看她笑得孩气,他心下一柔,搂着她又亲一口。

行吧,人傻钱多。

日后在她跟前,他都人傻钱多的呢。

他这边想着,突听她又轻声叹了叹气。

“那个人,他一定很孤独。”

她口气不无同情的说。

祁让听得一愣,仔细想想,她也没说错,他那时是挺孤独。

事实上,从小到大,他都觉得自己很孤独。

而这种孤独,甚至很难表述清楚。

即使他爸妈爱他,朋友们都捧着他,他也依然会感觉孤独。

和童珊恋爱那会,亦然如此。

似乎就是一种心灵的孤独,无可排解唯有独个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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