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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能搬过来也没关系,你先暂时搬我那住着呗。”
他对着陈遇言望向他的眸光,口气诚恳相当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要有顾虑,那我晚点将小然送回去,让他在这多陪陪你。
我想过了,眼下腊月年关的叔叔阿姨他们正忙的时候,小然回得早了他们还得分出心神来照顾他。
那实在也太累了点。
不若就放我这,我多照看几天等到了二十八,二十九的我再给送回去。
到那时,也就个把星期的时间你就能搬过来了。”
稍事一停,他清了清嗓子又道:
“你若还有顾虑,不愿和我单独住一个屋子。
那过年我回去多呆几天。”
没办法,在她这就不能要脸,先拐了人再说。
陈遇言看了看他,不吱声。
祁让微舔了舔唇,藏住心里的紧张接道: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他声音很轻,紧紧的盯住她看。
陈遇言眼睫眨动,脸慢慢的红了却到底没出声。
她感觉很难为情,可是象她这样的小工蚁,委实也没有多少能叫她矫情的自由。
她确实很喜欢这间房,这大约是她出得起的租金里,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单间。
有单独的卫生间,还有个小阳台。
交通也方便,到托儿所车程不到半小时。
最难为是,离房东给她的期限也只剩三天不到的时间。
如果不租这里,她不晓得能不能及时找到合适的房子。
而这会令她很不安,感觉焦虑。
祁让心里又开始绽放烟花,他眼神飞扬看她几眼,终是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陈遇言:“……”
祁让不敢笑得太久,稍作释放,他强忍着抬头。
只墨黑的瞳仁里,那好看的唇角边却盈满止不住笑意。
他眼睛里带着笑,看着陈遇言心说,今晚得跟他妈通个视频,让去他们那的月老祠捐点香油钱。
那月老祠远近闻名出了名的坑,专坑傻逼。
可今儿,他乐意当傻逼,他高兴!
陈遇言抿抿嘴巴,不再看他,红着脸进屋准备和这里的房东签约。
她想,他在她这没脸,但其实,她在他那丢的脸亦没少到哪里去。
他几乎见证了她所有狼狈的,窘迫的时刻……
又想,她大概也被他传染了,如今跟他一样脸皮好像也变得厚了。
。
会为了现实妥协,骨气越来越不够用。
第70章他妈没说错,他的魂在她……
祁让薄唇浮着笑,俊脸帅得发光,动作十分潇洒的拎着陈遇言的行李,放进他车子的后备箱。
他不让陈遇言动手,一应物什都由他搬。
这他妈正是该他表现男人魅力的时候,他就得叫她看着。
陈遇言也的确在看他。
不能不承认男女体力悬殊,她的拉杆箱她都用拖的,而且一次也只能拖一个箱子,拎点小物件。
但他提着她的箱子,还能提一纸盒子她的书,另一手将她打包好的几床被褥,提溜的稳稳当当。
祁让侧眸瞥她,回应她的目光冲她露出一口大白牙,那神气用丑丑的狗眼就…特别爱现,特别大公鸡的样子。
陈遇言睫毛扇动,抿了抿嘴不再看他,转而看着弟弟和丑丑感觉自己被打脸打得啪啪啪响。
说不要他帮忙呢?心随念转,她眨着眼睛,心情亦是复杂难语。
这偌大都市,人潮涌动,可几次三番,在她狼狈又为难的时候,出手帮她的偏还都是他……
上车后,祁让安顿好陈遇然和丑丑,自后视镜里瞥坐在后座的那一个。
看她低低垂着眼,小脸微泛着红,显见很有些着窘的样儿。
他黑眸闪亮,勾起一边唇角,心中爱怜又心情欢悦。
她怕冷,冬天总裹得多。
今天穿一身毛绒中长款大衣戴着毛围巾,这么扎着头脑袋也毛茸茸的,跟他捡了只猫儿回家一样。
※
卓逸会议室。
祁让长腿舒展,松懒懒抽烟口气是惯有的散漫:
“滑雪?成啊。
长白山,北海道,你们自己商议。”
他漫不经心吐着烟圈又道:“法国瑞士也可以。”
“嘿嘿,够牌面!
我祁哥还是我祁哥,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爽利大气!”
汪晓磊眯着眼笑,在那耍贫嘴。
桌上其余各人亦是一脸沾着年味的欢喜。
卓逸上至老板祁让,下至各部门员工都是齐崭崭的年轻人,性子活跃爱玩儿,过年都不爱蹲家里。
今年春假旅行是祁让送他们的公司福利,慰劳他们为公司的付出,也慰劳他们这辛苦一年的打拼。
祁让夹着烟,抠了抠太阳穴笑骂道:
“就你妈嘴皮子能耐屁话多。”
他轻吐烟气眸光一扫,看着桌上众人姿态懒散眼神却是犀利,透着为人老板的精明:
“明年都他妈给我再加把劲干活!
要干得好了,咱买块地一人一套房。”
“yea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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