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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着气息,祁让心中一叹强迫自己收回手。

不能再摸了,特么这跟饮鸩止渴似,太折磨人。

他直起身替她轻悄的关上车门。

尼玛还有得忍!

倚着车门他摸出支烟,拢着火偏头点上懒懒的抽。

人在他跟前,却不能享受福利,祁让免不了又想起那话。

是哪个SB在她面前大放厥词,拿话伤她?他心里其实已有锁定的“目标人物”

。

一若老福的名言——

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即使再不可能,那也是真相。

在脑子里筛选一圈,除了那贱狗不会有别人。

当初他和陈遇言在一起,他没特意带她见过朋友。

有些人可能知道他屋子里有这么个女孩,但也仅仅是偶尔出外路遇,有所见有所闻而已。

他不说,没人敢过多的询问他的私事。

而那时除了她,也没有别的女人能靠近他。

所以亦不存在什么乱七八糟的情感纠葛,恩怨情仇。

只有那个B和她相识,同她有过接触。

也只可能是他,陈遇言怕生,那时尤其害羞。

一般不认识的人会很难同她搭上话。

只是…祁让眯起眼,眸色放沉也是想不明白。

按理,那狗东西不该对她有这般恶意,无端端冲她面前说这种伤人的话,他妈有病啊?!

祁让沉着脸抽烟,这事他不打算搁电话里问,他得当面对质因为他要当面揍人,什么时候见着人了,什么时候就把人给收拾了!

那狗B现在小日本,做其公司产品在那边的区域负责人。

今年过年会回来。

届时再说,他抽不死他丫的!

抽完一支烟,祁让喷着烟气将烟头丢地上踩熄。

随后他掏出手机,冷沉着一张俊脸,眼神淡漠的查阅。

自晚间他将手机静音,到这会机子上,又积了几个未接来电和好几条的消息。

他神情不变逐一看过,然后他将手机直接关机,揣回兜里没准备回复。

有什么事,只要不是天塌地陷,不是他家人朋友人命关天,那就都明天再说。

现在是他和她的时间,这一整个夜晚都是。

即便她已经睡下了,但只要她在他身边,有她无声的陪伴,就该是他享受的时光。

惬意的,独一份的不要任何干扰的时光。

祁让转回身看车窗里一动不动,一如既往就是睡觉也似乎比别人要乖,要老实的人儿眸色变得柔和。

傻宝。

其实潜意识里对他还是有些信赖的吧,那种基于故交与旧识的信赖。

是以,才能安眠的睡着。

不担心三更半夜身在半途,会遇见坏人碰到车匪路霸。

也不忧虑车子会开去哪里?更不怕他会把她给卖了。

便似小孩跟着大人出街,在这长夜里,在她心底,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抑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她是拿他当保护者看的。

因而,就很放心的睡了。

心随念转但觉受用,祁让眼里涌进一抹浅笑,脸色彻底放晴。

翘着唇角,他对着车窗深情的再看了一眼,长臂一伸拉开驾驶车门。

※

隔日,天刚蒙蒙亮,陈遇言就在生物钟的作用下,睁开眼睛。

望着眼前的车顶,她有一瞬的怔愣。

但很快她就清醒过来,掀开身上的毛毯揉着眼睛坐起身。

旋即一眼就看见前面靠着椅背入睡的男人。

他侧着脸朝着她这方,浓眉微微皱起,浓长的眼睫阖着。

看着就睡得不甚舒泰的模样。

陈遇言看他几秒,转脸看向窗外看见熟悉的巷口。

已经到了她的住处。

她再度转向臭着脸睡觉的男人,心情复杂。

似乎现在他总是让她心情复杂……

跟坐卧铺一样她睡了一夜,睁眼便抵达住处。

而他显然开了一夜的车。

更似专人专车,他直接送她到家门口。

陈遇言望着祁让又看了片刻,眼神难以言喻。

大约是车好的缘故,他的车,车内空间算是很宽敞了。

但奈何他个儿太高,手长脚长的一个人,这样窝在座椅里睡着哪里能舒服得了,尤其他连椅背都没往后摇下一点。

这别说睡的人不舒适,她只这么看着就觉得难为。

陈遇言看着祁让唇张了张又闭上。

她想把他叫醒,让他赶紧回家补个眠,若不然这般睡着多难受呢。

可作为曾经的“枕边人”

,她太知道他的起床气。

平常睡得好,起床都要闹一阵脾气的男人,眼下睡得如是将就,睡眠质量肉眼可见的糟糕。

这刻她要叫醒他……

莫名的,也或者说是人本能的趋利避害的心理,陈遇言咬了下唇改变主意。

她不想看他的冷脸。

她不知道别的男人,有起床气是个什么样子?反正以往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会尽量避开,不要在他刚起床的时候同他说话。

那会,对他的起床气,她是很有些畏怯的。

现下,她不发怵了,可是,有谁愿意去看一张冷冰冰,满眼不耐甚而眸色阴鸷的脸孔?谁又喜欢和爱答不理,多说一句都眼色烦躁的人说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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