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小陈能顾着,费用就不收了。”

郑太笑道:“丑丑很乖,性子好,驯服温顺,我们都喜欢它。

这样”

她一面说,一面伸手:

“你自己去后面找她吧,把丑丑留这儿。”

有问题逃避是没有用的。

这年轻男人和小陈关系显见微妙,有什么由得他们自己去沟通。

青&天&白&日的也不必担心小陈的人身安全。

而她相信爱护小动物,能将小狗照顾得这么好的男人,再坏也坏不到哪里去。

只是一个笑容,表现温雅的风度,不知觉的,对眼前的漂亮男人,郑太已经改变看法。

“谢谢。”

祁让也不多说,微微颔首,将小尾巴摇得欢腾的丑爷交给郑太。

须臾,在托儿所后面的小宠活动室,祁让见到穿围裙象个小女仆的女人。

而陈遇言等的那只靴子也终于掉下来。

她抿着嘴巴闷头擦拭小主子们的玩具,没打算先开口。

祁让缓缓走近站她身前低头看她。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

陈遇言眼睫眨动,手上动作加重。

惯来温和的人,此刻被激得心头发堵,心绪烦闷得厉害。

“去相亲了?”

到底还是他先开了口。

陈遇言一愣,倏尔反应过来。

她抿着嘴不吱声,也不看他兀自忙活。

“怎么样啊?是做什么的?约出来见见,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陈遇言默声不语,依旧不搭理。

她哪有相亲,那是搪塞他的托辞。

一如她与王太太所言,现在她心里只想赚钱。

对爱情和婚姻,对自己的终身大事她还没准备考虑。

事实上,她似心如止水了一样,对爱情,对耍朋友处对象她没有任何向往。

是真的一点也不急,压根没有恨嫁的心。

“怎么了?没相成?”

陈遇言嘴巴抿得更紧,脸上是祁让不用看也知的抵触神气。

“下次相亲什么时候?带上我跟你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带你?我相亲跟你有什么关系?”

陈遇言忍无可忍抬起头来。

祁让盯着她,黑眸戳在她脸上,直看了她好几秒,他掀起嘴唇慢着声儿道:

“老子给你把关。”

“我干嘛要你把关?”

不愿惊着郑太太,陈遇言声音很低,但眼色很冷微微冒火。

泥人尚有三分火,兔子急了也咬人。

她真被他气到,烦的堵心。

祁让定定的看她,眉眼清水,一张脸干干净净露着。

只那一张总透着一股孩气的纯良脸孔,对着他没一丝笑意,脸上满是不喜的表情。

他看着她扯了扯唇,忽然一笑,凑近她声线压低,带着逗弄的语气近乎温柔的说:“因为你傻,我怕你被骗。”

陈遇言身子一僵,旋即她双腿缩了缩,本能的朝后退一步,不想和他靠得太近。

然后不出祁让所料,她小脸紧绷眼里火光更盛:

“你不骗我,没人会骗我。”

迄今为止,在感情世界里,只有他骗过她。

紧睇着她,视线没有挪移过祁让心中一动。

此刻她眼里冒火瞪着他,一对瞳眸熠熠象盛着暗夜的焰火,晶亮似光耀的星辰。

原是平凡的一张脸,因着她不压抑不遮掩,直白表露彰于形外的怒火,显得生动而富于生气。

和她曾经拘谨畏缩的神态,平常惯有的木讷完全不同。

只是,不期然的,他心下又蹿出个念头。

现在面对他,她不害羞不紧张,不会脸红也不会局促。

面对他,她似再也没有了这些情绪。

她甚至都不怕他了。

而且今天她都没有哭。

如是一想,他不由咧了咧嘴,登时就感觉有点没滋没味的。

正自想着,又听她道:

“你以后别来了。”

她说:“我相上了,我想安静的过日子。

我不希望你再打扰我的生活。”

“是吗,相上了”

祁让挑起眉看她,口气闲闲的:“他做什么的,在哪上班啊?”

陈遇言抿抿嘴,应道:“他是消防员。”

她从小怕火,在她心底,她十分的惧怕火灾。

被火烧死是她认为最痛苦也是最可怕的死法之一。

也因此,她打小就崇拜消防员,认为他们很了不起,舍己为人勇敢又正义,认为他们是英雄值得信赖。

“就是危急时救火,偶尔还要帮助市民救猫,抓蛇,清理马蜂窝的消防兵&哥?”

他似乎在笑,嘴角挑起来。

陈遇言眨了眨眼,眉心微蹙看着他道:“你到底想怎样?我还要上班。”

祁让闻言,很仔细的看她。

嗯,很不耐烦呢。

是的,不耐烦,她嫌死他了。

并且一点不介意,让他清楚这个事实。

似笑非笑扬了扬唇,也不逗她了他面色一整,黑漆深眸凝视着她说道:

“陈遇言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

低而慢的嗓音,但语气肯定没有半分犹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