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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在此刻格外漫长。

余之舟忍不住开口:“绑架犯抓到了吗?是谁做的?”

余榕说:“江淮的对家,不知道怎么就找上了余听。

更奇怪的是,被狙击手射杀的那个人是孙志宽的儿子。

警方还在审讯,结果估计很快出来。”

话音刚落,警方的电话就打到了余榕这边。

余之舟迫不及待将耳朵贴了过来。

“你好,徐警官。”

“那几个人供出来了,季时遇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这个名字让余榕为之一证,“你说……谁?”

徐队说:“季时遇,他们说是这个人联系到阿冬,将你们余家每个人的出行信息透露过去。”

余榕震惊到不能言语。

她看出季时遇对余家不满,那时只以为是青春期的男孩子闹脾气,或者是余听的任性让他对余家产生厌恶,但是无论如何她都想不到用心养大的男孩会怂恿仇人之子绑架她的妹妹!

这不是不满,这是想让余听死。

他让置余听于死地!

余榕一阵头晕目眩,死死揪住江淮才没让自己跌倒。

电话还没来得及挂断,就见余之舟转身离开。

余榕急急追问:“余之舟,你去哪儿?”

余之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找季时遇。”

既然他想让她妹妹死;那他也别想活!

第63章063“听听,你不会死的。”

……

余之舟打听好季时遇的位置,趁着夜色直奔季时遇所住的出租屋,他的速度比警方快,赶到时民警还没过来。

怕打草惊蛇,余之舟敲门的速度很缓,一下接一下。

“谁啊?”

屋里传来陌生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合租舍友。

等他把门打开,余之舟径直闯入,四处寻找着季时遇的身影。

“哎,你他妈谁啊?”

余之舟不顾阻拦,一扇房门一扇房门地推开。

终于。

季时遇出现了。

他像是早知道余之舟会来,表现的十分平静。

不由分说,余之舟一记硬拳砸在了他脸上。

“卧槽!”

舍友大惊失色,“你有病啊?!

再不停手我就报警了!”

余之舟视若无物,拽起季时遇衣袖又打了上去。

他痛下死手,不给对方丝毫反抗的机会,一拳又一脚,难以泄愤时又揪住他头皮狠狠往墙壁上撞。

很快,季时遇那张脸已看不出原本的模样,打掉的一颗牙齿被他吐出在地上,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舍友回屋拿起手机,110的电话还没接通,警方便直接走进,同时跟过来的还有江淮。

客厅一片狼藉,到处是散落的摆物。

江淮冲警方打了个手势,几个没有过来阻拦,静静看着余之舟发泄。

倒在地上的季时遇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咳出口血水,捂着肚子竟冲他嗤笑一声。

余之舟双手扯起他,对方被打得像一滩烂泥,眼神却依旧轻蔑。

他压抑不住怒火,咬牙切齿地出声:“季时遇,你还是人吗?”

他不语。

“我们余家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害我妹妹?你他妈还有良心还有良知吗?!”

“对我好?”

季时遇似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阵阵笑了出来,“是啊,你们大发慈悲收养了我这个遗孤,外界谁不说一句你们余家无私,但事实真是这样吗?”

余之舟被这番说话惊住了,“你什么意思?”

他挣开余之舟地手,道:“余听把我关在地下室的时候你们阻拦过吗?她一次又一次为难我的时候你们管过吗?你们根本没有把我当人,只是把我当做一件供你妹妹消遣的玩具。

等日后,是不是还要让我做你余家的上门女婿,一辈子供你们驱使?”

“你他妈……”

“还有我父亲。”

季时遇双眼赤红,恨意弥漫,“他怎么死的,他是被你们余家还有孙志宽联手害死的!”

余之舟后退两步,满目愕然,“这些话你都是听谁说的?”

听谁说的?

前世季时遇闭眼前,刑满释放的孙志宽特意来到他跟前。

那年三人是合作伙伴,共同投资一个上亿的项目,余家那时有钱,出大头;季家只是小门小户,原本没打算答应,但还是忍不住地参与进去,因为拿不出足够的投资款,季父只能挨家挨户借钱,甚至还卖了家里唯一的店铺。

结果这只是一场庞氏骗局,主策划孙志宽卷走几人的投资款跑路。

季家亏损最为严重,季父当场跳桥自尽,母亲也因此落下疾病。

然而孙志宽是真的策划者吗?

如果是,他为什么第二天就被余父抓住,真有那么巧合的事?

孙志宽说:“他和季父都被余家利用了。”

季时遇是怀疑过孙志宽的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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