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了,也没听你说过你师傅呢!”

嬴政虽然经常听见叶白浅提起自己师傅,但从没有细讲过

“其实。

我也不知道师傅的身份,我自小在北内史府最西边一处小山村,我师傅隔三差五的才回来,而且从没听她讲过自己的身份,我也从未问过,只知道身份不差便是!”

“哦?从未告诉过你身份?那你怎么联系你师傅呢?”

赢政疑惑问道

“每次都是师傅找我罢了!”

“那要是我要娶你的时候怎么找啊!”

嬴政此话一出,叶白浅面色微红

“贫嘴,留着这些话去哄骗你慕纤妹妹吧!”

“我可是在说真的呢!”

嬴政从躺椅中站起来,脸与叶白浅微红的小脸,相隔不过巴掌大小!

“哎呦!

别掐了!”

“哼!”

叶白浅见嬴政又想占自己便宜,便向着嬴政腰间。

软肉掐去!

“好痛啊!

唉!

跟你说些正事!”

嬴政突然想起刚才王成传来的信

“之前答应你查询一下叶姓官员,此事我便交代给了王成,王成的父亲是吏部尚书,大秦所有官员皆记录在册!”

叶白浅一听此事也是心急

“查的怎么样?”

“查过官册了,叶姓官员大大小小共有百十来号!

排除不太富裕的还有有六七十号人!

有国公,也有县令!

……”

“这么多啊!

有什么线索吗?”

“基本上都没有官员失踪或离奇死亡的!

不过…”

看着眼前低沉的叶白浅,嬴政说话一顿

“不过什么?”

“不过威武公姓叶,而且威武公唯一的嫡女在十几年前与其夫失踪了!”

“你的意思是说,叶也有可能是我母亲的姓氏?”

叶白浅疑惑着问道

“嗯!

只能说有可能,明天我带些礼物,你和我去趟威武公府上!”

“好!”

叶白浅上前一步搂住嬴政,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谢谢你!

…”

大秦威武公,叶凌,也是大秦明面上仅次于太尉蒙拓的大乘强者之一,善使一双青铜锏,年轻的时候也是败尽天下高手!

只不过近几年喜好闭门修身养性,除秦王特召不出,嬴政已经好没见过他了!

第二日一早,嬴政吩咐人取了些之前肃王珍藏的茶叶,与叶白浅二人便去往了威武公府

“是政世子啊!

不知政世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出门迎客的正是威武公府上的大管事

“哈哈,多年不见叶公爷,犹是怀念叶公爷威风!

此次专程来拜访叶公爷的!”

“我这就去转告公爷,这位姑娘是?啊?真…真像啊!”

威武公府大管事看见叶白浅不由也是心中一惊!

看着吃惊而去的威武公府大管事,嬴政也是感觉此事更有把握了!

不过一会,那大管事便将二人请进去了,一路上尽在偷摸瞄着叶白浅!

“政世子,您请进,这位姑娘还请在外一等!”

嬴政与叶白浅相识一眼!

“白浅,你先等会吧!”

“嗯!”

嬴政向着屋内走去,便闻到一股清香,见到屋内陈设,房屋装潢简单,墙的东北角摆放着一酱紫色的书柜,暖暖的阳光从朱红的雕花木窗透进来,零碎地撒在了一把支起的古琴上,白色的纱帘随着风从窗外带进一些花瓣。

“不知政世子所来何事?”

只见一虎背熊腰,却身穿道袍,经过这几年的修身养性,也是有些慈眉目善的感觉!

“近好几年未曾听过叶公爷教诲,每每想到往日叶公爷教诲记忆犹新啊!

这不从家中找出些珍藏茶叶,便想起来拜访一下叶公爷!”

对嬴政来说,叶凌哪有什么教诲,不过每次发现嬴政打架的时候,将双方吊起来罢了!

“政世子若是怀念老夫教诲的话,趁老夫体力还好,走,院中正好有棵树,哼!

还是谈正事吧!

外边那个姑娘,怎么回事!”

刚才大管事来通报时便向叶凌讲了,作为自小便跟着自己的大管事,叶凌也是极少看见他如此失态,听到他讲见到一个极像自家女儿的女孩,他也是颇为震惊!

自家女儿与女婿被人杀害,自己便开始修身养性,只待查出凶手,虽然十几年了,但是……

“哈哈,您是说那位叶姑娘啊!

…”

“叶姑娘?她姓叶啊?”

叶凌颇有些惊讶,不会这么巧吧!

“是的,她名为叶白浅,十几年前父母应是被人追杀,所将她遗留在南山边上,被她师傅发现所收养,因其有块叶姓玉牌,所以…,此次来王城便是为了找回家人的!”

说到这叶凌也明白了,面无表情,向着门外走去,打开房门!

正与叶白浅对视

“我可怜的琳儿啊!

~”

叶凌看着眼前的叶白浅,自是与自家女儿长得极像!

联系起来叶凌也明白眼前这姑娘正是自己的外孙女啊!

不由心中一酸!

叶白浅看到突然打开房门的叶凌,心中本是一惊,面对突然哭喊的叶凌也是不知什么情况!

看向了屋里的嬴政

嬴政看到叶白浅目光投来,走到门口说道

“白浅,如果没错的话,叶公便是你的外公!”

“外公?”

“我可怜的孩儿!

外公这些年对不起你啊!”

叶凌抱住自己的外孙女,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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