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参见郑师”

郑清已经换上了文士袍

“哈哈!

早在南内史府便听闻政世子,今日一见果然是风华绝代之人!

快请入座!”

郑清夫妇坐在大厅上座,李夫人坐在右侧,李慕纤向李夫人旁边坐去,李斯不在,想来去内府当值呢!

嬴政一看便向左侧坐去!

大秦以左为尊,一般来客都是将而我其安排在左侧就座!

“郑师廖赞,政之前苦苦拜读郑玩师所著诗解,若无郑师,我大秦不免要少出不少诗才!

郑清不愧我大秦中流砥柱”

郑清对嬴政的奉承还是蛮受用的,脸上布满笑意

“哈哈!

政世子当有大啊,你说呢才!

苦转读我所著诗解之人也算不少,东西的3嗯嗯是却只能作出堪堪流畅诗词,却无人像政世子一般可作出如此诗情意境,可流传千古之诗词!

政世子单子论诗才,非老夫所能及!

最近偶有诗作,不如一去书房,你我二人推敲一番?”

“郑师所请,政不敢辞,愿以观郑师大作!”

嬴政起身冲郑清拱手道

郑清走了过来,拉着嬴政的手便向书房走去!

“噗呲……”

李夫人忍俊不禁笑道

“爹还是这样!

根本不像官员,更像喜欢文章诗词的文士先生…”

“你爹刚看到你信所写之诗的时候,一晚无眠,就在书房,一直’妙哉!

妙哉!

’此次见到本人即是欢喜!”

郑夫人说着便看向李慕纤

“慕纤真是好福气,如意郎君竟是文武双全之辈,不像你外祖父和你爹,俩人不解风情!

我嫁与你外祖父这些年来可从未得一诗词!

你爹更不用说了!”

李慕纤霎时间脸上通红,头低下没说话

在书房二人,嬴政作为一’诗贼’对郑清提出种种问题只能恍惚其词!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声名从此大,汩没一朝伸。

文彩承殊渥,流传必绝伦!”

只看嬴政双手拿着书,因郑清硬是要嬴政作评价,嬴政只好再次’盗诗’了

“好啊!

文彩承殊渥,流传必绝伦!

好诗!

可想好名字?”

郑清激动的看向嬴政

“不如叫做’寄郑师韵’吧!”

“哈哈哈,好!

好!

………”

像嬴政如此诗才,所写诗句必会流传,而自己作为参与者也是随着诗传下去!

为何这些文坛先生爱作诗写文章!

不就是愿把自己名字流传千古吗!

待得李斯回来,二人才从书房里出来,

只见郑清手里拿着一张纸,正是誊写的’寄郑师韵’,郑清满脸兴奋之色,见到李斯便将诗给李斯一观

“这…此诗极不错,是岳父所作?”

李斯读了读嬴政作的诗,

“哈哈!

乃政儿写于老夫!

哈哈”

站于一旁的嬴政冲着李斯微笑着拱手道

“今日拜读郑师佳作颇有感,便出一拙作!”

“哼……”

“今日陛下宴请老夫之时,便提出赐婚之事!

老夫想来毕竟慕纤是你女儿,便未有答应,自有你自己做主!”

“啊?…”

听到郑清所言,嬴政在一旁不由惊到,嬴政与李慕纤二人虽互相颇有情愫,但没想到秦王这就要与二人赐婚!

看到嬴政颇为所惊,李斯不由心生一气,冲着赢政一哼,便向郑清说道

“慕纤之事小婿自会作主,待到问下慕纤之意,便去进宫!”

大秦虽也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毕竟都是修行者,大多数寿命可达三五百岁,嫁女之时,一般都会询问一下女儿的意见!

毕竟二人成婚之后,在一起三五百年,要是互相喜欢还可以,若无感情,岂不是遭罪?

再者说李斯已位极人臣,何需联姻再进一步?所以一般只要自家女儿愿意,对方又得自己认可的,就不做此棒打鸳鸯之事!

虽然嬴政挺符合李斯要求,但在李斯认知中赢政还是那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只不过近几日才有所改观!

其实说明白了李斯就是傲娇女儿控!

明明已对嬴政有所改观,但还是因为自己女儿,还是对嬴政不假颜色!

……

饭桌之上,也未谈嬴政与李慕纤之事,只是刚开始问了问嬴政最近修行,之后,便听郑清讲即南内史府之事和朝廷之事!

……

嬴政孤身一人往肃王府走着,因在王城内,便也没带风、雷二人,要是在王城内都会被刺杀,那大秦应是覆灭了!

嬴政自己想着与李慕纤之事,虽之前只有爱美之心,但后来经过这几天相处,也是喜欢上了这才华与美貌并存的少女!

但是自己可没想这么早成婚,成婚之时怎么着都得父母在身边见证着吧!

虽然离自己能就救出父母的时间还不知道要多久!

但总归努力之后再提吧!

唉…

……

第二天一早郑清夫妇便回南内史府了!

李慕纤送完郑清夫妇离开便匆匆跑来肃王府

“政哥哥!

一起去郊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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