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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权权住的地方,权权问我,林睿,你是不是还喜欢着芳?我没有说喜欢还是不喜欢,而是问他为什么这么问。
权权说如果你不喜欢她的话,她抓住你的手的时候按你的脾气早喊了。
可你没说话。
我轻声地说,权权,有时侯我是很有情绪化的。
就像刚刚在街上你知道为什么我不让吃冰激淋吗?我害怕自己会哭出来。
权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我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三下。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好兄弟!
我躺在权权的床上,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回放着和芳在一起时的画面。
我想去想一想齐沫,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想不起她的脸了。
这只能增加我的忧伤。
我想到和芳在一起时的点点滴滴。
我想到有一种关怀叫做无微不至。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权权突然说话,林睿,怎么也睡不着吗?我“嗯”
了一声,然后继续像过电影一样播放回忆的画面。
权权说,出去走走吧!
我说还是算了,都已经很晚了。
但权权坚持要去。
于是静静地出门。
走在大街上发现起了很大的风。
我和权权漫无目的的走。
像一首歌里唱的一样,穿过大街小巷没有尽头。
路过那条我经常经过的东湖时,风放肆拼命地吹。
我冻的打抖。
权权将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
我想推脱,却还是穿上了。
因为我实在是太冷了。
等我见到权权打抖的时候就又脱下来给他穿上。
我们谁也没有方向,只是一直向前走。
我生活了这么久的城市却从来没有认真地走过一遍。
走了很久很久之后,权权说回去吧。
然后又往回走。
到了学校附近,权权说我们去通宵吧!
我说好。
反正也睡不着。
到网吧,我和权权共享一台机子。
权权只上了一会儿便睡了。
可我一点睡意也没有。
坐在那看电视,看周星驰的电影。
我以为将自己溺在他的搞笑里面便会开心起来,便会不去想过去的事,便会离回忆远一点。
可我错了,因为我一直看的自己的心里堵的特别的难受。
看完一部影片,就去找郭敬明的《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看到林岚和闻婧在一起开心的日子,自己也跟着开心。
看到闻婧被一群流氓糟蹋后对林岚说“求你了,不要碰我”
,我的心里突然很疼。
我估计林岚听到这话也就是这种感觉吧。
当我看到林岚和陆叙一起喝完酒后回去。
林岚对陆叙说,“你得了吧,让你开等于自杀”
。
然后那天晚上他们“前面的路都变的模糊了”
,再然后“前面已经没路了”
。
他们出车祸了。
当陆叙昏了两天醒来后被林岚一巴掌给推休克了。
就是林岚的一巴掌把陆叙给推死了。
那时我的心情疼的比任何时候都难受。
我真的想冲进去将林岚那祸害操刀给大卸八块。
其实我挺希望小四能按原来的思路写,写顾小北死。
我想那样的话,我肯定不会像陆叙死了一样心疼。
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像热爱陆叙一样热爱顾小北。
权权醒来的时候,我看完了最后几句,是那首儿歌,《梦里花落知多少》。
记得当时年纪小
你爱谈天我爱笑
有一回并肩坐在桃树下
风在树梢鸟在叫
不知怎么睡着了
梦里花落知多少
我也看过三毛写的《梦里花落知多少》,只是记得不清楚了。
权权看到我脸上的泪痕问我怎么了。
我用看久了计算机屏幕来搪塞过去。
只是心里很堵。
我觉得自己有很多话要说,可是当我在键盘上敲打的时候,我发现文字突然间变得苍白无力了。
我一个字也打不出来。
心里的话有很多可是一句也说不出来。
出网吧的时候,我问权权,权权,今天天会晴吗?背后东方的天际分明红了一片。
权权说,林睿,心里快乐每天都是晴天。
可是我是一个很情绪化的人。
我的天空会不会在转瞬之间由骄阳似火变成大雨滂沱呢?这样的转瞬滂沱,我能够坦然且平静地接受吗?
上午坐在教室里,从王菲的浅吟低唱里听她唱《容易受伤的女人》,一句“你的眼神烫伤我的青春”
让我的心突然觉得很压抑。
我终究还是无法坦然地去看待青春的。
以前很欣赏一句话“青春不应有泪”
。
可每次将泪水淌在脸上的时候,又拼命地找理由来解释它的存在。
我重新买了本稿纸,接着写我那本属于2004年的小说,我不知道这样的写下去会有什么结果。
我从未将它推到重盖,因为不敢将那些事裸露在面前,让自己从容不惊地去接受。
太多的人和事宿构了我执着而单薄的生命。
天空中有艳阳高照,可我的心里却在为那些不争气的过往下起了这个新年里的第一场雨。
将我的心打湿在春季的柳絮飞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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