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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小喆的身后走了一路想了一路。

好几次都打算开口问小喆,但转念一想,觉得这样的事情像冬天的天气一样挺闷人的。

还是不问的好。

在心里安慰自己说,“小喆昨晚是在梦游来着,现在还没醒过来呢”

。

想到这里,我便觉得一切豁然了。

跟在小喆的身后也屁颠屁颠的。

到学校的时候,又赶上了铃声。

我们就像往常一样和保卫科的几位打了个招呼就闪了。

其实现在只有我们高三在上课,根本就没签过名。

我们打招呼是显示礼貌。

中国人是崇尚“礼”

的。

不过中国还有句话叫做,先礼后兵。

刚刚坐下,叶子就开始嗔怪我害的她昨晚一直守着电话。

我说你没事守着个电话干吗。

只见叶子把脸一沉,我慢慢地往旁边闪。

我估计她是满腔怒火燃烧。

我真的想跑,否则的话指不定会挨一顿打,但是已经开始上课了。

我的处境只能用“无可奈何”

来形容了。

唯诺和希茗在那笑的幸灾乐祸。

我实在是想不出是在哪得罪叶子了。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她,叶子,你昨晚守着电话干吗呢?我话刚一出口,肩膀就被叶子着着实实地砸了一拳。

我并没有生气,而是用一句古语来纵容她,“没事。

骂是亲,打是爱。

你接着打吧!”

我看见她的脸被气的扭曲了。

她转过头去不再理睬我。

我真的庆幸刚刚没说“是不是怕人来偷电话所以守着”

。

不然估计她会用那本二斤重的英语书来砸我。

再在我的“骂是亲,打是爱”

中晕死。

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做言多必失。

一节课后,和叶子说话不理我。

两节课后,和叶子说话不理我。

我开始有点儿慌了。

便拜脱唯诺问她是怎么了,为什么生气?我等着唯诺给我一点消息。

现在我终于知道等待其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唯诺给我传话说我忘了给她打电话。

我问她打什么电话。

唯诺说你答应昨晚给她打电话的。

昨天是什么日子啊?我这才想起来。

对唯诺说了声谢谢。

便开始思索怎样来解决这个问题。

左想想,右想想。

没法子。

左看看,右看看。

我看见小喆和王文静在一起特甜蜜。

这更坚定了我对小喆昨晚梦游的想法。

但关于自己的事还是一筹莫展。

我听着阿呆在上面讲试卷,讲到后面的语言运用题:“手机短信。”

阿呆的话给了我灵感。

我掏出手机来发信息给叶子。

我向她解释说昨晚因为乐乐来了,忙的晕头转向的,所以忘了。

最后还不忘说一声,老婆大人,请你原谅我吧!

以前我只对齐沫说过老婆大人。

发过信息之后,我又在等待叶子的原谅。

叶子回短信说,谁是你老婆大人啊?我一看就知道她原谅我了。

不得不再说一声女人的另一个名字:无理取闹!

生活又很快回归到了阳光灿烂的日子。

人们都说生活是由男人和女人这两部分组成的。

看来这话有一定的道理。

凡人也会说睿语啊!

中心哲理深啊!

希茗问我,林睿,你说你聪不聪明?

谁听别人问他聪明不聪明都是会回答说聪明的。

是个人都不会说自己不聪明。

我的父母都可以作证,我是个彻彻底底的人。

虽然长的其貌不扬,蛮有时代特点的(数字化)。

但也并不影响市容。

我是个人,我当然会回答说聪明了。

我终于知道了。

原来两跟木头搭在一起也是可以变聪明的。

希茗有点恍然大悟的意味。

但我很生气。

现在的人怎么整人都带上文字知识啊?我不敢对希茗说什么你丫死定了的话。

因为她是个搞创作的主儿。

现在的人只要和创作沾上点边,便能够如鱼得水地活在这个并不怎么洁净的环境中。

两根木头就是骂我了。

再搭上我这名,单名一个“睿”

字也“聪明”

的意思。

心里想这丫头今儿怎么这样的和我玩啊?以前可不带这么玩儿的。

好歹都这么熟的人了。

怎么还将我往那木头上搭啊。

我本也想对她说带着顶草帽的人原来是朵茶花啊。

可我大人不想计她的小人之过。

硬是将那句话给闷在肚子里了。

管它在肚子里成啥状态的东西呢。

唯诺和希茗像是站到统一战线上,誓将我给整懵。

可我是任何时候都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的。

她们在我的面前也就只能做做表面文章。

我是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

看她们两小妮子能把我给弄成咋样的。

小样,整我还道行浅了点。

我在心理得意洋洋的想着。

脸上估计也堆满了笑。

因为叶子、唯诺、希茗三个人坐在一起。

我说她们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每次她们“戏”

演生活的时候,就是我的视听感官遭重创的时候。

正月二十那天,乐乐要回南京。

我问他高考回不回来。

他说今年不考了,明年在南京考。

我没有说话。

他毕竟比我们幸运,可以晚一点受那“678”

的苦。

但在另一方面来说,这又何尝不意味着他将又要惶惶恐恐地过一年。

上帝对谁都公平,给你一件东西的同时必定会夺走一些另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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