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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有焰火看。

许多的人进进出出。

我对这些失去了兴趣。

只是看见希茗唯诺她们在拍照。

我没和她们一起疯,只是当焰火开始在空中绽放的时候,我选择了离开。

独自一人向校外走去。

身后空留一地的繁华。

所有的繁华都有相似之处的,就像焰火,都只是那么些的色彩在随机地变换着。

我知道有一天我们一定会成熟沧桑地面对这一切。

所以我不难过。

12月29日,一切又恢复了安静。

许多彩旗在北风中飘摇。

12月30、31日,我的城市下了两场雪。

一天一场,但都不大。

没有积下来。

12月31日的下午天放晴了。

阳光灿烂,几乎所有的人都笑靥如花。

因为前两天校庆,明天又要过元旦了。

教室里充斥了“Happythenewyear’sday!”

的祝福声。

蚊子也来上课了,而我看着他笑了。

一切都毫无预感。

也许相视一笑能泯恩仇吧!

晚上,在家里的阳台上看了绽放在城市上方的烟火。

绚烂无比。

同时我接到了天天、小喆、权权他们的祝福。

我给他们回“Happythenewyear’sday!”

而给权权回的是,TT在你的旁边吗?权权回我说,你最好去跳楼。

因为我知道TT一直都喜欢权权,但就是不接受权权。

第二十五章乐乐的身世之谜

第二十五章乐乐的身世之谜

2005年的1月1日。

新千年的第五个元旦。

我觉得新千年应该是从2001年算起的。

学校给我们放了假,可我依旧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去了学校。

因为我、下喆、王一则约好了要一起聚聚的。

乐乐回家去了,他跟我说的时候,我的眼睛跳了一下,觉得他回来后将会有事发生。

但我没有多加思索。

只是让他代我向他的爸妈问好。

王一则、小喆和我三个人坐在学校旁边的湖边晒着太阳,喝着啤酒,抽着烟,嚼着花生米。

三个人有滋有味。

王一则还让小喆去陪王文静。

但小喆说不能为了女人就抛弃了兄弟。

大丈夫应该要为了兄弟而抛弃女人的。

小喆这话说的够义气。

我举起酒对他说,好兄弟,干!

然后三个人一起喝。

2005年就在我们的碰杯中拉开了序幕,而高三还要继续,生活还要继续。

我也在等待着乐乐带回消息。

并祈祷着不要是什么坏消息。

日子总有更换底版的一天,每天重复着同一种色彩,只会让人疲倦。

2005年会不会因为烟酒以及兄弟情深而变得与众不同呢?我不想过一个copy着2004的2005。

只是高考越来越近了!

第二天去上课,坐在教室里,没有带稿纸,只能听课。

我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写小说了。

听阿呆用并不怎么有磁性的声音读着《声声慢》。

他的海拔只能让人仰望,所以我是抬着头听的。

听波波讲左手定则右手定则,然后跟着伸出左右手来比划着,到最后使自己连左右都分不清了。

听Englishman讲虚拟语气,可我依然不懂……

化学老师说过铜和稀硫酸不反应的,可我依然会写出反应方程式来。

不过是用铜与浓硫酸的那个来代替。

生物老师上课有点儿不顺,我们喊他,“卡卡”

这无疑是在提高他的身份。

可他硬说这是对他的讽刺。

看足球的人都知道卡卡是球星。

而权权卡卡忠实的Fans。

我第N次问数学老师等比数列的前n项和的公式。

他也第N次的先将我训斥一顿然后写在纸上给我看。

我抬头看他的时候,正好是侧面。

他的鼻子和沙宝亮的很像。

从此我便喊他他“沙宝”

我担心以后会有人像叫波波一样直接叫他“宝宝”

所有的老师中只有化学老师没有被戴上一个绰号。

而我已经开始觉得他想王勃一样在哀叹自己生不逢时,他应该会做很多梦的。

梦里我们会与一个姓周的人聊天下棋。

化学老师也姓周,我为他勇敢的打出了第一面旗帜,喊他周公。

此名不出三天闻名全校。

谁做梦不都和他聊聊天。

乐乐在家还没有回来。

我感觉到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过了一天、两天……到了5号,乐乐才回来。

我问他怎么才回来。

他拉起我就往校外走。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跟着他任由他拽着跑。

我们高三的人已经不再拿保卫科当回事了。

直进直出,学校也没办法。

这应该属于学校决策者的失败。

推脱责任我不是把好手。

停下来问乐乐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他不说话。

我一遍又一遍地问他。

他摇着头说那不是真的。

他一直摇头。

我想如果这样下去他没疯,我都会疯的。

于是安慰他说不是真的。

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

现在我能做的只是让他安静下来。

让他把所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给我。

只有他说出发生了什么事,我才能给他帮助,否则一切都只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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