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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来时,我问他谁打来的。

他笑着说我们两家的老头子“问安”

呢。

一句话再次惹笑一桌子的人。

王一则笑我俩在家当“小皇帝”

这当着王叔叔的面,我不好意思说他很子弟。

于是只好含含蓄蓄的说,彼此彼此。

哪知道王叔叔却说,你还不一样,在家你都快成“太上皇”

了。

我们都笑王一则。

可我弄不明白,王一则当“太上皇”

,那这皇帝是谁呢?

吃罢中饭。

我们商量着下午去哪玩。

王一则的老爸是吃过饭就走了。

他留下话说明天来接我们。

我们都和他挥手作别。

他发动车,蓝蓝的天上没有一片云。

带走云彩是天方夜谭了。

哪知那车还喘了一口气,留下来污染乡村的环境。

那扬起的灰尘是漫天飞舞。

唯诺、希茗、叶子和王文静帮着乐乐的妈妈收拾“残局”

四个丫头是什么都不会干,尽在那添乱。

最后我和小喆将她们全部喊开去。

自己上阵来。

由此可见,以后谁要娶了她们中的哪个都得做一个“家庭妇男”

赶上咱祖辈那会,她们都一个个是当妈的人了。

真是今非昔比啊!

我一边帮乐乐的妈妈收拾着,一边为小喆求神拜佛。

以后得好好教育教育她们四个了,不然以后谁敢娶她们啊?但愿我教育她们的时候,她们别说我摧残她们“四朵金花”

就行了。

一切都弄好以后,我问他们有没有商量好去哪玩。

他们说去爬山。

我没有意见。

因为现在反对也是白费力气。

想起一句话来,生活就像一场迷奸,假如不能反抗,那就闭上眼好好享受吧!

这话说的一点也没错。

现在我更加的相信了生活这强奸犯。

在学校,我是横冲直撞的。

一整天天王老子谁都不怕的样子。

飞扬跋扈,骄横的很。

可在这我可不敢横冲直撞,人生地不熟的,要真的弄迷路了。

那我可就得露宿野外了。

据说还有鬼哭狼嚎。

我可不想当什么恐怖帝王。

于是跟着他们安安份份地走。

大概是刚刚帮忙收拾“残局”

有点累。

走在路上迷迷糊糊的。

唯诺她们和我说话,我也装作没听见。

一个人慢悠悠地跟在最后面。

突然听见有人喊“叶文”

我没当回事,以为自己走在路上做梦来着。

仍然闭着眼睛走。

刚走了几步就撞一人身上了。

我睁开眼睛,眼前是唯诺。

唯诺对我说,你闭着眼睛走路啊?怎么撞我身上啊?

哎,怪了!

你怎么知道我闭着眼睛走路的?我笑着说。

是不是后脑勺长眼?又问她怎么停下来不走了。

她说碰上蚊子了。

我迷糊着,白天哪来的蚊子啊?

“郑中基”

叶文。

唯诺差不多要喊了。

我才明白刚刚有人叫叶文不是我在做梦。

可我的问题又出来了。

唯诺在班上对那蚊子不是挺崇拜的吗?现在怎么不上去打声招呼呢?我刚想问她,抬起头来却是叶文站在眼前。

林睿,没想到你婉言拒绝我参加的旅行竟是来我的家乡啊?叶文轻蔑地说。

是啊。

没想到啊。

我不以为然地说。

说着继续往前走。

王一则朝我这边走来。

我看他那架式像是随时准备参加一场械斗一样。

我拍拍他的肩叫他走。

走过乐乐身边的时候,希茗正和乐乐在那说着乐乐的“生活两句诗”

看来乐乐还没察觉到我们这的火药味。

王一则对我说,那小子是不是欠揍啊?我对他说算了。

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盘。

惹火了不好收拾。

然后俩人大步流星地走。

怎么了?和蚊子较劲了?小喆估计是看出什么来了,追上来问我。

我吐了口气说,没什么。

我们说悄悄话呢。

小喆一听我说没事就又回去照顾王文静了。

别看我们三个人从小到大时不时的有点摩擦什么的。

可是这会儿却还是好兄弟的。

我们仨都是肯为兄弟两肋插刀的。

谁要惹我们了,欺负我们了,那可就倒霉了。

记得初二时,有一次小喆让一个初三的学生给拍了两下。

那人倒霉,被我和王一则看到。

又碰巧他拍的不是地方。

拍了小喆的头。

若是肩膀或许他的手也不至于骨折。

我俩一见,因为隔了点路,以为他欺负小喆。

我和小喆俩人冲上去把那人给打趴下了。

但是他的手骨折不是我和王一则弄的。

第二天那人挂在胸前的手分明表示他的手是骨折了。

过了好几天,王一则才告诉我说是他找人去揍了那人的。

我和王一则对蚊子恨得咬牙切齿,要是在学校,估计那蚊子早就被我们拍成一滩血了。

王一则一直记得周杰伦唱的一句话“一句话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还有就是他打起架来也是拼了命的。

这种人活的够狠,做什么事都要不愿意服输。

他交了一大帮的混混朋友就是为了不让自己吃亏。

跟着的是我们也不吃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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