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文静走后,希茗问我什么事。

我把这些告诉她。

希茗也为他们感慨。

唯诺回过头来,想说点什么,却又什么也没说。

应该是思维出现了故障吧!

又随便和希茗感叹了几句,上课铃声就响起了。

想到小喆他们,一节课,我也神情恍惚的。

脑子里全是神情恍惚的样子。

我一直思索着该怎样去帮助他们,以至于老班在讲台上讲了“Kissonthedoor”

,我都没弄懂是什么意思。

班主任这个老头教我们英语。

上课时喜欢时不时的借助所讲的内容来管制一下我们的纪律。

他真的是学以致用。

记得听别人说过他的英语过八级了。

我听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连最简单的“What’syourname?”

都记不起了。

特郁闷!

!

!

对于他,我打出的第一面旗帜是“Englishman”

,“英国男人”

。

简称“英男”

。

其实我挺想叫他英雄的。

都过花甲了,还这么的侃侃而谈,的确是英雄。

我突然记起,英雄的英语是“Hero”

。

我有支笔就是英雄牌的。

上面的商标“hero”

写的龙飞凤舞。

最后的“ro”

写得有点像IQ。

估计认准这个商标也是要IQ的。

快下课的时候,估计是我“有话就说”

的性格占据了思想的上方。

我决定告诉王文静一切。

我握着“英雄”

牌的钢笔在纸上“沙沙”

地写下了几句话。

没有写称呼,直接写。

“韩彬喆喜欢你很久了。

他喜欢你。

看你也挺紧张他的。

你们干脆走到一起算了。

这样也省的你们都整天神情恍惚的。

都快高考了。

说句实在话,今天我也被你们给传染的神情恍惚的了——林睿”

写完后,我就等着下课后给王文静。

可下课后,又被唯诺和希茗缠着聊天,脱不开身。

只得等。

唯诺和希茗俩的确是个话儿精,聊起来没完没了的。

谁也不会先有停下来的意思。

但往往是希茗以一句“女子不与妇女争”

来结束对话。

唯诺丝毫不去理会希茗叫自己“妇女”

。

这样看来两人挺死党的。

学校排课喜欢搞“成双结对”

。

往往是两节课连着上。

上完两节英语课,下课时,丝毫不记得第一节课时写给王文静的纸条,更别说给她了。

这事儿被我忘到九霄云外了。

下课上了趟厕所,回来后和唯诺、希茗继续聊着那些无聊的八卦新闻。

这样的日子好像过得很幸福。

和唯诺、希茗胡侃时总觉得时间过得飞快。

现在老班将座位调整了一下。

我、小喆、唯诺、希茗还有另外两人坐前后桌。

而王文静也只是在边上的一组。

中间只有一条过道而已。

我们几个都是“话儿精”

。

到哪都不得安宁。

现在这样一坐。

我们几个说起话来是更加的不分时间了。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有话您就说”

。

并且聊起来就能甩句至理名言来。

最后一节课是阿呆的语文课。

我们几个都是个顶个的“写作高手”

。

我以前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文学工作者。

但一到这我就不敢再喊了。

但乐乐那“先锋诗人”

的号还喊着,不过他也就那号在挂着。

上阿呆的课,聊天对我们来说是肆无忌惮。

因为阿呆对唯诺、希茗“宠爱”

有加。

他要挑我说话,我就会立马搬出他的得意门生说她们是我的话伴。

因为阿呆对唯诺、希茗的宠爱,我们几个好像是目中无人一样。

我对唯诺、希茗说起了乐乐的生活两句诗:“生活啊,你就是一把火燃料是孤独与寂寞。”

唯诺真的是恃才傲物,不搭理我家乐乐的诗。

但希茗是若有所思的点头。

我挥着拳头就要K唯诺。

刚刚把拳头扬起来,就听见阿呆说,林睿,你说一下,这个题目选什么。

我哪知道他在讲什么。

于是胡乱的蒙了个“C”

。

谁知竟然蒙对了。

阿呆救了他的得意门生唯诺一次。

我恨的咬牙切齿。

对于阿呆解救他的得意门生的行为,我给予了理解。

就在我理解阿呆行为的时候,希茗却突然说了句,林睿,你认识王一则吗?这下我懵了。

希茗怎么会知道王一则呢?我是百思不得其解。

你认识王一则吗?我也问希茗。

希茗点了点头。

这下好了。

我们的关系全连在一块了。

我问希茗怎么认识王一则?希茗说王一则是她表哥。

我点点头说,这样你也应该叫我哥了。

但话又说回来,我怎么没听王一则讲起过在我们学校他还有一个表妹。

不过我也没问过。

希茗笑着不说话。

这妮子真天真!

放学前片刻,我记起了写给王文静的纸条。

就把它悄悄的递了过去。

放学的铃声一响,我就往外走。

还没走出教室,就听见王文静喊我等等。

我停下来。

王文静走到我身边说,林睿,你告诉他说我答应了。

看他的意思了。

我答应着,心里却在想:现在的女孩怎么都这样的坦诚啊?脸都不红一下。

实际上,王文静的脸的确没有红一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