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琪带着人马在夜色中行进,避开了敌军的巡逻和哨兵。

她找到了敌军大营的后门,用一把锋利的匕首刺死了守门的士兵。

然后,她率领着人马悄无声息地闯入了大营。

她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和对地形的熟悉,找到了敌军的牢房。

她看到了田乣的家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都被锁在铁笼里,身上伤痕累累,衣衫褴褛,面容憔悴。

她心中一痛,忍不住流下了泪水。

她走上前去,对他们说道:“你们不用怕,我是来救你们的。

你们是田乣将军的家人吧?”

田乣的家人听到这话,都惊喜地抬起了头。

他们看到了张佳琪身穿黑色的战袍,手持长剑,眼神坚定而温柔。

他们感觉到了一丝希望和温暖。

“是啊,是啊,我们是田乣将军的家人。”

田乣的父亲老泪纵横地说道,“你真是我儿子派来的救我们吗?”

“当然。”

张佳琪说道,“田将军他一直很关心你们的安危。

他让我带你们回去见他。”

“真是太好了!”

田乣的母亲激动地说道,“我们终于可以见到我们的儿子了!”

“快点,快点。”

张佳琪说道,“我们没有时间多说了。

我来给你们开锁。”

她用匕首挑开了铁笼的锁链,让田乣的家人一个个走出来。

她又从身上取出一些干粮和水壶,分给他们吃喝。

她看着他们吃得香甜,心中也为他们感到高兴。

“好了,好了。”

张佳琪说道,“我们赶紧走吧。

这里不安全。”

她让田乣的家人跟在自己身后,带着人马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大营。

她一路上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防止有敌军发现。

幸运的是,她们顺利地脱离了敌军的包围。

江茗禹坐在广水城的将军府中,手托着下巴,眼神深邃。

他刚刚收到了张佳琪的密信,告诉他已经成功营救了田乣的家人,正在护送他们返回广水城的途中。

江茗禹心中一阵欢喜,他知道这是一个重大的战略机遇,可以拉拢田乣这位名将,为自己的北伐之路增添一份力量。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一名侍卫进来禀报道:“主公,田将军求见。”

江茗禹微微一笑,心想果然如此。

他立刻让侍卫引田乣进来。

不一会儿,田乣便匆匆走进了大厅。

他一见到江茗禹,便快步走上前去,拜倒在地,声泪俱下地说道:“主公,您可曾派人前去营救我家人?”

江茗禹看着他悲痛的神色,心中不忍。

他温和地说道:“田将军请起身。

我已派遣我的心腹张佳琪,率领百余精锐之士前去营救。

你家人必然平安。”

田乣听到这话,顿时感觉天旋地转,眼前一片金光。

他抬起头,看着江茗禹的眼睛,仿佛看到了天使般的光芒。

他激动地说道:“多谢主公!

多谢主公!

我全家老小,才得以幸免于难,实在感激不尽!”

说罢,他又忙不迭地跪下叩头,满面涕泪:“主公大人有大量,救了我等性命,田某等倘若有十条命,也要来报效主公!”

江茗禹连忙扶起田乣,笑言不必如此,自己也只是做了应做之事。

田乣摇头再三道:“主公言重了!微臣全家老小,能获救活命,皆仰仗主公您的大恩大德。

此恩此德,田某无以为报,只能拜将终身追随左右,誓成主公您的心腹悍将,与您共同北伐,一统江山!”

说毕,他又重重跪下:“田某此誓,绝无二心!望主公收留,给我一个报效的机会!”

江茗禹笑了笑说道:“刚好,田将军,我有一事相求。”

田乣奇怪地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江茗禹笑眯眯地说道:“我想让你给费候写一封信,说你已经大破我的军队,只因军粮不足,才未能一举歼灭我。

你要他赶紧运粮来支援你。”

田乣一听,不禁吃了一惊。

他不明白江茗禹的用意,问道:“主公这是何意?费候与您有仇,怎会轻易给粮?”

江茗禹笑眯眯地解释道:“如今我们新得兵马六万,急需粮草。

不如趁机向费候要些军粮,他必不肯置我军于死地。”

“主公,费候与您有仇,怎会轻易给粮?”

田乣疑惑道。

“正因他恨我入骨,倘若听说我军粮尽被困,他定会高兴不已,并给你军粮助你歼灭我军。

到时想必会大开眼界。”

江茗禹笑着分析。

田乣恍然大悟,连连点头:“主公英明,这招草船借箭,费候必上当受骗!

臣这就给费候去信,说臣已大破江军,只为军粮不继才未能趁热打铁。”

江茗禹满意地点头:“去吧,我等着费候送来的粮食和惊喜。

有了军粮,咱们就可以训练新兵,积蓄力量。

等再下一城时,费候定会倍感意外!”

于是田乣立即命人写信,夸大其词说己方大获全胜,只因军粮不济才未能围歼江军。

他恳请费候尽快运粮支援,以歼灭江茗禹。

果然,费候得信大喜,立即命人运数万石军粮赴广水,并嘱咐一定要将江茗禹生擒。

他盼望已久的江茗禹灭亡之日终于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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