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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爱勤没进门,在大门外急的转圈圈,叫小美把家里的小米都捎带来了,“怕是孩子不够吃。”
林大牛也知道听谁说的消息,说是哪个生产大队有刚生了崽的母羊,当天就拉着韩队长叫上锁子赶上驴车就去了。
这玩意只能以公对公的买,买回来养在锁子家,然后林大牛每天过去挤了奶回来喂孩子。
村里有孩子的奶跟不上了,不也都能用吗?他给贴钱都行,反正这个羊必须给买回来了。
来的人不少,都怕吵着林雨桐,在外屋低声说话呢。
说的啥?说的还不是昨晚的事。
林雨桐在里面听了一耳朵,好似要找的那个周进宝是电厂一个副主任,追的人是建筑队的人,两边是GE命立场不同,斗起来的。
“到底没在村里找到人。”
张寡妇低声道,“挨家挨户的都查了,查的细。
他娘的连老娘的被窝都要查,一伙子不当人的东西。
还有金家那老三,我可不骂他吗?我说你怎么不查你娘的被窝去!”
惹的一群女人在外面压着声音笑。
就有人道:“四丫和老四孩子都有了,郭庆芬还真就不管。
连过来都不过来?”
不过来才好!
过来干啥来了?
这倒也是!
正说着话呢,乔桥来了。
她听了一会子了,因此一露面就有点尴尬,“才听说生了,我说过来看看,都好着没?”
那你赶紧进去。
乔桥应着,先去瞧了孩子,“也不算小,双胞胎里就更不算小了。
养着吧,仔细些,轻易别出屋子,也别叫人随便抱……”
人家这边屋子暖和,收拾的也干净。
先进堂屋,进了堂屋一左一右是两间屋子。
堂屋再朝里,是厨房。
屋里的温度都差不多。
产妇在一间屋子里,孩子在另一间屋子里。
省的孩子醒了吵的产妇没法休息!
只要有人看护孩子,孩子有吃的,这当然是对孩子和大人都好的一种法子了。
从这边出去,进了东侧间。
就见林雨桐半靠在炕头,身后是被子枕头,身上盖着毛蓝的被子,松软的很。
她的头发编成辫子盘在头顶,不那么紧绷着头皮,但也瞧着利落。
身上一件红色的绒衣,宽宽松松的,又弹性,穿着又暖和有舒服,尤其是白天在被窝里,不会捆的人难受。
她手里捧着一碗汤,角落里的火上还吊着罐子呢,应该是鸡汤,这个味道特备浓郁。
男人坐在边上,手里拿着碟子,碟子里放着蜜枣,好似为了换胃口甜嘴儿的。
见她进来了,男人就先起身,“乔大夫来了?快请进。”
林雨桐则笑,“没叫你就是没事,怎么还过来了。”
“没事,路平,我过来看看孩子。”
她过去,把拐靠在边上,“我给你号脉看看。
不行就得吃两幅中药,催乳,也排恶露。”
其实妇科不是她擅长的,但是基本能懂一些,至少比这村里的老关强。
可把了脉,却发现生了双胎,这身上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啥也没说,“回头你把家里的药草熬着,在院子里熬。
证明你叫你家这位改天去取,我给你开。”
“可别连累了你。”
林雨桐就道,“不行的话我去县城……”
“别折腾了。
大年下的,还有孩子呢。”
乔桥低声道,“金元福……把人藏在我那边的病房里,昨晚后半夜,是郭庆芬把人送过去的……金元福跟着村里那些人闹腾完先回了我那边,随后郭庆芬就带着人去了。”
啥意思?
乔桥红了脸,“金元福确实跟周进宝不是一起的。
可……可昨晚搜查的时候,郭庆芬把周进宝藏在被窝里了。
有金元福的面子,那些人在房间门口扫了一眼,才躲过去了。
可金元福却瞧出来了,等人家散了,才又换了个地方藏人。
你们最近晚上都别出门,怕是还有个闹。
给孩子做个耳套,晚上给戴上,别再惊了孩子了。”
林雨桐:“……”
卡巴了一下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她看四爷,“证明不证明的,这个不急。
现在本来就在放假,怎么也得过了正月十五……把乔桥先送走吧。”
别出点事给连累了。
四爷就道:“乔大夫回去先收拾东西,我给供销社那边打个招呼,把你捎带到粮站。
金元福不出事则罢了,要出事了,他们得先找你。
你去粮站,粮站有守着粮食的人……”
防着有人打着夺QUAN的旗号霍霍粮食,那边是有枪的。
那边最安全。
乔桥本有些犹豫,可对于这两口子的好意,她没好意思拒绝。
这没拒绝,还真就躲过一劫。
不知道谁通风报信,说是周进宝躲在那里,带着人就打了进去。
进去找不人,这些混蛋玩意竟然放了一把火。
得亏是医院那几间房盖的四六不靠,刚好盖在那一片的正中间。
因此就烧了那几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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