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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雨权摆手,“没用!
名琴之所以有名,就在于独一无二。
而且,此种琴能成名器,必然是许多天意的偶然在其中,否则,也不会这般难得了。”
三人说着话,从此处一小码头上了船。
船上别的吃食没有,就是糟鱼。
一大盆,再来些甜甜的米儿酒,热滚滚的下肚,那叫一舒坦。
三两杯之后,蒋十五就说起了林雨根去凉州的事,“几时动身?可要人去送?”
林雨权靠在船舱上,“不用管他,他就是躲亲事去的。
你可千万别多想。”
蒋十五一愣,便笑了,也不知道是当真了还是没当真。
只得跟着林雨权转移话题,“说的谁家的闺秀,他不乐意?”
“水军都督家的!”
林雨权摆手,“嫌弃人家姑娘黑!
你说在海边吹的,能不黑吗?回来养养就白了。
结果这小子死活不愿意,想跑。
放心,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此事,我会一力促成的。”
四爷就道,“不乐意便罢了,何苦强迫他?”
“不强迫他,就得强迫别人。
跟那边的联姻势在必行!
不是他,那你说,强迫谁?我儿子可在家里哭了,说他也不要黑姑娘。
那就剩下世林和宝昌了!
世林乖,也知道顾全大局,逼一下估计是真行。
宝昌可就不好说了,逼急了他他真能给你跑没影。”
说着就看蒋十五,“要么,根儿留下,给世林把那边的亲事定下来。”
蒋十五心中一跳,蒋家本就捏着军权,完了还跟水军都督家联姻,是嫌死的慢吗?他连忙摆手,“那还是根儿吧!
孩子的婚事我做不得主,柳儿已经在相看了,势必要找个温柔娴静的姑娘匹配。
家里现在什么事都随她的意思!”
话题便这么被岔过去了。
完了下船的时候,一人带了一罐子的糟鱼块,然后各自归家。
一罐子鱼块,家里这么多人,老人孩子一人两块,尝了个味儿便完了。
老太太觉得入味好吃,周氏说,味儿太重,晚上擎等着半夜口渴喝水。
几个孩子纷纷问在哪里买的,他们也要包船去吃。
只二房的月华,嫌弃那个味道太冲,用帕子捂了鼻子退了退,一口也没吃。
把孩子留在老人那边玩,四爷跟桐桐先回屋。
回来了,四爷才说起那琴,“也是怪了!
本来在王府的东西,怎么就露出来了。
这琴要么是制作工艺特殊,要么就是用的材料特殊……如今都忌讳早前那些跟庙学有关的事,怎么这个还偏偏往出露呢?你得有心理准备,这琴既然在王府,是老王妃的收藏之一,必是有人要问你的。”
别给露馅了!
而林雨权在家也跟父母说这个事,“那琴,娘可见过?怎么露外面去了?”
孙氏皱眉,“当初查抄的单子本就没有那把琴。
之前,你外祖母想找呢,结果查来查去,没找见。”
外祖母喜欢那把琴?
嗯呢!
知道这事的人多吗?
你们都不知道,你想想知道的人能有几个?
“没几个人,刚好我知道。”
蒋平起身,冲儿子摆摆手,“回去歇吧。
既然是皇后喜欢的,恰好我又知道了,能不去把琴弄来吗?”
这都落雨了!
下刀子都得去!
这才是做臣子的本分!
“我替您去!”
你不懂!
这事替不了,就像是谁也不能替代谁尽忠一样!
这是个态度问题!
第225章客从何来(92)
蒋平去了燕京会馆,没瞒着人。
林雨桐和四爷得到信的时候,桌上重新摆上了放,在船上吃的那一顿,摇摇晃晃的早消化了。
这会子正饿着呢。
蒋平去了燕京会馆?
“知道了!”
四爷对外说了一句。
报信的是金老三的人,他在马场驿站,不起眼,但是认识的小人物不少,门口上进进出出的,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但这猛不丁的,冒出个人,不站出来,谁也不知道她想干什么。
且看看吧,看看再说。
燕京会馆,低调的进了一位客人。
客人特殊,要见的人也极为特殊。
奉命打理会馆的掌柜点头哈腰,只能道:“您请稍等,小的这就去通传一声。
实在是对方是女眷,这个时间,不大方便。”
应该的!
也不是不能叫人知道的事。
可谁知道,跟着掌柜的下来的,是个极为艳丽的女子。
这女子二十许岁人,当真是世所罕见的绝色。
尤其是灯下看美人,更添了三分动人之处。
这掌柜的事不敢看的,将人带下来,介绍说:“这便是国公爷要找的董姑娘。”
蒋平被惊艳之后,微微皱眉。
一个这样的女人,寄居在燕京会馆,怎么看怎么不同寻常。
他的大半生都在边关,边关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
老妪一般的刺客,妇人和孩童做奸细,不知见了多少了。
但凡这种女子孩子独行的,都不是简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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