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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能这么开玩笑。

她蹭的一下起身,转身就走,“告诉你娘一声,我就不留了。

还有事,告辞!”

直接走人,怕是急着回去汇报呢。

林雨桐一脸笑意的将人送走,才叫林雨权,“走,大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昨儿且出那么一块五彩翡翠……”

我对那个不感兴趣,我就想知道,“这主意,你那天为何不当着外祖父的面说?”

林雨桐又一脸迷茫,“说什么?哦!

刚才我那是哄范学监呢,迁都那么大的事我哪敢胡说?!”

你是把你哥当傻的吧!

林雨权哼了一声,甩袖就走。

林雨桐:“……”

脾气还挺大,但你那么问我真不大合适。

却不知道林雨权回去跟爹娘学完,就怅然:“我其实还是蠢的!”

孙氏点点头,“自知者明!

占着这一条,也算是优点。”

林雨权:“……”

这话说的,可真行!

没错了!

您肯定是亲娘!

第216章客从何来(83)

要迁都了!

这消息不胫而走,不仅长安人尽皆知,没两日,更是传播的人尽皆知。

骤然间,长安喧腾了起来。

官宦人家赶紧打发人来,在城里买房子置地,以后少不了要用的。

富贵之家,但凡有点办法的,都奔了过去,趁着还没人买的时候,利索点的吧,占一片是一片。

范学监回去还跟谢流云道:“我不信孙安平能把都城那么多街坊交给少数的几个商家。”

谢流云就笑,点了点范学监,“你被那小丫头给吓住了。

你说的对,她说的那个办法确实可行,但就是一点,少数人掌握那么大的资源,这街坊的物价难管,弊端肯定是有的。

可是啊,你就没想到,那丫头根子上就不是真想把那么多资源都给这些商户留着。

你想啊,这消息传出去了,想在长安有个落脚地方的又何止一人?就是你,就是我,就是天庙,是不是也在谋划着,长安城外,哪个山头可买。

人人都如此想的话,那城外的荒山荒岭,转瞬便是银钱。

这些人买了难道不盖房子?至于那些找去的商户,对方会怎么安置,现在姑且不好说。

但以现在来看,只怕朝廷硬塞给商户银子,他们也不要。

只要朝廷肯认账,他们愿意换取更大的便利,或是以此为契机跟新贵交好,也不会再收银子的。”

说着,她就轻轻一叹,将手里的书往桌上一撇,“有办法!

有魄力!”

范学监皱眉:“太过奸猾!”

谢流云又笑她,“你想护着就护着,这哪里是什么奸猾。

什么事搁在手里都举重若轻,这是本事。

我当真是好奇,老王妃当年是怎么教导这丫头的!”

“以老王妃的性子,教出这样的丫头,我都觉得不可思议。”

谢流云摇头,“性子是生下来就带着的,其他的才是教的。

至于性情嘛,不随爹也不随娘,倒是把孙安平像了个十足。”

耍无赖是一把好手!

范学监跟着叹气,“那咱们怎么办?”

“长安还是得有咱们的地方……”

谢流云起身,在屋里转了转,“但咱们却走不得。”

庙学之所以神秘,正是因为当年所修建的地方,叫人觉得仿若不在人家。

可若是随便搬到哪个山头上,这跟任何一家书院便没有不同了。

范学监皱眉,“学庙这般显赫,地方小了不气派,地方大了……买的起吗?以您刚才的说辞,怕是现在长安已然纸贵了。”

“庙学是朝廷的庙学,地方当然得朝廷给,你还得再去一趟……不!

你带着吴六娘,以后就常驻长安了,省的来回折腾。

你找林嘉锦,找孙雀儿,地方非要,不好还不行。

懂了吗?”

“真叫这么迁都了?”

范学监以为能拿出什么好法子呢。

谢流云哼笑一声,“不叫迁都,人家就建陪都。

然后不是说了吗?孙安平受伤了,中毒了,要死要活的,动不了。

他就赖在陪都不回来,燕京的权贵名门有能耐的都走了,剩下的空壳子燕京城,就说是京城,意义呢?这事被那丫头这么一办,没有再跟对方起争执的意义了。”

她呵呵笑,“是我错了。

这皇位上换了人了,这人的脾气秉性会影响很多人……瞧着吧,以后这样的无赖事多着呢。

你也学着点,以无赖的法子对无赖,想赢,只有比他们更无赖!”

范学监:“……”

要不你换个人去,这个事我干不来。

谢流云呵呵的笑,不见恼色,“他们倒是心大,受伤中毒这样的话都敢跟我说……”

“那不是假的吗?”

“是假的!

可敢编这样的借口敷衍我,倒是不怕我把这事当真的给他传出去!”

范学监顿时明白这个意思,嘴角也带着几分笑意,“他们知道您的为人,再如何,您总是心系天下的。

有所为有所不为,这是您的心胸也是您的底线。

他们知道您,了解您,其实,在有些事上,信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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