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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氏:“……”
嘴角抽抽,你是够糊涂的!
如今比以前更甚。
以前她对你不亲热,但未必没有看在自己面上,对你们有几分真心。
可这些你看不见!
如今她对你亲热,却半点不走心,然后你却往心里去了。
二百五一个,她要不是怕没见人家外面不定会怎么传,她当真是懒的见的。
张氏觉得孙氏的面色不对,赶紧道:“你哥哥和重山都不叫我说这事了,这是最后一回。
只咱们姑嫂两人,再不跟人提。”
行吧!
你高兴就好。
孙氏要么不接触什么人,要么接触的都不是一般人。
像是庙学出身的那些,在一起坐而论道的时间多些。
便是家里的妯娌,在外面的事上不成,但至少都是讲理通透,且雅致的人。
在一块说说家事,说说外面的趣闻轶事,好歹有共同话题。
可是跟这位,这两年基本都不碰面了,有什么共同话题。
她说是养病呢,但其实脑子一点也没歇着。
一天一天的事挺多的。
就像是庙学,人家递了信过来了,你不见人,总得回复一二。
这有些话怎么回复才能不叫人产生歧义的理解,都得斟酌的。
一天天的忙不完,真忘了怎么跟人扯闲篇了。
幸好,桐儿进来的很快。
端着茶笑吟吟的,“舅母,您尝尝看,味道如何?”
张氏哪里懂,喝了一口就忙道,“怕是宫里拿的,好喝。”
孙氏皱眉,真像想她!
知道的说你没心眼,不知道还以为你是话里有话,觉得我们家能从宫里拿东西,你们家却不能。
有这么说话的吗?
林雨桐却像是没听出来这话的意思,还是笑呵呵的,“宫里我可不好进去,更不敢随便拿东西。
这玩意是一个亲戚家送来的,说是南边的庄子上产的。
庄子上有一棵千年老茶树,一年就产那么十几斤顶级茶叶,给我送来了两斤,您要觉得好,回头给您包些。”
张氏又问是谁家,什么亲戚,做什么生意的,家里有什么人,那话题扯的远了。
这一来一去,两人竟是能扯大半个时辰。
张氏你到底是来干啥的,你还记得吗?
孙氏轻咳一声,提醒两人:差不多得了,有话说话,有事说事。
林雨桐先给孙氏添茶,才不好意思的跟张氏笑,“我娘嫌弃我话唠,这不是,说我耽搁您说正事了。”
“没有没有!
不耽搁。”
张氏又开始各种夸桐桐。
然后一个夸一个谦虚,又是一盏茶时间。
孙氏有点小暴躁,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简直奇葩!
她十分生硬的转移话题,“嫂子只管说事,不用理她。
她太聒噪了!”
张氏总觉得小姑子在说她。
但说起正事了,确实得开口了:“我是为了重山的婚事来的。”
孙氏点头,表示明白,然后示意对方只管说,她在听。
张氏那脸上瞬间就挂上了苦相,“永安公主和咱们家重山的婚事,既然公爹应下了,这就不好反悔!”
你个二货!
话是这么说的吗?那是旨意,反悔个屁!
再说了,当时你们上赶的吗?
如今了,你便是不乐意,也不能这么说呀!
林雨桐一脸真诚的提醒,“舅母,话不能这么说的。”
张氏点头,“舅母知道,这不是没外人吗?出了门我就说你表哥跟那位公主两情相悦,出门的时候你表哥叮嘱过了。”
孙氏:“……”
咱是外人!
特别外的人知道吗?不仅是外,闹不好还是敌人。
你能跟外人说这话,你都不能跟我说这话!
心累!
谁知道自家闺女那边却一脸认可的点头,“是啊!
咱一家人关起门来说的话,往后不能叫人家知道。
说句您不爱听的话,便是您娘家,您也得忌讳着些。”
“哎哟!
我的儿!”
张氏忙拉住桐桐,“你舅舅和你表哥也是这么跟我说的。
我就说,你这孩子心肠最好。
待人和气,肚量又宽,厚道端正,真是舅母有眼无珠了!”
孙氏:“……”
就‘有眼无珠’这话说对了。
实在不愿意跟这人耽搁时间,她点头就应下,“回头我去问问,定下来叫人告诉嫂子。
今儿就不留嫂子了,回去你告诉重山一声,得闲了去趟庙学,见见那位贵妃。”
好!
行!
我这就回去说去。
然后把人给搓走了!
看这笑盈盈的把人往出送的小闺女,孙氏有些挠头:我怎么能生出这么一个东西呢?你说她硬,她是真硬。
敢用脑袋撞大钟的那种硬!
你说她软吧,那真是面团捏的一样。
老王妃也不这样呀!
要不然不能生生给气死了!
这话过后跟老头儿学,老头儿把胸脯拍的邦邦响,“像你老资,你像你娘!”
孙氏侧目:这老头儿,很少提自家娘的。
近来,倒是提的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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